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抱着身子,蜷缩在床上,我……不是死了吗?
我抬起头,莫名的一阵心慌。门外有人走了进来:“你醒了啊?”我转过身子,背对着她,脚上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打了石膏之后还是比原来好一些了。
“你救的我?”我默默地又偏了一下身子,我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嗯,小朋友,你还年轻,不要想不开。”她苦口婆心地接着给我讲了许多。
“够了!”我别过身,“你有什么权力救我?你为什么要救我?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很讨厌?没体会过别人的痛苦就跟别人讲一大堆,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你就像神仙了?啊!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我一把掰过她的肩膀。
“病人情绪不好,我们快点打一枚镇定剂。”医生和护士走上前,把我和那位妇女分离,给我注射了一枚镇定剂。
“看来患者有可能是患了忧郁症,或许,已经到了抑郁症的程度了,应该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抑郁症……比忧郁症更高一层次的病……
“医生,那怎么办?”“你是病人家属吗?”“……”“如果不是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我是。”
妇女良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她坚定地对医生说:“请把她医治好。”“那你应该去请一位心理医生。”医生淡淡地看着她,接着转身离开,“我还有别的病人,先走了。”
妇女就这么守了我一天,镇定剂的药量不大,我半夜的时候醒来了。
看了看趴在床边上的妇女,突然感觉自己好对不起她,或许我这样的人就只会害人吧。
“谢谢。”我写了一张信纸放在她旁边,就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出了医院。
我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又有种想去死的冲动,鬼使神差,我又迈开了脚,朝街道中央走去。
突然一只手把我拽了回去,我抬起头,对上那双冷若冰霜,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为什么要自杀?”
我一惊,他怎么会知道……
“告诉我!”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知道,他怒了,生气了。我的脸上又滑下眼泪,断了线似的,不停地流落。
“没什么,就是觉得活得没有意义了。”我挪开他的手,转过身,抹了一把泪。“呵,活得没意义了,你有抑郁症怎么不说?啊!”他又霸道的硬是要我直视着他。
“说和不说都一样,别来烦我了。”我最后看了一眼他,很好,还是那个样子,还是那么的帅气可爱。
我背过身,独自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他苦涩地笑了。
染染……在你眼里我真的这么烦人吗?
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