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莫苔蔷薇折出难耐纹理,房间内由于邬颂莓的易寒体质,乔英子一早就将暖风哄得足满,导致天使小姐有些难耐高温,红氲着眼尾扑扇洁白翅膀,露出贴线条的腰身。
乔英子俯身,向位于少女后置放个抱枕方便她倾坐后,便见她举动,轻言询问:“莓莓,要不要给你拿图纸?”
裙摆浸着酲醉日光动荡,窄条小布料亦随着身折弯腰,冲着少年直露粉。
趁着乔英子与方一凡一见面必备的拌嘴时刻,林磊儿点漆的眸子锁着她同夹黑的发梢,少年利其视线差,在不遮不挡、光明正大的情况下滑进挤弄。
“唔。”
“呜…”
小猫再准备建塑积木的指尖僵于空中,双眼渐失焦,只见她眉眼流转间妩媚尽显。
他缓缓贴近她颈侧,修剪简短的指缝中挂着润腻、耷到指根,唇间狂肆的在侵略雪白露筋的项部,不用想便知指骨紧贴的层层软肉会是多么嫩粉。
“阿颂,好涩。”
那簇灼热的烛火,亦终于因玩火自焚而惹来蓄谋已久的假寐欲兽。
于是等方一凡因习惯性查看邬颂莓身处情况,下意识别过眼回看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别开生面勾人的香艳场景。
林磊儿视线统揽全局,他直直对上方一凡望向自己的目光而大胆回看,笑容依旧无辜,动作却不比平常。
纤腰被其按下可疑弧度撑在怀中,当邬颂莓偏此刻白光一现,被林磊儿掰过下颚与他接吻时,方一凡不得已适时刻意的同乔英子通靠拌嘴来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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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见怀中猫皎唤他熟悉昵称,林磊儿因各异的瞳孔终恢复欣喜而复原,难得再失态,但也于心底认证,三心二意的小猫崽终应被束起项圈精心囚养。
腿肉被反复摩挲,瘾症也终被自我承认。
病入膏肓的疯狗认下期限为终身的徒刑。
他最后以安抚意味,哄吻上小恋人日思夜想的嘴角嘬红留印。而方一凡当利用余光见到二人举动时,心中一直弥漫的酸涩感终于来到爆发溢涨的边缘,本因小主人只凑近便疯狂立起摇尾的螺旋桨亦早早颓耷身后。
讨厌莓莓,好讨厌好讨厌。
可还是不要脸的好爱莓莓,似刻至骨髓中那般深刻铭记。
他完全忽略掉此次事件是由男方强势才造成邬颂莓的有口说不出,无力辩驳。
虽小天使乐在其中、半推半就,但方一凡这次偏要固执己见的将其强加在犯过多次仍不知悔改的出轨猫猫身上,目的就是为了他们下次独处时,他能有了惩罚置办她的借口。
正犹如这条狗好训,并不是因为他们共有的小主人训狗技术多么的高超,而是这些于她身上作恶多次、劣迹斑斑的狗爱她。
他在听见小猫主人的脚步声抬眼望眼欲穿,目光紧紧跟随,连邬颂莓推脱与乔英子的告别内容都未能听清,只脑海中痴成浆糊的爱意在不断向外膨胀。
要坏掉了/要疯掉了。
她与他们于心中默认。
邬颂莓是被夹在两个高大男人中间离开。同时还顶着乔英子意味不明的深沉眼神,不忘无力推脱拍掉方一凡这只幼稚到头的大型犬是怎么以占有姿势抓上她小臂摆弄把玩。
好可恶。
大掌撰住天使小姐攀附于他们胸口的柔弱素手,林磊儿抬起她忍不住颤抖支吾出不成调的唇,只觉渐收紧,被按压上他们同共振的心脏。
狭长的丹凤眼中缱绻着无尽的深情,连方一凡都说不清道不明他这位一直待在福建成长的表弟,为什么在看向猫崽的眼神里毫不隐藏这么多的温柔炙意。
于是连带着动作更加狠厉。
他才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认为林磊儿在抵达北京或前或后,两人肯定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些什么他所未知情意。
温热的指腹仔细引起少女每刻颤栗。
要疯掉了。
要再次因为莓莓疯掉了。
他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