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也没有什么人上楼来打扰她,吴姐每顿饭都会给她端上来,也会试着与她聊聊天。她知道她的好意,但少有回复。她已经开始厌恶这里的一切。一个锦绣堆叠的牢宠。
楼下的会客室再也没有出现客人。
她的电脑手机都还在,她能查得到新顾集团所有发布的官方消息。一切都在朝着他计划的方向走。
集团办公新址选在了原顾氏大楼的对面,隔着恢宏的宽阔马路,遥遥相对。
三十出头的年纪,这个男人很了不起。
他与兰氏千金的婚礼订在5月。郁秀找到了他未婚妻的资料,小他三岁,样貌中等,长期打理家族企业,职业履历优秀。典型的商业联姻。
郁秀觉得自己的抑郁在一日日加重。她没想过绝食,但常常一整天一整天地吃不下饭。看不进去书、也听不进去课,以前自得其乐的一些小爱好再也不愿意碰,做什么都无法集中注意力。那个手机又被她陆续情绪失控之时摔了几次,就是不坏。手机也是顾烨买给她的。她想打电话求救,可是她在这个城市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交情好的朋友,她何必莫名其妙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罗姨的电话打通了,可听到罗姨关切的话语时,她又改了主意,只说最近上课学习很忙,不能去看她,而且顾烨也忙。老人不疑有它,挂电话时还叮嘱她要照顾好身体。她答应着挂了。她不敢跟老人视频,她照过镜子,一个星期之间,她瘦了好多,头发也长长了,脸苍白得厉害。
她再没见过顾烨的面,从那天晚上他离开后。她怀疑他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可是有几个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过楼下仿佛是他车子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房门却并没有什么动静,她便又迷迷糊糊地睡去。第二天早上,她在客厅沙发旁发现小半烟灰缸的烟头,和半瓶未喝完的酒。
她知道是他,烟头的牌子是他常抽的。
不知道是何苦。他难道觉得一直这样圈禁着她,她就会习惯,会接受吗?
隔天晚上,后半夜了,她的睡眠突然就被惊醒。门锁被粗暴地拧开,是的,她每夜锁门。顾烨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她警觉地坐起,可他已经压了过来。
他捧着她的脸吻她,胡乱地吻她,嘴里在说:“秀儿,我好像……真的没有你不行……”他说的凄凉,她却不解其意,只顾着推拒他。
他亲了片刻,身体的温度迅速地上升起来,他笑了一声,嘴里低声嘀咕着:“果然……还是只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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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得“嘶”了一声,轻而易举地捏住她的双腕按在她头顶。人骑上她腰间,“不想让我碰吗?”他咬着牙道,眼角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