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丁程鑫站定，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语气认真又带着对师长应有的礼貌。

马嘉祺看着他，夜色中眼神显得格外专注。

丁程鑫坚持道，学生面对教授时的界限感依然清晰。

马嘉祺低笑一声，带着点纵容，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一点距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扰。

丁程鑫眨了眨还有些迷蒙的眼睛，下意识地问。

马嘉祺犹豫了一下还是大胆说了出来，请求直白得让丁程鑫瞬间清醒。

丁程鑫完全愣住，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教授，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马嘉祺抬腕看了眼表，语气带着点无奈和疲惫。

他目光坦诚地看着丁程鑫，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请求。

马嘉祺的态度诚恳得无可挑剔，理由也充分得让人难以拒绝。丁程鑫看着他眼底那抹恰到好处的疲惫，最终还是迟疑着点了点头。

马嘉祺的开心几乎要溢出来，语调上扬，那份过于明显的雀跃，瞬间让丁程鑫心头警铃微作，涌起一丝后悔和怀疑——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丁程鑫压下心里的嘀咕，领着马嘉祺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了一些。

他目光扫过电梯按键，语气自然。这座公寓是一梯两户，私密性尚可。

马嘉祺状似无意地接着问道，目光却若有似无地飘向丁程鑫。

丁程鑫有些疑惑地侧头看他。

马嘉祺立刻扬起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

马嘉祺应了一声，尾音微微拉长，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又莫名让人觉得放松的弧度。

马嘉祺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过于明显的兴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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