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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城南旧事1_程可卿篇

与尘同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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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从这里开始,作者放飞自我了,时间线混乱,故事线交错,写出了一种剧本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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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孩子出生在一个无人期待的时间里

沉重的债务,叫嚣的债主,简陋的毛坯房和不正规医院里最便宜的房间,这个没落的家族无力再扶养一个男孩

程可卿(幼年)【被佣人牵着走】...姐姐,我们要去哪里?

女佣去见汝老爷和汝夫人,他们会负责照顾你的

程可卿(幼年)...那我应该叫他们什么呢?

女佣老爷,夫人,就和我们一样,此外,如果想在这里过得好一点,最好能讨夫人的喜欢

程可卿(幼年)【点点头】那我以后还能出去见妈妈吗?

女佣程夫人她...可能不会太希望您回去了

程可卿(幼年)嗯...

靠着最后的亲戚关系,程夫人将6岁的程可卿托付给了汝家,从此让他开始了寄人篱下的生活

汝夫人汝老爷的本姓也是“程”,他才成年就被迫入赘汝家,做了汝家长女的金丝雀。其实算起来,程可卿应该是“汝老爷”的弟弟,不过没人在意这一点

那个时候,程可卿唯一的乐趣,就是在夜晚的房间里数星星

程可卿(幼年)【看着一小圈星星】523...524...525...

程可卿(幼年)好多星星啊,我永远也数不完,不过这样也挺好,这样就永远有得数了

程可卿(幼年)啊,刚刚走神了,又要重新数了...

程可卿(幼年)家教老师好像也要换新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上学,是不是学校只要有爸爸妈妈的小朋友啊?

程可卿(幼年)【托腮】妈妈会不会只送新的宝宝去上学啊...是不是不要我了

其实程可卿什么都知道,家里没有钱了,所以妈妈不要他了,只是他一直在扪心自问

然后坚定的否认

程可卿(幼年)【用力摇头】才不会呢!妈妈肯定会来找我的,她不希望我回去,肯定是因为要给我一个惊喜

程可卿(幼年)一定是的,我只要等着就好了,一定是的...

自欺欺人,自娱自乐,程可卿习惯孤独,享受孤独,承受孤独

“可卿,你睡了吗?”

程可卿(幼年)!...【起身去开门】夫人?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汝夫人【浅笑】没什么事儿,只是想来看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会害怕吗?

程可卿(幼年)不会的,夫人能为我安排怎么舒服的房间,我很开心的

汝夫人那就好【摸头】你母亲把你交付给我,我就要尽力关爱你

汝夫人我现在没有自己的孩子,可卿就是我唯一的孩子哦

借着月光,汝夫人苍白的臂膀慢慢搂住了程可卿,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枚亲吻

汝夫人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宝贝,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把你拥有留在身边

程可卿(幼年)...我想我会让您得偿所愿的,母亲之前也和我说过,让我乖乖陪着您,不能乱跑

汝夫人噗呲,傻孩子,你现在太小了,不明白我和你母亲说的话,不过很快你就会体验到了

汝夫人这会是一种你永远不会忘却的美妙,也会是你人生开始的第一课

程可卿(幼年)【似懂非懂】...是,我会用心配合夫人您的

汝夫人......你这么乖顺的孩子真是少见呢

汝夫人就连我这种人都会生出恻隐之心呢,真是可笑啊...

程可卿(幼年)唉...?

汝夫人既然你如此主动,那么不如现在就开始吧,反正夜也已经深了

汝夫人身为男人而言,你的人生会在今晚彻底起航,宝贝,准备好了吗?【逐渐逼近】

程可卿(幼年)【忍不住后退】夫人,我不明白...您要教我什么?

汝夫人马上你就能亲身体会到了...呼~像你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我从第一眼开始就开始期待这一天了

汝夫人这种令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属于可卿你的独特气味,但凡浓重一点,我恐怕都无法坚持到这一天呢

汝夫人的语气低哑下去,一改往日里的端庄优雅,像一个来自深渊的恶魔,迫不及待的要将程可卿拖入堕落的幽谷

汝夫人【伸手轻轻抚摸过他的面颊】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汝夫人日思夜想的温热近在咫尺,她遮住了月光

凛冬的寒风彻骨的冰冷,在稚嫩的花朵上留下再也无法愈合的缺口,即便在未来如何遮掩,都不会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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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太阳还是升起了

程可卿度过了一个不可言说的夜晚,尽管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程可卿(幼年)夫人,我......唔!

汝夫人【用食指堵住他的唇瓣】嘘~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宝贝

程可卿(幼年)...可是夫人,那是什么?

汝夫人什么?

程可卿(幼年)那个,长长的东西,它怼在喉咙里很疼,现在还在疼...

汝夫人那只是个助兴的道具罢了,不用担心【摸头】还疼的话就好好休息,明天就好了

程可卿(幼年)......【点点头】这样啊

汝夫人你要记住,卿卿,这是我与你之间的小秘密【在耳边亲一口】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汝夫人暗自离去,程可卿脱力的倒在床上

就算她不提,程可卿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母亲从前就告诉过他,寄人篱下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如果生存下去的代价必定要背负些什么痛苦,那么就选择他吧,带着这份痛苦和对家人的思念,努力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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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可卿人类的生命也太不值钱了...

17岁的程可卿撑起了黑色雨伞,以家属的名义出席了远房哥哥的葬礼

葬礼上无人哭泣,当了一辈子木偶的男人静静躺在棺材里,脖颈处有着深深的勒痕,苍白遗容尚且留着几分释然的神色,程可卿觉得,他应当是解脱了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啊

汝夫人老娘养了那个贱人大半辈子!到头来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汝夫人居然敢在老娘的房间里自杀!他要死就特么的去死,还非要恶心我一回!

汝夫人什么叫老娘折腾他!?供他吃供他喝!还让他跟我结婚还不够抬举他吗!

汝夫人他服侍我是应当的!你们程家就是一家子贱人!

程可卿......

习惯了,就算是当众被指桑骂槐也习惯了

五年之前的程可卿可能会难过的跑开,但是如今的程可卿已经可以泰然自若的为那个陌生的“程先生”献上一株百合了

汝夫人【怒气冲冲的把手机摔在地上】

汝夫人都是贱人...不中用的东西......

汝夫人淮欲!

淮欲【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我在这儿呢,夫人,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吗?

汝夫人先把程可卿送回去,关在阁楼里,看紧了!!

汝夫人如果他也跑了,那我就拿你的头做下一个实验容器!

淮欲啊哈~【绅士行礼】我明白了夫人,请您放心,我会好好关注小程少爷的

淮欲不过容我多问一句,夫人既然将他交给我,是不是证明我可以为所欲为了呢?

汝夫人...【白眼】随你,看住了,别留下什么不该有的就行

淮欲好~的!【浅笑】我们走吧,小程少爷?

程可卿【转身离去,丝毫不想理会】

淮欲!【蹦蹦哒哒的追上去】怎么又不高兴了?我的小甜心,分明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总是苦着也太可惜了

淮欲“程先生”已死,甜心你应该就能顺利上位了,年纪轻轻就身价过亿,好福气哦~

程可卿福气?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淮欲当然啦!【毫不避讳的笑了笑】我非常愿意,谁会和钱过不去呢,而且还能凭空多俩个娃呢

淮欲【挡在他跟前】来吧甜心,笑一个给我看看吧~【伸手点了点他的唇角】你小时候可喜欢笑了

程可卿【烦躁的推开他】别碰我!

淮欲好好好,不碰了不碰了,甜心哪里都好,偏偏就是个呛口小辣椒,不过我喜欢

淮欲越是被拒绝就越主动,越冷漠就越令人着迷,这恐怕就是男人该死的劣根性吧

程可卿【血压飙升】你这怕是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淮欲或许吧,只不过我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只会因你而发病【凑近】

淮欲来吧甜心,别这么冷漠了,以你的美貌,我完全愿意臣服在你的西服裤下

淮欲另外,有人说过你穿西服很涩涩吗?

程可卿....有傻子说过

淮欲啊~那他肯定没有完全傻,至少他还保持着正常的审美呢

程可卿【无语】......

淮欲【恭敬的拉开车门】请吧,甜心

程可卿【坐上车】能不能麻烦你把“甜心”这个称呼改掉?

淮欲好吧,虽然很不舍,但我的sweet都这么说了,也不是不行

程可卿...【忍无可忍】甜心,以及各种语言的衍生,都不许叫!

淮欲唉?(ToT)亲爱的你好狠心啊,幸好我还有很多爱称可以喊你呢!

程可卿......💢

———汝家的别墅———

程可卿【自觉的爬上阁楼待着】

淮欲【探头】亲爱的,如果你和我亲亲,我可以让你在我的房间里,床软软的那一种哦

程可卿谢谢,不必【一把按下去】

程可卿【松了口气】呼...终于安静了

程可卿【躺在行军床上发呆】好突然啊,明明几天前还在一起吃饭呢...

结果今天就举办葬礼了

仔细想想,程可卿和那位可怜的先生又有什么分别呢?同样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同样是身不由己,同样是没落的家族走投无路的选择

即便不会重复那位先生的老路,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可卿...困了

睡醒了再想吧

“大哥哥...”

程可卿!?

汝子安(幼年)【狗狗祟祟】大哥哥好像是还活着哎

汝子月【猫猫祟祟】真的耶,而且和我们长的好像,也是妈妈的孩子吗?

程可卿......?

这俩是什么玩意?哪里来到?

淮欲【再次探头】小少爷,小姐?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汝子月因为这里有个看起来很寂寞的大哥哥,我想和他一起玩

汝子安(幼年)因为我妹妹想过来玩,所以我就把门撬开跑进来啦

程可卿等等!你怎么进来的?

汝子安(幼年)撬锁啊

汝子月嗯嗯,就是这样,再这样,然后在那样,最后咔嚓!就开了呢!

汝子安(幼年)你不会吗?只要有一根铁丝就行,没有铁丝的话可以用很多头发丝绑在一起啊

程可卿...我确实是没想到

汝子安(幼年)没想到用头发?

程可卿没想到密码锁能撬开

汝子安(幼年)没有翘密码锁啊,我翘的是电闸箱,把电闸拉了就没电了,密码锁就失效了啊

程可卿......

淮欲......是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程可卿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吧!再说你要翘密码锁干什么?重点不应该是他这么小的孩子就会做这么高难度的事情吗?

汝子安(幼年)嗯?【推眼镜】很高难度吗?分明只要具备一定的尝试和实践经验就好了

汝子安(幼年)况且这可是为了实现我妹妹的愿望,我当然要尽力而为啦!

汝子月嘻嘻~(*/∇\*)哥哥最好了

汝子安(幼年)咳咳,那当然!

程可卿...现在的小朋友可太高级了

淮欲哈哈哈,亲爱的说错了,他们可不是小朋友了

程可卿嗯?

汝子安(幼年)没错!我今年已经8岁了!我能算是小朋友了!

...八年前,也就是程可卿8岁的时候,他几乎日日在汝夫人身边,他这么没注意到有小孩子出生呢?

淮欲【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好了亲爱的,想的太多容易脱发哦,放轻松就好了

汝子安(幼年)就是说啊,如果我一样的天赋,就算想再多也没意义啦,大哥哥还是放平心态的好

程可卿(...这小子说话怎么总是让我想要揍他呢?)

汝子月哥哥

汝子安(幼年)嗯?怎么了阿月?

汝子月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这里有很大的灰尘味道...

汝子安(幼年)那咱们就出去【牵手手】我们去花园里玩吧,我昨天刚刚让管家做了秋千!

汝子月嗯嗯!【跟着一路小跑】

程可卿【目送他们离去】...【默默起身】

淮欲【一把按住肩膀】稍安勿躁,亲爱的

淮欲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问题,但现在还不是知道的时候

程可卿【拍开他的手】...你怎么能确定我在想什么?

淮欲【顺势握住他的手】因为我最熟悉的表情,就是带着疑惑的怒火,那种急于去得到某种答案的冲动

淮欲但这种状态会使你忽略一些利弊和限制,亲爱的,冷静一点,我可能比你还要了解这份深刻的痛苦,但是你要在更好的时机去破除他

程可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淮欲非常清楚。

淮欲程可卿,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很多事情需要你更多的了解才能去下定论

程可卿...我知道了【甩开他】

淮欲那就好...【抿唇】果然还是这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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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程可卿几乎已经放弃了探寻真相了,这场人生苍白又漫长,就算的到了什么答案也无法引起什么波澜

可惜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上天有好生之德,也爱开玩笑

“汝子安——!阿月——!”

程可卿【扶着墙气喘吁吁】啊...这俩孩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就不该答应淮欲带他们俩出来玩的!

程可卿找不到的话就糟糕了,可是郊区就这么大的地方,两个小孩子能去哪里呢?

程可卿【挪步】难道跑到丛林里去了吗...叮嘱过他们那么多次,应该不至于故意跑过去吧

程可卿但是迷路了也不是不可能...

程可卿在马路和树林中寻觅着两个孩子的身影,一边回忆着他们的去向一边喃喃自语,丝毫没有注意身后正在靠近的人...

“哥哥——!”

程可卿【顺着声音看过去】阿月!

汝子月【挣扎】哥哥救命啊!

宁歌【用力扔进去】给老娘老实待着吧你!

程可卿【追过去】放开她!

宁歌哈?【回头】切,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碍事的【举枪上膛】

程可卿【脚步一顿】你...你想清楚,这附近可都是人家,你要是开枪的话分分钟就能被发现!

宁歌所以呢?等他们确认了枪声在报警,你也已经死透了吧...再说了,谁说我要开抢了?【挑眉】

程可卿...【突然注意到身边的影子】

高大的人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程可卿的斜后方,男人的轮廓骤然举起了什么

程可卿!【猛然回头】

王域【用撬棍狠狠砸下去】!

“嗡——”

程可卿【跌坐在地上】咳咳...

王域【从背后拎起他的衣领】

王域像提起一只木偶般抓起了程可卿的身体,再确认他还有隐约的意识后便将他扔到了女人跟前

宁歌要是你一开始提出交换的话我可能还会考虑,不过如果是威胁的话,我可不想费口舌

宁歌况且,虽然基因很像,但是终究是不同,也没法用

宁歌【重新抬起枪】很可惜,我必须承认,你有一张有必要传承下去的脸

“咚!”

淮欲啊哈...小姐姐,我记得我有说过,我要的是活着的吧

宁歌安啦,只是用枪托敲了一下昏过去,凭你的频率,肯定能把他弄醒

淮欲我不像你,才不会那么粗暴。不过我是没想到,计划能这么顺利

淮欲前期说了几句甜言蜜语,结果今天就能骗得他主动送上门来,简直笑死我了

宁歌哈哈!可能是跟汝家那几个家伙待久了,缺爱,就是活该

宁歌话说回来,你结束以后想好怎么应付他了吗?

淮欲嗯哼,汝家那个老娘们快不行了,这会再一刺激,肯定剩不下多少日子了,到时候只要我在背后稍微推波助澜一下......

淮欲你懂得,程可卿有心理疾病,到时候带他开个证明,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宁歌噗呲!都心理疾病了你还这么搞人家,可真没良心

淮欲彼此彼此,我这不是来“补偿”他了吗?

淮欲【把失去意识的程可卿抱起来】

“来吧亲爱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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