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喝!今天可真痛快!孟康和元阳那两个王八蛋,哈哈哈……

可不是!那两个混蛋被止戈打的趴在地上,都成了死狗了,真特么的痛快啊!
雅间中,几人吃喝得起兴,开始夸夸其谈了起来,听得丁止戈一阵头大……

我提议,咱们再敬止戈一杯!

哈哈,好!喝——
无奈,丁止戈只好再次举杯。
嘭!雅间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丁承德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大骂,只停一阵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少爷,是我!

丁怀?怎么是你?
丁承德面色微微一变,不悦地问道。

各位少爷,不好了!孟家和元家找上门来了,扬言要家主交出你们几个!不然,不然……

说
丁承德面色凝重地道。

不然就不跟咱们善罢甘休!
那个叫丁怀的中年人说道。

娘的!!
闻言,丁承义猛地摔掉手中的杯子,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我回去!跟他们对峙,明明是他们埋伏我们在先,他们还有脸了!!

我也去!

我也去!!
……

谁都别说了,咱们一起去!!
丁承德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过——止戈你就别去了!
丁承德随之看向丁止戈,一脸歉意地说道:

这次的事,全都是因我们而起,要不是我们……

是啊!止戈,你就别去了我,这次——

是啊,止戈,这次的事,就让我们来扛吧!
……
众人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纷纷带着歉意,真诚地说道。

哥哥们,刚喝完酒,你们就不拿我当兄弟了?
丁止戈假装不悦地道。
丁承德说道:

止戈,不是这样的!这确实是我——

哥,你先说别说活!
丁止戈打断了丁承德的话,转身看向个丁怀,问道:

丁怀伯伯,孟家和元家一共去了多少人?都是谁去了?

两个家主,还有孟康,他去对峙。其他的就是一些两家的好手了。
丁怀复杂地看了一眼的丁止戈,想了想,说道:

还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袍的人。

嗯……
丁止戈沉吟了三息时间,眼前突然一亮,一抹危险的弧度,缓缓从嘴角浮现而出。

既然这样,那还愣着干嘛?我们走!
丁承德一声令下,转身朝门外走去,临走时还不忘扭头对丁怀说道:

丁怀啊,记得帮忙把帐付了。

咱们走!丁承义他们同时应了一声,随之而去!

哎呦——哎呦!……
突然,丁止戈身子一矮,弯着腰捂着肚子,脸色唰的一下变白,叫道:

我肚子疼……

堂哥,你们先回去吧,我去趟茅房,一会儿就去追你们!
还不等丁承德他们反应过来,丁止戈突然说道,而后抽身朝后门狂奔而出。
看这样子,真是人有三急的情况啊!

喂——
等丁承德几人回过神来之时,丁止戈已经不见了踪影。

少爷,情势危急,咱们快先回去吧!
丁怀神色有些焦急地说道。

嗯,咱们先走!
丁承德点头道,而后带着众人火急火燎地朝丁家赶去!
留下了一个丁怀在风中凌乱——付账吧……
……

听说了吗?刚才孟,元两家的家主,带着一队人马,把丁家大院儿给围了!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

可不是!这次,可是够丁家喝一壶的了!

为什么呀?他们三家不是一般都相安无事的吗?

我听说啊,三年前那位小爷,又‘回来了’!

什么!!你是说丁家三爷那个混世——

嘘!到此为止,这种事不是咱们能掺和得起的!干活去吧
看丁家人远去的背影,街道上的行人们皆是议论纷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