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事情都会朝着自己想的方向发展,可是他们都忘了当所有事情都被预测的时候,变故就已经到了,世上一切的事都不会被人为算出,他们的命数、心魔的命数都归己定不归天定。
严窥看着波涛汹涌的心海一时间也觉得命数一事玄之又玄,严窥脱离纹文的心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了过来。
“怎么样了?”祺羽脸色不佳但还是着急的问。
“纹文没有大事,只是纹文的心魔并没有彻底消失但最后去了哪我也不清楚,而且我觉得我们都是如此,我们虽说是神的身份但终归我们是人,我想说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有一些业障,虽然心魔以除但是我们也不能保证我们的心中不会滋生新的心魔,而且我推测随着我们能力越来越强滋生的心魔也会越来越强。”严窥并没有说纹文的心魔到底去哪了,但他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没有受伤就好,至于其它的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大家好好休息和恢复。”祺羽并没有多问,大家也都累极了。
“最严重的还是轩哭笑,离火灼心可不是闹着玩,他这个只能是慢慢养根本不可能立刻恢复,虽然祺羽吸收了一部分的朱雀离火但魂魄部分只能是自己来养,索性哭笑可以使用我们的神力而且纹文现在也觉醒了神力,轩哭笑可以运用纹文的水纹之力慢慢养护自己的魂魄,祺羽和严窥也可以在旁边辅助恢复也是时间问题而已。”丁白言对所有人说。
“那在出聚灵台之前轩哭笑会恢复吗?”霖武千帆着急的问。
“不知道,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聚灵台到底有多少层,而且我也才刚刚接触医术这一方面,对于魂魄的修复根本是一窍不通。”丁白言无能为力得到摇头,霖武千帆砖头看向严窥,可得到的也是严窥无能为力的眼神。
“千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都会帮哭笑恢复,至于我们出去的事,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太过担心,所有人都说是朱雀神选择了我们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们才是选择了朱雀神。”祺羽说出这些话也仅仅只是激励同伴,也不知道这些话对他们到底有没有用,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无论是为了什么。
“回到心神阁我也会帮纹文的,虽然我们心神阁的人被别人说是刽子手但谁人生来就想当刽子手,我并不喜欢朱雀神这个称呼,但我想要有家人。”苏源鸣词不达意的说了一通,所有人都看着他,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别想那么多,我是咱们七个里面的老大,我们还有很远的路。”丁白言回望着苏源鸣说道。
祺羽并没有说什么,他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他是朱雀主神就算所有人不提他也知道自己要肩负的使命,他要做的不是能能不能做到而是所有事都要完美,他也不想要任何人掉队他想要改变那个流传下来的传说,或许别人没有感觉到朱雀神的心神,但他感觉得到,祺羽一个人承受了千万年朱雀神的孤寂。
祺羽的心中确实有一团火,祺羽感觉那是心海中的朱雀传递给他的信息,他想要将朱雀神的荣光彻照耀破星的整片大地,祺羽觉得那是来自朱雀神的旨意也是自己的想法,他要这个世界世界上所有的黑暗地都燃烧朱雀之火。
纹文和轩哭笑继续在昏睡,水纹之力不断的滋润着纹文和哭笑,其它的五个人都在旁边休息,他们所有人的身上似乎都有一团火在滋养又似呼唤。所有人的心境羽初进聚灵台的时候不一样了但又似乎没有变,或许他们变了有或许他们根本就没变,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慢慢变强。
但聚灵台外的人是不是想让他们成长起来确实个未知数,无数的恶意在他们进入聚灵台的那一刻就已经悄悄来了,其实并不只是他们这个世界的恶意本来就存在,只是他们在撞到了枪口而已,所以人只是就自己的无能、恶意、和野心藏匿在黑暗之下,等待机会。
封魔印远在千里之外却也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一丝魔气冲破了万物来到了破星之上,也不知道这魔有何可惧怕的。
几日后。
聚灵台也并没有任何动静,逍遥宗接应的人也匆匆赶来,或许逍遥宗并没有心怀不轨之人,但有人在的地方就有私心。
“修心,我们来了。你带着门中弟子回去吧。”藏心摇着自己的铁扇慢悠悠的走到聚灵台的前面。
“那行,这边就交给你们俩了。丹泷你可是好久没有出过宗门了,这次怎么就来了,这儿可有好多大人物认识你,你这是准备出山了。”百器长老揪了一把丹泷的散下来的发梢一脸的调笑。
“你一个长老怎么老是这样,每次见面都不正经,一点也没有样子。”丹泷并不想理百器,轻轻的拂开了百器的手。
“行行行不动你,假清高。”百器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