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是朱雀神在这两年里怎么可能会没有丝毫精进?”
“纹文一直躲在苏源鸣的身后,一直没有出手,我们这两年放出去多少鱼试探都没有结果,这不就证明了他毫无精进吗?”沧心刚进去就听到心神阁有头有脸的人物为纹文的事争个头破血流,沧心心里笑着这场面算得上纹文的第一击。
沧心随便行礼后找了个位置坐下,自从认定沧心没有可能脱离他们的掌控后,这些长老和掌门再沧心面前再也不装的慈眉善目,沧心无数次目睹了这些人最真实的嘴脸后,只觉得这世上最聒噪的地方就是心神阁的这个议事厅了。
“既然沧心来了那就让沧心说说纹文这几个月的情况。”掌门终于发话。
“纹文从一开始就毫无底蕴,虽然他这两年一直跟在苏源鸣身后学习,但是他斗大的字都不识。就算是苏源鸣与他相交,终究两个人相差太大之后对于纹文他也是敷衍,更何况宗门并没有相应的资源给到纹文,所以纹文这两年内修炼之行并没有得到真正的精进。”
“半年前四大宗门坐在一起商议前往封魔台的事,如今出发在即,我们要谋划起来了,纹文再不济也掌有部分朱雀神力,沧心你可知道纹文和苏源鸣的朱雀神力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纹文的神力应该和水有些关系,但就着两年的时间他甚至连院子水缸的水都不能完全控制,至于苏源鸣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的能力。他日日拿着一把刀,我估计他应该是将神力注入兵器的御物之能,这两人虽看似亲密无间可苏源鸣终究是看不上纹文的,两人之间的龃龉很明显,或许日后剥离纹文的神力苏源鸣那边并不会有多大的阻碍。”沧心噼里啪啦说完就站起来想要离开。
“沧心,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属意于你来继承纹文的那部分神力。”程卒冷冷的看着沧心。
“我知道说以我更没有必要骗你们。”沧心都没停下脚步把开门就走。
沧心回到院子就看见空中的飘着这种形状的的水团,苏源鸣的大刀耍的要将这个空间的风撕裂一般,看着大开的的远门沧心只觉得脑仁子突突作响。
“你们这是要准备害死我还是先自己命长。”沧心催动内力将门关上。
沧心看着朝自己飞来的水球,身随心动的躲避,直到快速移动到纹文眼前,沧心一把掐住纹文的脖子,直到现在苍溪你才看到文文脸上的表情,刚刚已经被控制的人笑的明媚化作一滩水不见,而自己掐这的那只手慢慢冰冻。
“怎么想出师吗?”沧心看着自己冰冻的手,冷笑着出声。
说完这句话沧心只是稍稍发力就将包裹自己手臂的冰震碎,沧心上升到半空身法变得更加诡秘在空中移动。院子里所有的水缸一时间同时冲向空中,隐匿身法的纹文显现出真身站在水井旁边,原本在院子里耍刀的苏源鸣也变成地上的一滩水渍。
“好家伙,你的水纹之力已经到幻化人形的地步了吗?那我可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沧心全力一震自己身边一丈之内的所有东西被震开,一丈之外的水在纹文的控制里也无法靠近沧心一步。纹文手中捏诀将空中所有的水震开,只是一瞬间纹文消失不见,空中的水纷纷变成类似冰锥一样的暗镖,朝着沧心的方向四面八方的攻击。
沧心看着四面八方的冰锥觉得水就要这样用,化柔为刚。但是沧心始终觉得暗器就该是趁人之危、直捣黄龙的存在,纹文的漫天冰锥只要敌人灵气足够丰盈并不能造成伤害,而恰恰自己的灵力足够充足。
“师兄我这招叫一滴水。”纹文的声音到底来自那里沧心也辨别不出来。
“还不够。”沧心手掌打印推了出去,站定在瓦当上。
沧心以身化剑跳下来,所有与沧心擦肩的冰锥都被灵气迸碎,配合着诡秘的身法沧心只是几息就将冰锥摧毁了大半,突然纹文从沧心的身后手握冰棱刺向沧心,沧心只是略略侧身就躲过了纹文的一击,沧心一把抓住纹文的手用尽气力将人砸向地面,沧心看到檐下的苏源鸣用灵力催动苏源鸣手中的刀。
一刹那苏源鸣手中的刀脱手而出,沧心手握长刀逼向纹文坠落的方向。被甩出去的纹文并没有动作,但快坠地的瞬间地面的水渍将纹文向上一托,纹文站定并没有闪躲直直盯着蓄势向下的沧心,只是一挥手沧心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水圈,水圈好像有吸力一样,蓄势的沧心感觉到自己灵气被牵引着纷纷逃离自己的体内,察觉到背后的异样沧心停下了蓄力只是用普通的招式直逼纹文,纹文依旧没有动直到沧心手中的刀离自己一寸,纹文消失不见,沧心瞬间转身果然纹文从那个跟随自己的古怪水圈出来。
“用我的灵力化成的攻击武器怎么可能伤到我。”沧心欺身而上,而刚刚还在纹文手中的冰棱消失不见,纹文暗觉不妙催动身后的水圈保护自己,可水圈也慢慢消失。
沧心的刀直逼纹文的门庭沧心立即左脚蓄力,纹文一直向后试图操控地面的水渍和坠落在地的冰锥,可沧心并没有给纹文机会,藏身变幻身法一瞬间停在比纹文更高的位置,左脚踏向纹文的后背。
来不及思考的纹文只能硬生生的接下这一击。沧心将手中的刀随手一抛,刀就立刻回到苏源鸣的手中。
“咳咳,啊,也太疼了吧!”纹文把自己翻了个面躺下,看着还在空中的沧心卸力站到自己身边。
“白学了些花架子,一点攻击力都没有,自己跑上跑下的和跳梁小丑一个样。”沧心毫不留情地指出纹文的漏洞。
“沧心师兄,我这可是在你的指导下学习的,你今天批评我算不算不认可你之前的所有教导。”纹文伸出手让沧心拉自己起来,沧心看着纹文不着调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要不要我们也试一场。”苏源鸣边走边说。
“你们两个是想要累死我吗?”沧心瞪了一眼苏源鸣,苏源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秋分前后我们就要动身前往封魔台了。”
“那几个老头叫你去就是为了去封魔台的事?”苏源鸣不解的问道。
“他们在打封魔台的主意。”沧心向两个人透露了长老们真实的目的。
“他们怎么敢打封魔台的主意,他们不知道封魔台里的东西可以毁灭这个世界吗?”纹文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的存在就已经很让人眼红了,同样就说明了封魔台里的东西也足够让人眼红,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人总是这样,未知的、没有把控的,总会让人更加的抓耳挠腮。”沧心指了指地面。
“他们不会涉险做不可控的事情,所以他们......”苏源鸣没有说完沧心就已经懂了。
“对,他们不会涉险把自己至于险地,而且这件事也要悄悄地做。他们安排了一些人先行一步,如果可行他们会让后面的人上手,所以这次出去的人基本都会牵扯到封魔台的是事情里,你们要面对的除了封魔台还有这些人。”
“那是不是说明或许这件事之后我们就要离开宗门了。”纹文一边收拾地上的水渍和冰锥一边说。
“说不定你们可以借此离开。”沧心坐到院子里的是石凳上。
“怕是困难,只要这件事没有败露我们就走不了,况且他们要是真的成功了那我更不能走。”苏源鸣坐在沧心的旁边。
“到时候看情况吧!你们两个要抓紧了。”沧心拿起茶壶给自己倒水,却倒出来小冰块、
“纹文的内心太柔软了,看似处处是杀机实则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无论我怎么教他都无法让他有杀人之力。 ”沧心看着杯子里的小冰块开口。
“你不要老是觉得我们会杀人好吗?我们是要救人的怎么可能杀人。”纹文收拾好地上的东西将杯子在手中握了握推给沧心。
“你看我就说他单纯吧!你们说是救人其实就是杀人,用你们的力量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其实说你们是救世之人也是一种牵强,这个世界芥蒂太多需要你们七个人找出一个新的平衡,而你们既是开拓者也是殉道者。”沧心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不只是我们七个人。”苏源鸣在沧心说完紧接着就说了这样一句话,沧心看向苏源鸣解读着苏源鸣口中的不止。
枫蓝阁。
“那个老头两年了也没有让我真正的出现在严窥的面前,他到底还是和严窥师徒情深。”严馈忿忿不平的一拳头砸向桌子。
“一点长进都没有,你这个样子还像替代严窥?”严闫只是抬眼看了一眼严馈,严馈就挂怪坐下。
“两年前严窥只动手了那一次,之后就将自己一直关在院子里,虽然一直掩人耳目但是还是从蛛丝马迹里找出了写东西。严窥这两年在练兵器,他那个院子里很多东西有被兵器的罡风所损坏,况且这两年严窥越来越难以掌控了,掌门对你可谓是倾囊相助,严窥有的你也有。这次前往封魔台掌门也许可你跟随,我敢肯定不出一年肯定就到你的好日子了,他现在做的再多来日也只会是给你做嫁衣。”严泉溪从严闫的怀中挣脱,暖玉一般的手摸了摸严馈的脸颊。
“无论将来你怎样二位长老对我的提携之恩我永世不忘。”严馈立即表忠心。
“早些回去吧!有别的事我会让人交于你去办。”严闫扯过按泉溪身子,冷冷的吩咐到。
走出门的严馈只是心中冷笑,未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回到严珏处的严馈将刚刚的事分毫不差的告诉了严珏和严尥,甚至还添油加醋了一番,反正两拨人从宗门的立场来看早就产生了分歧,严馈无所谓他们狗咬狗。
“他们无非是知道严窥那个小子不好掌控,转而想从严馈这边下手掌控。”看着严馈走后严珏开口。
“有利可图的东西当然撩拨人心,不过我们真的不准备一些人去看看封魔台里到底有什么吗?”严尥开口问道。
“不需要可以安排人,严闫和严泉溪门下弟子众多,他们肯定会安排至于我们的人,安排几个混进去事成皆大欢喜,如果失败就让他们两个吞这个苦果,趁着人多大义之剑斩下去也是极好。”严珏说出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