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钟情97（加更，感谢momo点亮年会员）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什么也不说。他能道歉，说明现在他很冷静清醒。她也发现了，他那些令她恐惧陌生的言行几乎都是在情绪激动的状态之下才会有。

“秀儿，我不是故意欺骗你。关于联姻，是不得已的选择。”

从回来到现在，她反应一直相当激烈，一直闹着要走，他也是被她逼得失了方寸，一直没有向她从头到尾地好好解释。

“我猜到了。是兰氏提出的条件是吗？他们故意拖到最后关头，临时反悔，趁机提出这样的要求，对吗？”

“嗯。”他苦笑。

“你纠结了挺久吧？”

“嗯。”

“那么不怪你了。我冷静的时候也想过了，你如果一开始就能接受联姻，也不会从顾氏出走，与父亲打对台了。”

“可从结果上看，我还是对不起你。”他自嘲地笑。

郁秀道：“我说过，我知道你难，我不会恨你。顾烨，你是和我不一样的人，天生优秀，特别了不起。”

他没有说话，眼神复杂地望着她。

“可是你应该对我公平一点，你不能把我这样关着，不让我走。我恨你的是这个。”她说。

“秀儿，再给我一点时间吧。顾氏马上就要成为我的了，那纸婚书迟迟早早也会成为空文。”他抓她的手。

她摇头，问“可你五月份不也得结婚？”

他愣了愣，激动地道：“我可以让它变成………。”

她伸出双掌捂起耳朵，连连摇头，“那是你的事！你的婚姻！你不必跟我说，我不想听，和我没有关系！”

一边说着，她又伤心地哭了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他，道：“所以……你还是在怪我？…”

她不说话，只是哭。

他拉下她捂住耳朵的双手，把脸凑到她跟前，道：“所以，你知道我是不得以，知道我是真心爱你，你还是接受不了是吗？”

“对不起……”她低声道，“我接受不了。”

他点了点头，试着问她：“如果我请求你不要离开，你可不可以不走？”

她茫然地看着他，“我留下来干什么呢？看着你成为别人的丈夫，甚至是父亲吗？你让我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等待你？以什么身份等待你？你让我怎么面对我自己？”

她抹去脸上的眼泪，直直地看着他，道：“我不愿意。我不想做那种事。爱情很重要，但它不是唯一重要，更不是最重要。我相信你也认同这一点。”

顾烨又像是被她用言语抽了一巴掌似的，久未说话。1

“我爱你，顾烨。能走到这里，我已经很知足了。”

她红着眼睛给了他一个多日未见的微笑。

顾烨却像是被这笑容吓到一般，突然从床边站了起来，右手不自觉地抓紧。

“你不要对我讲这种话，求你了，秀儿。”他低着声音道。

她只是很悲伤很悲伤地看着他。

“你不想每天和我见面，也行。要不，你还是回春风里和罗姨一起住吧，之前安排的进修，你想上就还是去上。或者你想出去工作也行。都随你意愿。好吗？”他问，又道“不要离我太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