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睡衣的柜子里后来多了几件他的衣服,而且经常穿。
顾烨非常喜欢。尤其周末不用上班,两个人尽情腻在一处时。
“穿着我的贴身衣服就是我的女人。秀儿,你穿得特别美,真的,又居家又性感。我只要看一眼,随时随地都能上头。”
这是他的原话。确实也不假。
情侣在自己家中嘛,窗帘拉着,既没有扰民,也没有碍观瞻伤风化,谁也管不着。可她脸皮到底薄些,每每总是流露出一点点羞耻。
他似乎很爱她的羞意,宠爱地笑,一边吻她一边道:“我爱你,我的小花朵。”
是啊,爱情真是件要命的事情,又麻烦又动人。让他昏头转向,不顾一切。
进入冬天后,顾烨的工作突然比从前要忙一些了。晚上应酬变多。一个人呆在书房的时间也变长,常常反锁着门。
她有点担心,试着问他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他笑,很云淡风轻。
“小麻烦,能解决。”
还勾起食指刮她的鼻头。一副好整以暇,胸有成竹的样子。
她没有想太多。以她在公司的位置是触及不到核心层的信息的,而他不对她讲,总有他的道理。
事实上,同居四五个月后,她已经在考虑辞职的事了。纸没能包住火,一旦接二连三出现相同的巧合与端倪后,在明眼人看来,她和老板的关系已经不是秘密了。她知道背后说什么的都有。而公私分明一旦被打破,这班上得就显得尴尬了。
“别上了。就在家待着,我找人安排一下,过完年去念书进修吧,每天也能回家。”顾烨跟她说。
说一千道一万,他还是想把我金屋藏娇。郁秀想。但眼下,顾氏的班是上不成了,去别家打工他绝对不会同意,再读点书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总比无所是事,整天玩乐刷他的卡强。那真成了名符其实的金丝雀了。
“那好吧。”她道。
“颈椎有点僵,给我按按。”他“啧”了一声,晃了晃脖颈。
“唉,好嘞。”她乖顺地应,很有金丝雀的自觉,金主有需要,她自然要服务到位。
卖力按揉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舒畅,男人趴在枕头上居然寐着了。
这么耗心伤神的吗?她看着他,又不禁疑惑起来。
可这也没耽误他夜里折腾欺压她。说不快乐是假的,吃不消也是真吃不消。好在她年轻,体康力健扛得住。老话讲的,没有耕坏的那啥,只有累死的那啥不是?
到了最后,男人大汗淋漓地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轻啮着她耳后那一方嫩肉,低声道:“我的小花朵。”
辞职后,她再也不用担心第二天起不来床了。
冬天的早晨,睡到自然醒,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不管她内心里肯不肯承认,这种无忧无虑无压力的生活是拜顾烨所赐。
他给她买的车她没开过几次,给的卡上的钱她也没用多少。但她觉得,她心里的底气正在一丁点一丁点地被抽走。1
辞职后,赖床成瘾,幸福得“不劳而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