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如果一个人得到了一个外表美丽的事物,当他打开后发现里面只是砖头瓦块而已,不过,如果紧接着没有蝎子、蜈蚣和蜘蛛从里面爬出来,那么他就已经足够的幸运了。
晓一只小飞虫不慎挂到了蜘蛛网上,刚开始它很恐惧,并且挣扎了一阵子。但这张蜘蛛网却意外地给了它一种摇篮般的感觉,没过多久,这只小飞虫竟然在蜘蛛网上很享受地荡起了秋千。当然,在蜘蛛出现之前,这一切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晓实际上,到了今天,我想我在那趟旅程中的重大突破就是学会放屁的高雅艺术。我以前从来没有放过屁。但现在,现在我能用最好的气来放大声刺耳的屁——结实的低音响屁,能把骆驼们吓一跳,把三齿稃里成群的鸽子吓得飞上天空。小刨和我比赛:她通常胜在毒臭,我胜在洪亮。
文有句俗谚说:"在堆肥上铺满糖衣也不能把它变成蛋糕。"如果你不会直接在那个人面前说,而且能让他感觉受到恭维,这些话就是闲话和抱怨。
文歌德是一百年间最伟大的天才,同时也是三百年中最伟大的呆子。
文红线期待着手忽然伸到一个空腔里,这里有很多尖刺来刺她的手这就是她要找的鱼窝。那里面有很多高原上的胡子鲇鱼,密密层层地挤在一起,发现有人把手伸进来,就一齐去啄那只手其实不啄还好些,这一啄把自己完全暴露。假如发现了这种鱼窝,红线就会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去,做好准备,再把它们一举捉光。
晓虽然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挤满了人,但自己却像不存在的透明人似的,跟任何人都说不上一句话。
晓真的很难想像地球上曾有的物种,有百分之九十九消失了,再看着说明旁边的插图,蛇缠在雷龙的脖子上,猴子在象牙上睡觉、青蛙栖息在恐龙头上……实在拥挤不堪,幸好物种会灭绝,生存才有了空间。
晓有象征性的梦,有这样的梦象征的现实。或者说有象征性的现实,有这样的现实象征的梦。可以说,象征是线蚯蚓宇宙的名誉市长。在线蚯蚓宇宙里,纵然奶牛需要钳子也丝毫不足为奇。奶牛恐怕迟早会把钳子弄到手。这问题与我不相干。
文麻雀和啄木鸟虽然唱不出好的歌来,在那琐碎和干枯之中到底还含一些春气:唉唉,听那不讨人欢喜的乌老鸦叫也已够了,且让我们欢迎这些鸣春的小鸟,倾听他们的谈笑罢。
文如果有人嫉妒你,优雅地保持距离,不要用挑衅的姿态;你看麻雀总是嫉恨老鹰,老鹰从不介怀,只是远远地飞翔开。
文一个人的童心宛如一粒花粉,常常会在无意的“塑造”中,被世俗经验这匹蟑螂悄悄拖走⋯⋯然后,花粉消失,人变成了蟑螂。
文天下真正的大名誉如高山大川、丽日惠风、隐现之间不会惹人苦恼。惹人苦恼的,无非是四周的低语、躲闪的眼神、时下的忌讳、如风的传闻······但这一切,全是嗡嗡如蚊、嘤嘤如蝇,来也无踪,去也无影。为它们而难过,枉为一个挺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