“父亲慈鉴,自康郡一别,未有音信,父亲母亲梧恙也,当日不辞而别,弃家族于不顾,悔之晚矣…”
看着手中大乔寄来的书信,乔越难得的动了怒,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当日为一马奴私走,弃父母宗族于不顾,如今还有脸写信求援?”
“砰”重重将书信拍在书案上,乔越仍旧不解气,胸口不断地起伏着。
“父亲稍安勿躁”
乔庭倒了一盏茶递到乔越的面前,他是真怕他这个父亲气出个好歹来。
“稍安勿躁?庭奴,你让为父怎么稍安勿躁?你那个长姐哪有半分为人子女的样子,不孝女,简直就是丢尽了我们乔家的脸面。”
乔越难得没给乔庭面子,没伸手接过乔庭递的茶。
“父亲”
乔庭放下茶盏,略有些不满地看向乔越。
他虽也不赞同大乔与人私奔,但乔越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大乔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女儿,哪有当父亲的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是我让长姐和比彘去博崖的。”
“什么?你?”
乔越、乔平齐齐诧异,张浦同样如此,唯有高恒愣了愣后,笑得一脸欣慰。
“嗯,是我”乔庭点头,“焉州失了磐邑,可谓是门户大开,巍国若想借此兴兵,焉州危矣。
而博崖虽是无主之地,却临近磐邑,只要把博崖握在手中就足以牵制巍国向焉州兴兵,为焉州留足喘息之机。”
“这…”乔越想了想,觉得乔庭说得挺有道理的,“你祖父可知道此事?”
“知道”乔庭答道。
“不妥,还是不妥”乔越想了又想,仍旧是不放心,“庭奴,就算拿下博崖可以牵制巍国向我们兴兵,
可一旦我们向博崖派兵驻守,那巍国和边州又会如何反应,会不会以为我们故意挑衅,进而齐齐向我们宣战?”
“所以我才让长姐和比彘去博崖,比彘神勇,当得起博崖诸军督帅的名头”
早在小乔以磐邑为嫁妆嫁给魏劭之前,乔庭就已经盯上了博崖,早早派人前去经营,故而大乔要和比彘私奔,他让他们去了博崖,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魏劭与比彘如今也算是连襟,二姐姐一定有办法打消魏劭的疑心,而边州那边…”
乔庭的嘴角微微翘了翘,这才继续说道:“边州那边快要乱了,哪顾得上博崖的事。”
“这样啊…”
说实话,乔越并不是很明白乔庭的意思,但看着乔庭胸有成竹的样子,又看了看高恒不住点头的样子,他的心就不自觉的安了下来。
“行吧,你是焉州少主,州牧印玺都在你手里,都听你的。”
“主公,不可啊!”张浦急忙出声阻止道。
他自来知道乔庭这个少主不喜他,倒是乔越这个主公原先还挺倚重他的。
可随着乔庭的主意越来越正,乔越就逐渐不再那么信任他,等高恒来了之后,他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
绝不能就这么认命,张浦急于证明自己身为军师的才干,“主公…”
“哎”不等张浦把话说完,乔越就打断了他的话,“张先生,就听庭奴的吧,焉州迟早是他的,他还能害了焉州不成。”
“可…”
张浦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已无人愿意听他说话,这让张浦不由心中生恨,觉得乔家轻慢了他。
“庭奴,那你长姐那边…”乔平问道。
“长姐那边自然是要派兵援助的,但不能大张旗鼓的来,得暗着来”
乔庭看向高恒,突然笑得一脸的天真可爱,像个不知世事的小孩儿似的,
“长姐离家日久,庭奴想长姐了,要偷偷离家去看望长姐。”
啧~
一时之间,高恒竟不知道该夸乔庭悟性高还是拿羽扇敲他的头更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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