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鲜花赠美人，花灯当然也是

正绾“好热闹啊”

李白“是啊，上次见如此热闹的长安还是在半年前”

正绾“你胡说，长安明明每天都很热闹”

李白“是是是，我们家卿卿说什么都是对的。”

正绾“那你看，街边的花灯都挂起来了，还有卖糖画的，我要吃那个小兔子的！

李白“好，卿卿想要，我这就去给你买。你在这等着，别乱跑。”

正绾看着李白转身的背影，笑着喊

正绾“要是晚了，我就跟别人去逛花灯啦！”

李白脚步一顿，回头挑眉

李白“谁敢带你去？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李白的人。”

正绾撇撇嘴，手指绕着发梢

正绾“就会说这些，快去快回，不然糖画化了我可不依。”

李白扬了扬手，大步走向糖画摊，声音远远飘来

李白“放心，保证给卿卿带个最精致的兔子糖画。”

李白很快捧着糖画回来，那只糖兔子做得活灵活现，糖丝勾勒的长耳朵还微微翘着。他把糖画递到正绾手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李白“刚出锅的，小心烫嘴。”

正绾咬了一口糖画，甜丝丝的麦芽糖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笑

正绾“好吃！太白，你看那边的荷花灯，好漂亮。”

李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河面上飘着盏盏荷花灯，暖黄的光映得河水都温柔起来。他牵起正绾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去

李白“喜欢？那我们也去放一盏。”

两人走到河边的花灯摊前，正绾挑了盏绘着锦鲤的荷花灯，李白帮她点上蜡烛，又扶着她的手把灯放进河里。正绾看着花灯顺着水流飘远，小声念叨

正绾“我许愿，年年都能和太白一起逛花灯。”

李白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像河水

李白“不止年年，岁岁都陪你。”

正绾“哎呀，我阿娘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李白低笑一声，伸手刮了下正绾的鼻尖，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笃定。

李白“那便让我来破了这规矩。”

李白抬手拢住正绾的手。

李白“你许的愿，我来替你应下。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我都在。

河风卷着细碎的灯影掠过两人的衣袂，正绾的耳尖微微发烫，她抿着唇抬头，撞进李白含笑的眼眸里。他眼底盛着星河，也盛着她的模样。

正绾小声嘟囔

正绾“可我阿娘说……”

李白“你阿娘说的是旁人的愿。”

李白俯身，将她揽进怀里，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花瓣。

李白“我的卿卿，想要的，我都给。”

远处的花灯连成一片流动的星子，映得两人的身影温柔又绵长。正绾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偷偷弯了弯眼——原来有些愿望，从说出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实现了。

正绾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提着裙摆就往河岸的灯市跑去，发间的步摇随着脚步叮当作响。

正绾“太白骗人！我才不信呢！”

李白望着她跑远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漫了出来，快步跟了上去。河风卷着糖画的甜香与花灯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白“卿卿慢些——”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轻轻拽回怀里，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尖。

李白“跑这么快，是怕我兑现承诺，还是怕自己先沉不住气？”

正绾咬着唇，抬眸瞪他，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底，那些到了嘴边的嗔怪，瞬间化作细碎的呢喃

正绾“我……我才没有！”

李白“那便再许一个愿。”

李白从袖中取出一支缀着银铃的玉簪，替她绾进发间。

李白“这次不说出来，我也知道。”

银铃在风里轻响，正绾望着他眼底的自己，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正绾“那你可要记好了。”

远处的烟花骤然升空，在墨色的夜空里炸开漫天碎金。李白低头，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声音轻得像落在心尖的花瓣。

“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