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不早说?”

“坏了!”

“阿娩!”
跳后窗衣裙被划破了一条,又不能管这破东西耽误你离开,你只好撕了下来,耳朵向来好使的你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稳如羽毛不急不慢而身后的毛毛躁躁更是轻浮。

“相夷,你在吗?”

“哎!”

“我在这呢”

“阿娩”

“遭了”
属下闭上眼睛转身不忍看这一幕了,而乔婉娩已经手疾眼快的看了屋内。

“你受伤了吗?”

“怎么这么多药?”

“啊,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那一抹白太扎眼了,属下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走藏在了身后。

“你最近不是在练武吗?”

“对啊”

“我内个早上忘叠被子了”

“我和你商议一下满钱山庄的事”

“哎呀,我这还有事要不你用过晚饭之后我去找你?”

“如何?”

“相夷”

“好好好”
乔婉娩垂眸走出了房间,李相夷怎么会为这些琐碎之事倾心呢?

“门主,她这是走了?”

“好啊,费劲巴力把她带回来又喂得都是灵丹妙药,就这么狼心狗肺的走了”
“难道不是乔婉娩救的我?”

东方绫喃喃道,有乔婉娩的花瓶她向来是喜欢这种的,你猛地一想:既然不是乔姑娘的住处那唯一能得到乔姑娘的花必定是李相夷了。

“再让我碰见她定要她把那些都吐出来”

“这人还没走远呢,你就说这些大话“

“出来吧”
趴墙角这个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掉,从以前就是还老是被人发现,你深知自己武力和这位四顾门门主李相夷不分上下,也没必要分个你死我活,更何况他身边的属下救了她。
“…”


“见我们门主为何不下跪?”

“她是个哑巴,你让哑巴怎么和你说她不会下跪?”

“也不会说话呢?”

“是吧,东方绫”
“!”

“他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你不也知道我是谁吗?”

“不过和哑巴说话确实太难了,你去拿笔墨”
这一副吊样你真想揍他一顿,不过,东方家主倒是提起过这个李相夷一句:此人,心高气傲终成为追忆,早晚要死的人何必和他计较。

“是!”

“东方姑娘坐吧?”
你心性与此人不同,或许是因为七岁失忆又变哑比同龄孩子还要接受世间的磨炼,又或许是在经历生死后的看淡,总之淡淡的。

“东方姑娘听说你们东方家美女如云,不知道…”

“对了,听说你们家主会琴音迷人真的假的啊?”

“还有一事我比较好奇,姑娘身手也算是不错的怎么会中了毒?”

“我这药啊跟不要钱一样,你可得给我报销啊,要不然我可就去找你家家主了”

“你们家家主是不是特别好看?男的还是女的这么神秘干什么?”
聒噪,聒噪!
忒聒噪了些,你捂着耳朵不想听,可这字就是一个一个忘你耳朵里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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