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野洗完澡出来,也换了身T恤牛仔裤,很挺拔精神。
“我去幼儿园接小初。”
阿秀看了看挂钟,四点多了。两人这一通胡闹,小半天又过去了,她以后怕是不能再直视这张沙发了。
“一起去。”她道。
顾一野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抬头看她,也不说话,勾着嘴角只是笑。
眼神落在她脸上,阿秀只觉得面热,也不知道烫的到底是他的眼神,还是自己底气不足的心虚。
“在家歇着吧,腿不软吗?”他轻声笑道,眼神还黏在她眉目间,女人眼角唇边还有声音里的春意都还未完全散去。
他单掌包住女人后脑勺,把人搂近了,在她微微发热的脸颊亲了一口。
“晚饭等我把孩子接回来,一起做。”
女人微微撅着嘴,轻轻推了一下他肩头。
跟个小女孩似地有点娇。
顾一野心里大乐。
“我走了。”他好心情地道。
“嗯。”她应道。
顾一野大着步子开门走了,走路如带风。
阿秀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瞧,他走路的样子她都喜欢。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去浴室搓洗沙发套,搓完了才扔进洗衣机。
要么久旱,要么过涝。她已经习惯了。没办法,谁让男人是当兵的呢。
顾一野这一趟接顾小初,接的时间有点长。父女俩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被阿秀摆到饭桌上了。
湘味红烧肉、白灼菜心、虾仁豆腐。一荤一素一汤、雪白碧绿加油红,新鲜出锅,香气扑鼻。
“嗯……家里的饭就是香。”顾一野进门就道。
“妈妈,妈妈,我和爸爸回来了!”顾小初兴冲冲地嚷道。她穿着粉色花的小裙子,被爸爸单手抱在怀里。
等阿秀看清她手里拿的东西,实在忍俊不禁。
顾小初手里抱着个纸盒子,里面有两只鹅黄色小鸡,还叽叽叽地叫着。
再看顾一野,左手攥着一大把野花野草。
这是特地走了远路,绕到了偏僻地,采花折草去了。
阿秀接过女儿,肥白的苹果似的小脸蛋儿上,还沾着点儿泥。阿秀给她刮了刮小脸。“淘气,妈妈不同意的事儿,爸爸一回来,你就让他陪着你干。”
顾小初抿着嘴笑,梨涡甜甜,这个样子就很像妈妈了。可是她一边笑,还一边睁圆眼睛,摇着小脸蛋,左摇一下,右摇一下。有一点害羞,又有一点得瑟的样子,这就不像妈妈了。
顾一野笑着将顾小初放下,“来,跟爸爸一起洗手吃饭。”
顾小初很会吃饭,一点不挑食,爸爸妈妈夹到小碗里的菜,她都吃了,嘴上都是油。
阿秀看着纸盒子里的小鸡犯愁,道:“这可怎么养呢?”
顾一野笑,“没事儿,我来想办法。”
吃完饭,父女俩没去散步玩儿,反而跑到晾衣场那边。
阿秀在厨房收拾完碗筷,听见小窗户外动静,便伏在窗口往下看。
父女俩在窗户底下的墙根儿捣鼓小鸡窝呢。捡了一堆无人用的砖块瓦片,挨着墙根搭窝。2
血脉传承真是太神奇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