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刑侦队长办公室

李响师父，你看。

李响这是安欣收到的麻子的信息。

李响“唐小虎，旧厂街。”

曹闯唐小虎？

曹闯就是菜市场那个小混混？

你我想起个事。

听见唐小虎的名字，你睁大眼睛，倏地想起高启强来找安欣那天。

你前两天高启强来市局门口找过安欣，为的就是唐小虎的事！

你就你们去找陈金默然后说服麻子做特情的那天。

你他说唐小虎失踪让我们帮忙找人，我跟他说这个不归我们刑警队，让他到派出所报案来着。

你有些尴尬。

你我说等安欣回来会帮他转达，后来有麻子和安欣那事就把这个给忘了。

安欣我觉得这两件事对的上。

李响师父，这人我们仨都接触过，那我们去找他问问不完了吗？

曹闯我跟你俩去。

曹闯来，你让让。

曹闯一把扒拉开靠在桌子上的安欣，拿起包就往外走。

安欣师、师父，那然后我、我呢？

曹闯你呢，就踏踏实实等着检察院的调查结果吧。

曹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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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兄弟门口

李响上前敲了敲门。

唐小龙谁啊？

李响警察，开门。

唐小龙谁？

李响李响，开门。

唐小龙刚打开一个门缝，李响就不耐烦地推门走了进去。

李响半天不开门，磨叽什么呢？

他径直走进去，刚走进客厅，就缓住了脚步。

高启强李警官。

高启强坐在沙发上，站起身打着招呼。

你跟在曹闯的身后走进去，看见高启强，也皱了皱眉头。

高启强路警官。

李响老高？

李响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高启强小龙，他弟不是失踪了吗，他心情不好，我过来陪陪他。

你们看向李小龙，他点点头，默认了高启强的话。

李响向高启强介绍着曹闯。

李响这是我们支队长，来了解情况。

高启强诶，你好。

曹闯没说话，直接走进里间查看着，唐小龙紧张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

李响在客厅继续跟高启强问着话。

李响你们这关系处得够好的现在，都能坐在一块喝茶啦？

高启强嗨，从小就认识，吵吵架，过去也就过去了。

高启强您坐。

你打量着一旁的唐小龙，他脸上贴着创可贴，老老实实地站着，和上次见面时的热络地套近乎的样子大相径庭。

你脸怎么弄的？

高启强他在市场摔的。

唐小龙反应慢半拍。

唐小龙对，那、那天喝多了。

你看了看相较之前略显局促的唐小龙，又看了看沉着答话的高启强，隐约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些许奇怪。

曹闯诶。

曹闯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回到客厅，拍了一下唐小龙的后背。

曹闯坐。

你眼看着唐小龙竟然瑟缩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词。

——惊弓之鸟。

高启强您坐、您坐。

曹闯坐。

曹闯又重复了一遍。

刑侦队长不怒自威，高启强和唐小龙不再多话，两人都乖乖地坐下。

哇。你无声地感叹，看向曹闯的目光又多了几许崇拜。

李响别紧张，问你什么说什么。

唐小龙好。

你在旁边搬了两个凳子过来，让曹闯和李响也坐着问话。

曹闯搬着凳子坐在了唐小龙对面，开口问着。

曹闯唐小虎是你弟弟是吧。

唐小龙对。

曹闯听说他好久没回家了？

唐小龙不答，目光躲闪着，看向高启强。

曹闯问你话，你看他干嘛啊？

唐小龙五天了。

曹闯为什么不报警？

唐小龙又不说话。

高启强放下茶壶，神色自若地替他回答。

高启强是这样的，警官。

高启强小虎刚失踪那两天呢，我其实去找过安警官，后来碰到路警官的时候我也跟她说了。

高启强当时我想他们能不能用私人朋友的关系，帮忙找找。

你在一旁默默点头。

高启强因为小龙说嘛，他弟弟以前也爱赌钱，输了钱以后有追债的人。

高启强我万一报警，他真是因为赌债躲起来的话，那警察找到他，他也是犯法的，我就没敢去报警。

曹闯看向了李响。

李响有这么回事。

唐小龙对，老高不让我报警。

曹闯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唐小龙在身上胡乱地摸着。

高启强这时突然起身，将斟满茶的茶杯放在你面前。

曹闯你摸什么呢？

唐小龙找手机。

曹闯这不在这儿放着呢吗？

高启强来，我来打吧。

高启强拿起手机，按了几下按键，拿到唐小龙目前。

高启强这是不是小虎的电话？

唐小龙对。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女声。

高启强那个，他的手机也关了。

曹闯我听见了。

高启强把手机放回到茶几上，李响起身拿过来，按亮屏幕看了一眼。

李响最近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时候？

唐小龙五天前，在市场。

唐小龙那天老赵找我喝酒，我去了，他没去。当天晚上我喝多了，他就没回来。

唐小龙然后第二天我去市场找……

曹闯你们是怎么得罪徐江的。

曹闯提高音量，突然打断他。

不止是唐小龙，连你在一旁记笔记的手都一抖。

李响察觉到你细微的动作，朝你递来一个安抚的眼神。

唐小龙怔怔地看着曹闯。

唐小龙我……

高启强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茶，在唐小龙将欲开口时打断。

高启强你认识徐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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