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右手拍打着篮球,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却在学校旁边拐角处的许多小吃摊旁碰见了林嗔。他环顾了一下周围,没有林南之的身影啊,把她为何会出现在这?

你……
我来等你一起走啊。


林南之呢?
他回家了。


你为什么要等我。
我担心你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
少年微微偏头,少女扎着高马尾,额头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棕色的头发在夕阳的照映下显得更加吸引人。原来,我和她站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这么美的夕阳啊。
刘耀文低头,背着书包,一路上沉默不语。
偶尔不和你一起回家,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她抬头看向刘耀文。
你怎么了?是不开心吗?


没有。

我大概有点感冒,明天不想来学校。
一抬头,已经到家了。

那个,你到家了,我先走了。
再见。

林嗔甚至觉得十分不习惯。那家伙今天到底怎么了,总觉得和以往不同。
回到家后,刘耀文放下书包,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缓慢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冲下来的是凉水。他是故意这样的。只是觉得冲凉水很舒服,冲凉水能发泄。凉水是个好东西,他能让人短暂性失去痛苦,淋在身上让人很舒爽,不过也是为明天感冒请假做准备。
他擦干净身体,一丝不挂地走出来,拿起沙发上那条提前准备好的内裤穿在身上。晚饭也随便应付了一口。
今天晚上不准备打游戏了,提前睡觉吧。
这一觉一睡就是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脑袋浑浊一片,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太好了,果然很烫。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再胡思乱想了,他的脑袋不允许。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是林嗔进来了,他看了眼时间,明明还没到放学时间,她为什么会来?

你……
我今天早上来看,你发烧了,我刚刚给你敷的冰袋,头还是那么烫,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你是说……你今天早上没去学校?
如果你的烧一直不退,我下午也可以不去。


我不想去医院。
她从他的衣服里面抽出体温计。
三十九度,刘耀文,你确定你不去医院吗?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穿上了衣服。

我身上怎么有衣服?我记得我昨天晚上……
你是想烧到棺材里吗?睡觉居然还不穿衣服,还有,你昨天晚上洗的凉水澡吧?


……你怎么知道……
看你调的温度。


……
确实,忘记调回来了。
走,跟我去医院。

他被她拖拽着上了张叔的车。
张叔,开车吧。

“耀文这小子怎么了呀?”
他发烧了,我带他去医院。

刘耀文闷闷不乐地躺在后座。表面看起来已经毫无生机。林嗔看他那副感觉快要死了的样子就无语,他这两天真是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也没有人惹到他,如果她再不管他的话,他是不是就发烧死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