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玩笑,要不要找个商务化的方式解解压?
他挑着一边眉看她,“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懂?”
她歪着头笑,十分妩媚地调戏他,“谁知道呢?偷偷流了也不一定会承认啦。”
他笑笑不说话,目光像穿透过屏幕,在她沐浴过后的脸上和裸着的白腻的脖颈间流连,最后对她道:“我嘴刁,一滴不少都攒着呢。回去教你检查检查,好不好?”
她居然被他反撩了个大红脸。
情侣间的爱,身体的欲望也是一部分吧。日子一天一天地流走,她等着他回来,等待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也等待着摊牌之后的可能面临的巨大的破碎与悲伤。
梦,不能一直做下去的。总要重回现实。
这一次,她希望自己能够勇敢一点。
她隔几天就回春风里去陪陪罗姨。顾烨不在,那个家大得有点空,她宁愿在罗姨这边过夜。罗姨见了她,显得很高兴。总问她过得好不好。她说好。罗姨便问,怎么不见小顾先生?她说,大老板出差了,都大半个月了。
那天从春风里出来,她一时不想回去,便叫小褚开车带她到商业区转一转。逛街、看电影、泡书店,这本来都是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喜欢的事情,但她是一个人,难免兴致缺缺。尤其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个扑克脸的小褚,愈加别扭。
她在百货商场的洗手间洗手。逛了一个小时,买了一件衣服。她好像也没感受到多少购物的喜悦。她今天只是想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她好像真的不太适合过这种被圈养的生活。
一辈子做有钱人的小老婆,真是可怕,她不适合。
她擦干了手往外走,有个高个子魁梧夹克男从男洗手间刚好走出来,她被一股力撞得身子往旁一个趔趄,夹克男的一只胳膊圈住她的肩,她刚想出声喊叫,有湿润的东西捂上她的口鼻,意识瞬间便陷入黑暗之中。
郁秀醒过来时,眼前一片黑暗。她花了几秒的时间,意识到了自己处境不妙,双手被反绑,双眼被蒙,嘴巴上似乎也缠了一圈胶带。
她被绑架了?
她挪了挪身体,她好像正睡在软垫之类的东西上。身上衣服还在,但……只剩下衬衣内裤……她是半裸的?!
她脑子里猛然一炸,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有声音响起。有人说话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就响在旁边。
“哥,这美人醒了……可以开始了吗?”语调肮脏得像在滴着涎。
更令郁秀绝望的是,对面有个男人又冷又硬,毫无感情的声音道:“把她嘴上的胶带撕了,一会儿叫起来才够动听。”
“唔……唔……”郁秀恐惧地从喉咙里发出嘶吼的声音,拼命地扭动着脑袋与身体,不想让那双恶心的手碰触到自己。
一记火辣的耳光摔在她脸上,她被打懵了,脑中“嗡”了几秒,嘴巴上的胶带被一把撕开。
她连喘了几口气,嘶声道:“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架我……你们想要什么?钱吗?……我男朋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