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我说这位小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你收了我们沈家的聘礼,就是我们沈家的媳妇儿。只要我沈浩想要,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找出来!”沈浩一脸痞笑,手指捏住林雨晴尖细的下巴,“乖乖地顺从吧。”
林雨晴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往后挪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冷声问:“我不知道自己何时有了这门亲事,但请你弄清楚一点,我和沈浩根本没关系。如果你再骚扰我,我报警了。”
听言,沈浩嗤笑出声。他抬手拍着胸膛,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语气却带着几分阴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吧,现在全a市人都知道,你嫁给我沈浩,以后就是沈氏集团的少夫人。你要是敢反悔,看我怎么对付你那个废物老公!”
林雨晴眼睛微眯,“原来沈浩先生早已结婚了。难怪你身边女伴众多,而且每个都长得很美艳。像您这种年轻有为又风流倜傥的男士,的确值得任何女性投怀送抱呢。不过我提醒沈先生一句,您虽然结婚了,但也应该懂什么叫‘廉耻’二字。”
话音未落,就见沈浩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将林雨晴撕碎。但碍于旁边那些女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他只好忍耐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今晚就会举行婚礼,等到婚礼那天,你就会看到我的新娘子!至于廉耻……哼,等到床上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哈哈……”
说完,他便淫笑着走向其中一名打扮妖娆的女人,搂着她的腰肢朝外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林雨晴紧握双拳,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绝不会让这个混蛋逍遥法外!
……
“雨晴啊,你终于肯回来啦。”林母一直坐立不安,看到林雨晴进来之后,急忙迎了上来。她拉住林雨晴的胳膊,担忧地问:“你爸爸最近身体越来越差,医院里都下病危通知书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看着母亲愁苦的表情,林雨晴抿唇沉思片刻,然后说:“妈妈,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嗯。”
林父住院,林母的心神都放在丈夫身上,哪里注意到家中有什么变化。她随林雨晴来到卧室中,就看到林雨晴站在衣柜前,动作熟练地翻箱倒柜。
“雨晴,你在干嘛啊?”
林雨晴头也没转,说:“妈妈,我有重要的东西忘记拿出来了,你帮我找找。”
林母皱起眉头,狐疑地看着她:“雨晴,你今天很奇怪哦,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烦恼的事情了?”
林雨晴摇摇头,笑道:“没有啊,只是太久没有看到妈妈,想念妈妈了。所以我就买了件衣服,准备给妈妈做礼物。”
林雨晴将衣橱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东西。不由蹙起秀眉,喃喃自语道:“奇怪了,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呀……难道被藏到哪里了?”
见林雨晴满脸困惑的表情,林母犹豫了许久,试探地开口问:“雨晴,你是不是想给妈妈钱花?”
听到这话,林雨晴连忙摇头,坚定地拒绝:“不是!”
“那你是在干嘛?”
“唔,因为这件衣服比较贵重,所以我想保管好。免得丢失,或者弄脏了。”
“是吗?”林母半信半疑地看着林雨晴,“既然你有需要用钱的地方,怎么不和妈妈说呢?如果是妈妈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妈妈愿意帮助你,你不必瞒着妈妈啊。”
林雨晴叹息道:“可我怕你会嫌弃我赚钱太少啊。”
林母愣了片刻,然后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雨晴,妈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依靠别人生活。你能够照顾好自己,我和你爸爸已经很欣慰了,怎么会嫌弃你?”
“谢谢妈妈!”林雨晴感激涕零地拥住了林母,然后将那条项链戴在林母脖子上,柔声叮嘱:“这条项链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所以请妈妈不要弄丢它。还有,千万别让别人碰触它!”
林母惊讶地摸着脖子上精致华丽的项链,诧异地问:“这条项链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嗯,很重要的含义。”林雨晴认真地说:“它代表着希望,代表着快乐,代表着……”
林雨晴顿了下,垂眸笑了下,继续说道:“代表着幸福!”
林母闻言,心中涌上莫名的感动。虽然不知道林雨晴为什么要说这番话,但是这些日子她独居在外,肯定受尽了委屈,现在总算有个人肯陪她说说贴己的话,这已经足够了。
她伸手抚着林雨晴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妈妈知道了,你放心,这条项链我一定会好好保存。不过,你现在是在哪儿工作?你爸爸的医药费,是谁替你交的呀?”
“呃,我是个兼职画家,画的作品卖掉一部分钱后,剩余的就可以暂时养活我了。至于这条项链……”林雨晴停顿了瞬,低下头,说:“这条项链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