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饭菜还冒着热气,新鲜烤好的蛋糕看起来松软可口,她还在上面裱了奶油花。
“顾烨生日快乐。”
他用勺子挖了一口,嗯,口感很好,是他喜欢吃的口味。
这是个很好的姑娘,各方面都对他的脾气,性格招人喜欢招人疼,连模样都恰恰好地长在他心尖上,细心又体贴,宜家宜室,守底线,人也聪明,很适合做伴侣,也很适合娶回家。
越相处他越爱,眷恋与占有欲都很深。
他离开餐桌,走到窗户前,点了一支烟。
外面雨又下大了些,雨帘从玻璃上洇流而下。他一边抽烟,一边望着雨水出神,哗哗的雨声渐渐幻变成浴室里沙沙的流水声。
三十而立。三十一岁的生日,他是不是应该给自己一个长久梦寐、毕生难忘的礼物?
天色一点一点黑了。
一只烟抽完,他走过去把大门锁上了。明天星期五,时间也刚好。
开卧室门的时候,他动作很轻,浴室里水流声欢快。
可惜什么也看不见。想像很美,但他猜再怎么美大概也不及触摸她真实肉体的百分之一美妙。
他缓缓解开领带扔在床上,边取衬衣袖扣,边给自己找借口。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他决心已经定了,关系总要有个突破口。他已经焦躁很久了。
水声突然嘎然而止。
他等了一分钟,估计小花儿差不多穿好衣服了,便敲了敲门。
“秀儿,把衣服递出来,我给你烘一烘,回去的时候有衣服换。”
姑娘迟疑了一下,把门开了一条缝,一双素白纤手拎着那件黑色上衣从门缝里递了出来。手背和手腕上的肌肤如同凝脂一样,泛着点潮红。一滴水珠从小臂上滑下,悬在腕骨上,似坠非坠,亮晶晶的。
他看着那只手两秒,一手接了衣服扔到床上,一手抓住那只小手,推开门进了浴室。
他反手把门扣上了。
姑娘眨了一下眼晴,只愣了一秒,人明显慌起来。
“顾烨,你…干什么?”
他笑了起来,轻声问道:“你说呢?”
浴室里热气缭绕,半裸的亭亭玉立的姑娘是活的美神,鲜洁又活色生香。她身上套着他的短袖白恤,擦过的湿发披散在高耸胸前,长而浓的卷曲发梢正往下滴着水珠。衣服长度刚刚及大腿根,两条玉笋似的修长笔直、线条绝美的腿白得熠熠生辉,泛着婴儿似的粉红。底下一双裸足秀气可爱之极。
只一眼,他就觉得血气直冲到顶,顶得不能再顶。
“坏蛋,你又打坏主意了……你出去!”
她涨红了脸,半是羞涩半是气恼,使劲把他往外推。
推当然是推不动的,男人一把将她搂住,逼到墙边。
“顾烨,你别闹……放开我,你先出去好不好?”
她换成央求他。
他眼神火热地落在她脸上,没有说话。
她的脸很红,长翘的黑睫毛上还沾着水汽,连带着圆眼睛里也水波滟潋,挺翘的鼻头下,双唇粉嫩饱满得像玫瑰花瓣。
她不安地喘了口气,用眼神与他对峙,希望等到他如前几回一样的退让。
他用左臂把姑娘抵在墙上箍得死紧,伸出右手轻轻贴上姑娘的脸。
皮肤滑得好似多用一丁点儿力都会破。
顾烨心里爱怜极了,喘着气,在她的长睫毛上亲了一口。
也许是他的呼吸太过滚烫,眼神太过露骨,姑娘有了不好的预感,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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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让小情侣狠狠甜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