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窥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就目前对他们而言这个方法确实行不通过,首先他们七个就自己拥有的朱雀神力都没有完全的掌握,更何况是神力结合这种已经超出他们能力范围之内的事。
“不过这个方法确实是一个方向,值得我们所有人都重视,以后我们更是一个团体。” 祺羽觉得这个方法或许对于现在的他们没有执行的能力,但他还是觉得未来未能可知。
所有人讨论完这件事之后都开始新一轮对自己的千锤百炼,不是来自于外界的压力而是来自他们心底的那份渴望和野心。或许之前他们没有成为朱雀神不能暴露自己心中对于力量和出人头地的那份执着,但现在他们可以真真这个这个的将自己心中那份野心暴露在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朱雀之子不停的成长而外面的人也开始自己的谋划。
“将人带上来。”一个沉闷的声音从密室中传出。
“终于等到了,掌门纹文那个普通人怎么能成朱雀神?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到底是吓我们一跳,这次是时候动用那个活死人了,不过当初我们为了大计让苏源鸣亲自动手打伤了沧心,现在就让他出来是不是有点过早了?”
“他在不出来那他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他这枚棋子再不动等苏源鸣真真成长起来就没有人和这个怪物抗衡了,活了这么久我还是觉得像沧心这种人最好沟通,目标明确野心够重。像苏源鸣心思太深这两年甚至是我都有点看不透这个怪物到底在想些什么,心中总是有一些娃娃的心思,若不是当初苏源鸣战线的天赋太过让人惜才,我们早早就让沧心成为心神阁的首席弟子。”
“掌门如此打算就好,毕竟这几年掌门给所有人的错觉就是一切以苏源鸣为主,让我们这些长老们很是不解。”
“掌门人带到了。”密室的暗格们终于打开。
“进来吧,年轻人。”被说的年轻人一身长衫,似如杨柳扶风倒但眉眼之中又如孤狼一样展现出心中那种野心和狂狷,一个正是少年气的年龄却超出了少年人该有的英气和琢玉志气满身的戾气和阴邪之感。
沧心抬脚一步跨入密室,身法确实诡异无比。
“沧心你倒是让人惊喜,说句实话你的悟性确实胜过苏源鸣那个怪物,但是当年的你就是没有超过苏源鸣所以那个众人瞩目的位置只能是他的了。你应该知道我叫你来的目的,你有什么想要的现在就可以提出来,而大弟子的身份等到苏源鸣回来之后就还是你的。”
“掌门您当年可是用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形容我的,我没忘。”
“对啊,沧心你难道你到现在觉得那时的你比苏源鸣更胜一筹吗?”
“掌门你真会开玩笑,当年你是怎样做的,您心里不是比我更清楚吗?你现在叫我回来的目的我也明白,嫌我们这种人不必遮遮掩掩,我们是一类人都是那种志比挑高的人。”
“你倒是一点也没有变,依然这么直率。”
“用尽了自己手段夺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到今天觉得并没有生错,就像现在掌门把当初说我的离经叛道说成直率,我更喜欢掌门说我离经叛道这样才有我自己的本色而不是现在在这里虚伪的用一个被世人用烂了的直率夸赞我。”
“确实有长进,当年你只是像一只没有学会捕猎的小兽一样只会对着我们龇牙,现在到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爪牙。”
“多谢掌门的夸奖,消息我收到了。想想我和苏源鸣确实好久没有见了,想不到短短时间他就成了那个触不可及的神,真真让人觉得精彩,不愧是我的对手也就是不知道等他出来我们还有没有一战的机会。”
“他的荣耀本来就是你的,沧心如果去聚灵台的是你,说不定朱雀神就是你的了。”
“掌门你都活了这么长时间了,什么都没有学会到时学会不少自我安慰的东西,哪怕聚灵他上去的是我朱雀神可不是我,朱雀神代表了什么你会不清楚吗?我只怕也和聚灵台下的人一样只会站在那儿说为什么粘上去的不是自己。”
“你倒是看的开,也罢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千万别让我这个老头失望。”
“都和我的对手们错过这么多了,我怎么会让我自己失望,掌门你救活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有猜到终有一天苏源鸣会逃脱你的手掌,可是你忘了我也是少年郎您觉得您会一辈子控制我吗?”
只在一瞬间沧心扫视了密室里的所有人,而所有人脸上的表情也是错愕万分,沧心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说出了自己隐藏在心底最沉重的东西,彻底的安心。
“放心各位我会完成你们交代的事,但我用什么方式完成也不该你们管,我觉得你们放我出来也抱着我最好搅翻天地的目的,至于之后我会成长成如何地步也不是你们应该指手的事了。”
“沧心你可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我们给你施加的法阵。”
“掌门倒是自信,如果后续我找到解开禁制的方法,你们觉得你们还能控制我吗?我并不觉得你们现在会对我下手,毕竟你们还需要利用我制衡苏源鸣,也希望各位得到法阵不会让各位失望。”
“你倒是丝毫不隐瞒,但上古残阵可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那我们拭目以待,告辞。”弱柳扶风的少年转身离开,至于密室里的东西他有的是时间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喂自己的两只恶犬,等着那两个荣耀加身的少年郎回来。
枫蓝阁。
“长老们说说你们的想法,说了今天大家畅所欲言。”
“掌门,等严窥出了聚灵台我们能拿捏得住吗?我们需不需要做两手的准备。”
“拿捏?长老这话说的就好像严窥是面团一样任人扁圆,他已经成为朱雀神和我们终究不一样了,更何况聚灵台里的的东西我们更是不知道他们更是进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就与众不同我们谈何拿捏,现在我们才是那个任人扁圆的人。”
“长老们担心什么,严窥自小在枫蓝阁长大在怎么变心性也不会变,等他回来我们只要正常待他就好,他会有什么不满?”
“掌门都这样说了那必然有掌门自己的打算,我们都就放心了,不过真如我们猜想掌门怎么办?”
“背叛师门可是欺师灭祖,无论是谁我都可以格杀勿论,这个结果各位满意吗?你们啊还是太紧张了放松一些。”
“到底是掌门见过大世面不似我们,不过掌门我们真的不在培养一个新的接班人,着严窥一走枫蓝阁这块肥肉如何划分是不是又能提上日程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们这些人真是不得不防,都惦记这我屁股下的位置,放心不出五年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青羽宗。
“来人将这碗东西给那个人送去。”
“遵命。”
“当初让你跟着丁白言是想让你逼丁白言动手,没想到最后他倒是真的动手了,不过他到是对你这个同宗之人动手了,你说他有无情之心吧他确实有如今看来他当初救的人大有来头,终究是我们迟了一步,放心你回来还给我带回来这么有用的消息,你的价值很大,能给我带来价值的人你知道的,我不会亏待。”
“掌门希望我怎么做?”
“既然有人不太听话那就按不听话的方式来,我们宗门不需要那些不太听话的人,一心向宗门的修士才会有好的归宿。从今天起你就搬去丁白言的院子,至于他会不会成为我想象之中的朱雀神那就是他自己的造化了。”
“明白了掌门,,我即刻就去办。”
“你在去一趟逍遥宗,逍遥宗到底有没有留后手至今不明,你是我在青羽宗流的后手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从今天起你就叫丁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