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晚上和舍友正在操场上散步的时候

有一个男生拿着一封信，红着脸跑过来把那封信双手递给我说道“学姐，我喜欢你”

身边的三名室友都推操着，让我同意

我有点不知所措

正想拒绝时，突然有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齐斯年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学弟，别挖墙脚啊”

那名男生脸红着跑开了，舍友也不知什么时候走掉了

“喜欢我啊，书呆子”我开玩笑的说道

见他不回答我凑近问“帮我拒人？”

晚风卷着操场青草的湿气吹过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齐斯年垂眸看着我，那双素来清冷疏离的丹凤眼，此刻盛着满满的细碎夜色，温柔又偏执，一点玩笑的意味都没有。

他搭在我肩头的手微微收紧，温热的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温度，牢牢将我圈在他身侧。

“不是帮你拒人。”

他声音很低，被晚风揉得格外沙哑好听，带着少年藏不住的隐忍和心动。

“是吃醋。”

我瞬间怔住，刚才还挂在嘴角的玩笑笑意骤然僵住，心跳猛地乱了节拍。

操场上人声遥遥，晚风簌簌，周遭所有嘈杂仿佛瞬间被隔离开，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我平齐，目光沉沉锁着我的眉眼，一寸不肯挪开。

“我看你不知所措的样子，很不爽。”

“看别人明目张胆跟你告白，更不爽。”

我愣愣看着他，从小到大，他永远是内敛克制、羞于表达的人。从前连牵我的手都要脸红半天，从来不会说这般直白露骨的话。

我下意识抿唇，小声打趣：“你吃什么醋？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他眸色暗了暗，指腹轻轻蹭了蹭我的肩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怎么没关系。”

晚风拂过他泛红的耳尖，我才发现，素来清冷矜贵的齐斯年，此刻耳根又红透了，和年少时偷偷看我的模样一模一样。

原来这么多年，他的羞涩、他的心动、他的偏爱，从来没变过。

他望着我，语气带着一点点委屈，一点点占有，温柔又执拗：

“我藏了你八年心动，守了你十年偏爱，连牵手都小心翼翼，从来不敢逼你半点。”

“凭什么别人轻轻松松，就能跑到你面前说喜欢你？”

我喉间一紧，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刚才那一句轻飘飘的“别挖墙脚”，根本不是随口解围。

是他蓄谋已久的宣示主权。

我抬眼看他，故意逗他：“那你刚刚怎么不直接告白？”

齐斯年垂眸，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发尾，语气温顺又真诚：

“我想等你心甘情愿。”

“我不想像学弟那样，让你不知所措。我只想让你每一次心动，都是安心的，都是我给的。”

操场的路灯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柔和了他所有清冷的轮廓。那双丹凤眼里，满满当当、干干净净，从头到尾，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出声，仰头看着他：

“那现在，不用等了。”

“齐斯年，你的喜欢，我收下了。”

他瞳孔微亮，眼底瞬间炸开细碎的光，像是沉寂多年的星河骤然亮起。

他小心翼翼抬起手，试探般牵住我的指尖，掌心滚烫，微微发颤，和多年前第一次牵手时一模一样。

他轻声问，带着不敢置信的忐忑：“真的？”

“真的。”我反手攥紧他的手，“只喜欢你，从来都是。”

晚风温柔，夜色温柔，少年十年的暗恋，终于在操场的星光晚风里，堂堂正正，落得圆满。

他低头，在晚风里，轻轻、郑重地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还好。”他低声呢喃，“还好，我没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