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会看清自己的内心。
天空阴沉沉的,像是一块即将垂落下来的巨大黑色帷幕,罩在头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浴室里,宋亚轩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高声唱着歌,歌声听起来有些像是张真源的手机铃声。
贺峻霖宋亚轩!你能小声点吗?
他朝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句,但是忘情的宋亚轩并没有给他回应。
他叹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天空后,拿起拍摄的工具走出了阳台,准备去借用马嘉祺的房间。
似乎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无用功,他叹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天空后,拿起拍摄的工具走出了阳台,准备去借用马嘉祺的房间。
马嘉祺跟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但也不近,中间隔了一个小庭院。所以如果徒步走过去时路上遇到下雨,那他手里的这些东西就都得报废。
好在,等他来到马嘉祺房间门口时,雨还未下。
叩叩叩——
他敲响了门。
马嘉祺是谁?
贺峻霖是我,马哥,我有一份作业需要完成,想借用一下你的房间可以吗?
马嘉祺你先等一下...
屋内的马嘉祺不知道在干什么,说了让他等一下后又隔了几分钟才打开门让他走了进去。
贺峻霖你刚刚又没有穿衣服?
马嘉祺穿了啊。
贺峻霖那你刚刚在干什么?
马嘉祺没干什么,就是在跟耀文视频而已。
贺峻霖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天不见面都不行。
马嘉祺没办法,已经成习惯了。
马嘉祺无奈的摊了摊手,看得贺峻霖手都痒了起来,十分的想放在他身上。
如果不是自己眼下这份作业要得比较急,他说什么也要让他领略一下单身狗的愤怒。
可等完成了作业后,他也没了之前的想法,而是重新打开了畅聊人生的话匣子,拉着马嘉祺开始问东问西。
贺峻霖马哥,你是怎么发现你喜欢耀文的?
马嘉祺如果非要这么问的话,应该是他脚受伤的那次。
当时他还在学校里上课,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里轰的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后来见到了刘耀文之后,他才感觉自己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意识到刘耀文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贺峻霖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马嘉祺不知道他是要问什么严肃的问题,竟是一下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马嘉祺你问吧。
贺峻霖你喜欢过丁哥吗?哦,不对,我应该这么问,你对丁哥是什么想法?
马嘉祺没有想法。
贺峻霖那你知道丁哥对你是什么想法吗?
马嘉祺贺儿,我希望你能明白,丁哥在我跟耀文心里永远都是家人。
只是家人,而没有其他。
贺峻霖那你觉得丁哥对我呢?
马嘉祺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但说起这个,我倒是想问问你真的觉得自己喜欢的人是丁哥吗?
贺峻霖我表现得不明显吗?
马嘉祺如果你是想说,你在得知严浩翔独自去找耀文后急得从楼梯摔下来那次的话,是挺明显的。
贺峻霖……我那只是因为担心有人拍到他会给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
马嘉祺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关心公司的名誉,飞总应该会觉得很欣慰的吧。
贺峻霖呃……外面要下雨了,我不跟你说了,要不然我等会就得在这里过夜,那到时候有人就要吃飞醋了,回见。
像是生怕马嘉祺会拉着他把这个问题问个明白一样,他急匆匆的便拿着东西开门跑了出去,甚至连门都没给关上的就跑远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得在害怕下雨,还是在害怕面对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