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枳拿着钱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面带羞涩地说。

今天电影我请。
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好意思,她的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口,低垂着眼睑,长睫毛微微颤抖着,就像是蝴蝶的翅膀在煽动。刘耀文笑嘻嘻地看着她。

那晚餐我请。
安枳被舅舅叫去教她做虾。林嗔从刘耀文的手中夺过他的红包。
舅舅给了你一千。

她毫不客气地从中抽了六百。
给你四百。

他垂头,有点委屈。
1
翔哥:6

又是被老婆剥削的一天。
林嗔撇了撇嘴,反正私底下他爱叫什么叫什么吧,只要别被别人听到就行了。从小到大这家伙人前喊“嗔哥”“嗔爹”“老大”,人后就换了一副模样变得油腻起来,一天到晚“老婆老婆”地喊,反正从小到大林嗔已经听够了,也没有反驳。

老婆。
嗯?

她回头。

再给我一百呗。
她冲他做了个鬼脸。
不。

他凑近她,捏了把她的脸。林嗔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头。

一百块都不愿意给,小心以后没人娶。
他嘿嘿地笑。林嗔翻了个白眼。
滚啊,我看你才是没人嫁。


那不正好,咱俩凑一对。
看着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林嗔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去帮你舅,别在这傻站着。

吃完午饭后,刘耀文看着舅舅一家一副要走的模样,立马去送行。

舅舅要走了呀?
“你小子,盼着我走是不是?”舅舅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刘耀文把他们送出去,林嗔和安枳就跟在后面。得到刘耀文的手势指示她们去找林南之的时候,两人立马飞快地跑向了林南之家的方向,一点也不想耽搁。
很快刘耀文也赶到了,不知道为什么那狗一见到他就特别激动,虽然刘耀文是不怕它了,但是一看到它朝自己扑了过来,就特别害怕,一路跑到了林南之房间。看到床,他立马躺了下来,不成想,那狗直接跳上床,给了他一脚。
几个人都在房间里,笑得合不拢嘴。

它想和你玩。
刘耀文委屈地擦掉脸上的脚印。那狗兴奋地朝他嗷呜嗷呜叫。另外两人去下面忙活了。房间里只有刘耀文和林嗔两人。

你真的想和我玩吗?
那狗又叫了一声。

那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和你玩。
虽然林嗔早已习惯了刘耀文的脑瘫行为,但还是忍不住笑。
我看你怎么让它叫你哥。


我说它行,它就行,是不是,Franklin?
那狗又嗷呜了两声。

你看,我说吧,它叫了。
林嗔无奈地撇撇嘴。
你还会狗语?

刘耀文骄傲地昂了昂下巴。

当然。
林嗔往刘耀文旁边坐下,那狗立马扑到了林嗔的腿上,不停蹭着她。

它想和你玩。
林嗔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它。
那你教我吧,我也要学狗语。


行。
他一脸得意洋洋。

你看我教你,保证你会。
他说着像模像样地“汪”了两声,林嗔也学了起来。却遭到刘耀文的无情嘲笑。她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对他着他的头就是一巴掌。于是就出现了接下来的一幕——因为屋子里没人,那人跪在林嗔面前。

老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