佲姣突然说:“我也觉得她可怜”
顾里眉头一皱,认真道:“她不可怜,她会过的好的”
“她不会!”佲姣激动的反驳。
“前世的…丈夫抛弃了自己,喜欢上了她妹妹,而且…你应该不是单纯想安慰她吧,只不过如果现在她处理不好,会有麻烦的”
“佲姣!”
顾里忍不住朝她喝道。
她似乎想唤起他的羞愧,可他根本没什么可羞愧的,无论是爱上这个拥有天使的面孔却是个本质上的恶魔的女孩,还是他“抛弃”了佲童。
“你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得意忘形羞辱我”
“是吗?”顾里没什么表情的问。
佲姣没回话。
“从我喜欢你开始,你就一直在利用我,不是吗?”
他低头看她,瞳孔是沉郁的黑色,那眼神压抑得让人很闷。
佲姣直视他,轻声道:“是”
“呵”他轻笑了声,他用恶劣的语气说:“所以你凭什么把我说的那么卑鄙、阴暗”
“是忘了你自己吗”他凑近她耳边低沉道:“你可是个嫌她不够可怜的坏孩子啊”
顾里的手落在她肩上,推了她一把,两人就一上一下倒在床上,他的一只腿就把她双腿隔开。
他吻上她的唇,吻得很深,唇舌热烈。
佲姣推开他的脸,他僵住了,所以她轻易用双手固定住了他的脸,他的眼睛红了,一动不动看着她,似乎在发怔。
但是她很认真的看着他,眼中水光盈盈。
“不要……”
声音好像即将要被击溃的堤坝,
她要哭了。
顾里没再动她。
此后,在这个会发光而且灿烂的季节里,他没再和她见面。
在七月的最后一天,佲父找了她,让她去外面走走,看看风景,说希望她心情能开心些。
佲姣同意了,在当天就走了,没惊动任何人。
但只有神羽爱知道,那个人一直跟到火车站,确认了她的目的地才离开。
佲姣坐着绿皮火车去了西北,火车的环境很差,可她还是很开心,神羽爱不明白为什么,因为他不了解佲姣。
过了几天就到了地点。
她找到了她雇佣的人,金咏。
那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人脉广,她几乎认识当地所有导游。
金咏把她迎了进来,给她倒了杯水。
她有一头豪爽的金褐色短发,和一对明亮的眼睛,看人时总是炯炯有神的。
“这儿没什么可以招待你的,要让你将就了”
佲姣笑了,她不觉得有什么,不过她想染发。
她问道:“这儿有染发的地吗?”
金咏愣了一下,想了会道:“有是有,不过地界有些偏,去得小心些”
看着她示意的眼神,以及话里的小心暗示,佲姣明白了,估计是那片有个不安省的头脑。
“那你给我介绍个最厉害的向导,要姓李的,随便你什么价”
金咏虽然疑惑,但最厉害的那个主也姓李,倒也没有异议。
“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在那块地要见到他”
“他会让你满意的”金咏道。
佲姣第二天早半小时去了理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