佲姣回到房间,调好闹钟,就躺了下来。
过了会,还未睡着的她听见外面的声音。
“顾里,小姐她现在都睡着了,你进去会吵醒她睡觉的”是阿姨的声音。
“她要补习”
阿姨并不理解他的做法,“我不是跟你说了小姐说她今晚不补习吗?”
顾里声音发冷“这么些天补习,她说不做就不做了?”
三天打鱼 ,两天晒网,不就是这么来的吗,她脑袋聪明,可学习疲怠。
“不就一天空了吗?明天小姐就继续补习呢”阿姨继续劝说。
顾里闻言,冷着脸走了。
别人不想做,他还能逼人家做吗,这真的一点也不能怨别人,他习惯对她自作多情的毛病也该改了。
佲姣听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想,这门还有这墙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要是有点小摩擦怎么也瞒不住。
不过,原来他也是这样看她的,真是好巧,她也是。
嗯…一个努力又聪明还惹人爱的小可爱。
伴着脑中纷飞思绪,她睡着了……
是闹钟把她叫醒的。
她冷静了会,把从系统那得到的小药丸吞下。
是什么感受呢?
昏沉发痛的脑袋,意识与大脑都被丢走了,整个人发懵,鼻子堵塞了,只好用嘴巴呼吸,还有点想流鼻涕。
她慢慢下了床,目标很明确,进顾里的屋。
佲姣走的慢极了,半夜三更,走廊里一片黑,只有不知哪儿的光,微弱的散着。
顾里的房间在阿姨的房间的隔壁,作为一名身患感冒的的娇小姐,不知道药箱在哪,去找阿姨,并且脑子混沌不清,走错房间,有问题吗?
嘻嘻。
佲姣拧了拧门把手,门开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只能隐约看见一些家具的轮廓。
佲姣有些害怕,她是真的有些害怕!
“阿姨…”
“阿姨”
她一边极轻的“阿姨”一边摸索着走。
终于她碰到了应该是床单的布,她顺着往上摸。
殊不知,床上的人悄悄爬了起来。
顾里睡眠浅,他早在这个“不知是什么玩意”的东西叫出声时,就醒了,
他拿起床头的玻璃杯,悄悄走到“它”身后,正准备敲下去时,“它”反身抱住了他!
顾里想把扯开,“它”却哭着说:“阿姨,你这好黑,我好害怕”
这声音可怕的耳熟。
顾里瞬间皱起眉头,许多想法出现在他脑中,可他先拖着这个抱住他不敢放手的人去开了灯。
佲姣被灯刺得睁不开眼睛。
她一张脸红通通的,额上的刘海湿答答黏着,唇色比往常要淡的多,整个人烫得像火炉。
他半蹲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怎么发烧了?”
她额头很烫。
佲姣一听见他的问题,她就委屈哭了。
“阿姨…我好难受”
顾里眼神一闪,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佲姣由他牵着,像是自己不管自己,脚步乱,险些平地摔倒,她只管自己的情绪,难过委屈,眼泪就掉个不停。
“阿姨,怎么办?我好难受…我觉得我需要到医院去…”
顾里听她边哭边胡言乱语的想笑,看她的样子又无奈至极,一个弯腰,把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