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地老，生死白头——春46

（加更，范范友友11.18点亮致谢）

“叫爸爸还早着呢。”

夫妻俩一人卧一边，双双看着中间的奶娃娃，越看越欢喜，你逗一下，我逗一下。

妈妈一说话，黑眼珠就看向妈妈。

爸爸一说话，黑眼珠就转向爸爸。2

很高兴，两只手，一只握着妈妈手指头，另一只握着爸爸手指头。两条胖腿蹬啊蹬，蹬啊蹬。

高兴了一会儿，就开始啍啍唧唧。又过了一会儿，变脸了，哇哇地哭了起来。

顾一野看了看尿布包着的小屁屁，干干爽爽，没拉。

“宝宝饿了吗？妈妈抱抱。”

阿秀抱起奶团子，小苹果似的脸挨到妈妈柔软的胸部，小嘴叭就开始一张一合。

“哦，原来真饿了呀……”阿秀轻声细语地解开睡衣扣子，小苹果的脸撞进妈妈怀里，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咕噜咕噜地喝起奶。

顾一野含笑看着这一幕。可看着看着，注意力就偏到别处了。

阿秀饱含爱意地看了女儿一会，一抬头看见丈夫的眼神，脸上一红，抱着女儿转了个身，背向他继续喂。

顾一野在身后笑道：“还害臊呢，我h都h过不止一回了。”

阿秀臊意更深。

坐月子里，私密事都是顾一野这个丈夫帮助她处理的，又且结婚这么久，她面对他本也不至于这么放不开。但是，有些事她实在是觉得羞赧，以至于说都说不出口，偏偏她N水十分丰沛，小团子常有吃不完的时候，她便涨得难受。

“你去洗澡吧。”她只好道。脸上红着，也没好意思回头看他。

“哎。”

顾一野漫不经心应道，声音里还带着沉沉的笑意。

小团子吃了一会儿，阿秀又换另一边给她吃，不出所料，她吃了一小会儿便饱了。仰起脸，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冲妈妈笑。

阿秀笑着在女儿鼓鼓的小脸上亲了亲。不吃就不吃了吧，太饱了也不好。又托起女儿，动作轻柔地给她顺奶。

顾一野在洗浴间洗过澡，一气儿把媳妇儿的内衣和女儿的尿布都洗干净了。出来时，媳妇儿已经喂完奶，坐在床边，抱着糯米团子似的女儿哄睡呢。

台灯的光照着母女俩，小团子吃饱喝足，小胖脸粉扑扑，眼皮已经半搭着，似睡非睡的样子，依恋地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温柔的脸，不肯就这么睡着。

他的女人真美。浑身上下，连头发丝儿都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又纯洁又温柔，另外又洋溢着一种别样的强烈的女性美。

他总是看得挪不开眼晴。

他曾经见过。在二十岁那一年，在人生第一次强撑着的惶恐悲伤里，在山里的木楼上的一个小房间里，他从蓝布门帘被勾住的一角，窥见了一副夕阳光影里的圣母像，一个令他崩溃的真相。

好久以前了。

他和她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琴瑟合谐，同甘共苦，相依相爱。

她给了他一个让他依恋的家，又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她望着这个孩子的眼神，如珠似宝。在他未记事的儿时，他的母亲也是常常用这样的眼神望着他吧。

他的心里涌动着无以复加的浓烈的爱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