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墨邪的层层包围后,我受了重伤。”
“腹部被利刃贯穿,失血过多,没有及时的治疗绝对命不久矣。”
“我知道,不会有人为我治疗的。”
“所有人都希望我死。”
“我依旧在跑,不停地跑。”
“我不想死在他们手里……”
……
滴答,滴答……
顾不得清理沿途鲜血的痕迹,虹猫狂奔,只想临死前离那个魔窟远一些。
对不起,娘亲,我要食言了……
明明要带你一起离开……
现在只能是我一个人了……
临死前逃离了这魔窟,也算是随了您的心愿吧……
视线越来越模糊……
一个踉跄,虹猫摔倒在地,滚下山坡。
“什么人!”
“他穿着魔宗的衣服!警戒!”
“警戒个屁!放我去救人!”
“但是逗威前辈……”
“让开!”
我怎么跑到天地盟的军营了?
这……也算是逃出那魔窟了吧……
累了,不想再跑了。
还有人会关心我,想要救我……真好。
“谢谢……前辈……不用了……”
“孩子,别放弃呀!天大地大性命最大!赶紧吧药吃了!”
“我累了……”
“他怎么样了!”
这声音……是爹爹吗?
“不行!这孩子不配合治疗!”
“……”
“他修炼的是魔功,无法强行用真气续命!”
“……”
“孩子,别睡!活着比一切都好!赶紧吃药续命!活下去!”
幻觉吧……
爹爹一定很讨厌我的,怎么会关心我呢?
但,即使是幻觉,也真好……
“爹爹……我累了……我想……回家……”
“……”
……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失去了先前所有记忆。”
“不知是谁将我带到了一个离西海峰林很近的小镇。”
“恢复意识的第一眼,我见到的便是爹爹。”
“虽然想不起来,但我依旧肯定他是爹爹。”
“我成了爹爹的养子——虽然我自己一直认为我是亲生的。”
“爹爹带我回到西海峰林,一切好似都回到了从前。”
“只是爹爹不再指导我练功,教我读书识字的娘亲也换成了爹爹。”
“每天清晨,爹爹都会起来练剑。”
“我很喜欢看爹爹练剑,也让爹爹教过我。但爹爹总是说,我还小。”
“爹爹不教我,我就偷学。每当爹爹练剑结束后,我都会拾起树枝一招一式地比划。”
“后来麒麟为我找来一段松树枝,我用它雕刻了我回家后的第一把剑。”
“十年后,西海峰林来了一位陌生的女子和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年。她自称是爹爹的妻子——九月。”
“她不喜欢我,还骂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
“当然,我也不喜欢她。”
“我的哥哥——因为魔宗的经历使我当时看起来比同龄人瘦小——也不喜欢我,认为我想抢走他的七侠之首之位。”
“事实上是他多虑了,当时我不知道七侠之首意味着什么,我感兴趣的只有可以让我保护爹爹和麒麟的长虹剑法。”
“他主动提议要与我比一场,谁赢了由谁担任七侠之首。”
“一开始我对这场比试不感兴趣,没想到他竟越发得寸进尺,竟敢辱骂我娘亲!”
“我不记得娘亲是谁,但这不意味着他可以辱骂娘亲!”
“我应下了这场比试。”
“虽说爹爹未曾亲授我剑术,但体内深藏的失忆前之本能犹在,再者,这十年间我默默观察爹爹练剑,用心揣摩其中剑法精髓,终得以险胜。”
“就这样,九黎被我气跑了,七侠之首的位置也落到我头上。”
“爹爹也开始认真教导我剑法,还有七剑之首的责任。”
“后面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三年后魔教大举进攻西海峰林。”
黑小虎:“好了,不必再说了!”1
黑小虎你不至于说停吧!😁
涉及到自己的黑历史,真的没必要再说了!1
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