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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两个人就直接坐在茶几旁研究起了题目。关于这些,粤还是蛮擅长的。
“这个不应该是先这样……”闽捞起笔在粤打的草稿上添了几笔,随后抬头略带质疑的看着粤。
“好像是哈……”粤有一些佩服对方这一点点的细节居然看出了错误点。
*
“话说我们之前打过那么多次架……”闽在写满草稿的纸上漫不经心的乱画着,莫名烦躁起来。
“你想问我为什么打不过你吗?”
闽不语,在纸上乱画的手停了两秒后又重重的在纸上画了几笔,随后丢了笔,双手在脑袋上抓了几下,皮筋又松散开来原本整整齐齐的头发一下子就乱了。“不是这个话题……哎呀……”
“你瞒了什么?”粤苦笑了一下然后目光放在闽倒扣在桌上的手机上。
闽松了一口气,然后又不说话了。粤将茶几收拾了一下,然后将一瓶酸奶塞给闽,小心的开口“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看了手机后就这么烦躁?”
“……”闽顿时感觉自己就像个会让朋友担心的人,对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一丝后悔。
见闽一直不说话,双目无神,粤也不敢有所举动,只是嘴上问着。
*半个小时后——
“所以到底怎么了?”
这是粤问的第三十九遍了。
“哎呀……你能不能消停一会?”闽有些烦躁的重新扎好头发,他内心已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怎么?没拿到名次?”粤笑了一下,其实他早就猜到了,只不过他试图让闽自己说出来罢了。
闽顿时红了眼眶。
“嗯。”
声音是颤抖的。
“那群人嫉妒我的成绩,然后想尽一切办法把我的名次拉下去了,甚至是榜上无名。本来我的戏评是A+的分数,全场最高,这是我十几年的努力……而我去年的分数因为我的戏友的一个小小的差错而被抹除了……今年单人戏却被别人用非法手段抹除,还是历史上最高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不再相信我可以作一部完美的戏,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否定我。他们还在背后造谣,已经是热搜的状态了。”
“刚刚收到的消息是导师的。”闽叹了口气“他说,他会给我讨个公道。当时他也在现场的,应该是知道我的作品该是几分的。”
“全剧自己编制和设计,音乐也是自己设计一拍一拍打出来的,全部的服装设计和场面布置,全部都是由我一个人精心制作……”闽笑的很硬生。“我会找到那个把我抹除的人的……”
“在这所无比混乱的大学……”闽咬咬牙,强制自己不要冲动。
粤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插上,这下闽说完了,他又不知道该说写什么了。
“好了,这些就是你想要知道的了,你不需要安慰我,也不需要做什么,你已经做到了听我诉苦完了。”
两个人静静的在沙发上坐了十几分钟后——
闽瞟了一眼情绪复杂的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怎么了?我的遭遇让你产生共情了?”闽似乎把刚刚的委屈和愤怒都抛掉了,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没有啊。”粤有些担忧的与闽对上了视线。
“……”闽也懒的拆穿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洗个澡吧,洗了澡什么坏运气都不会有的。”
*
闽怎么也不会想到,抹除他名次的会是一个和自己毫无瓜葛的人。
——
闽独自一个人坐在学校的树荫下看书,他很享受现在惬意的时刻。粤在和导师申请宿舍的事情,让闽自己干自己的事儿去,闽就选了在树下看书。
粤在走之前想起来闽还在这特殊的时期之内,也算是最后一天,出于担忧还是亲自给他贴上抑制贴,虽然闽觉得有点儿多余,但是还是由他去了。
就当闽看的津津有味达到忘我境界的时候,一双手夺过了他的书。
“……?”对书里知识情节意犹未尽的闽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学习时清澈的眼睛特别的招人喜。
“哎呀呀~这不是落榜的闽吗?”那个学生先挑起事儿来。“你知道你在榜上的名字是被谁抹掉的吗?”
闽瞬间起身,没等对方开口就准备离开“书给你了,我不要了。请不要干扰我的生活,这位同学。”
“呦,了不起啊?”那学生将书扔在地上,揪着闽的衣领然后恶狠狠的开口“名次我抹掉的,那有怎样?早就看你不惯了,凭什么你那么优秀我怎么赶都赶不上你?”
“哦。谢谢你的夸奖。我知道你觉得我很优秀,但是先把你的手松开,这样很不礼貌。”
“我呸,我怎么可能听你的?”
*
起因:对方挑事
经过:两个人打起来了
就在那学生和闽打了五个回合后,见闽还是一副轻松的模样,有些难以置信:“你不是O?”
“?你翻我报名表了?”闽冷淡的回了一句后,还是老样子等着对方先动手。正所谓他是主打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对方不说话,他确实翻了闽的报名表。
“我是O又怎么了?怎么?你要搞X别歧视啊?”闽脸上没有太对情绪,只是冷着一张脸
又一个回合后,闽很明显有些败了下风,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对于这个让自己功劳全白费的人,他肯定要死磕到底。
“一点点信息素你都受不了吗?”那学生笑的有些猖狂“看起来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闽轻笑一下“你以为就你会耍阴招?”
“啊?”那学生宕机了几秒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你就不看你的左臂吗?”闽提醒道。“你现在道歉,把事情和上面坦白了再来找我拿解药还来得及噢。”
那学生看自己手臂有两个小孔,看起来像是蛇咬的。
“你!”那人惊奇的指着闽,“你莫法是蛇妖?!”
“……”闽顿时无语了“你这神奇的脑回路……看起来是太久没用生锈了吧。”
一条青绿色的小蛇随着闽语气里怒气的提升而缓缓从树叶堆里爬出来,又绕着闽的腿直接爬到闽的手臂上缠着,不停的吐着红信子。
那是一条毒蛇。
至于是微毒还是剧毒还是交于两者之间,只有闽知道。
“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可以和这些小家伙无障碍沟通的,再强调一下,我是人,我不是什么妖,OK?”闽瞪了对方一眼,然后丢下一盒解药……“涂了药记得兑现我刚刚说的。”
“行,你给我等着。”
可想而知,闽赢了,不过呢,他并没有再选择看书了,而是整理一下衣服,擦了一下脸。
他将纸巾丢到垃圾桶后,刚刚好碰到粤申请完宿舍来找他了。
“我的也申请完了?”闽有些难以置信。“导师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管管你,你最近又开始飘了。”
“哈?我?我飘?!”闽指着自己,更是不可思议了“他觉得我飘!?”
“是啊。”粤揽住闽的胳膊,然后拉着闽去宿舍楼。
整理完宿舍后,闽本来打算去浴室看看自己伤哪儿的时候,就当闽刚下床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粤一把抱住了他。
好巧不巧的刚刚好就碰着了伤口。闽颤了一下,然后强硬着忍了下来。
“怎么啦?还是抗拒让我抱啊?”粤的目光停留在闽的校服上。那洁白的外套上似乎有一丝瑕疵……
“没有,你抱吧,没事。”闽轻声道,但声音有所颤抖。
“没事?”粤笑了“怎么啦?打架了?”
“嗯。”
闽见自己瞒不过粤,便承认了。
“你一开始怎么不说啊?”粤松开闽,有些失望的发话“你要是说了我就不会这么抱你了……伤哪了?”
“不……不知道……”闽有些磕碰道。
粤苦笑一下,然后在闽犹豫的间隙,将他的外套拉链拉下然后迅速的又将那件外套硬生生的给他脱了下来。
“哎?!”当闽反应过来的时候粤刚打算一鼓作气将那件夏季校服掀起来。
“怎么了?”粤轻声问道“窗帘也拉了门也有锁,你在怕什么?”
“等……等一下”闽有些尴尬的扯开粤揪着自己衣角的双手,然后又尴尬的开口“你……一定要看吗?”
“昂,要不然?”
闽早就觉得自己要蒸发掉了,他将粤推到浴室,然后自己动手。
当闽对着镜子自己都惊讶自己的伤的时候,粤已经不知道哪里掏了瓶碘伏和几根棉签已经准备消毒了。
“我的天啊……你不疼吗?”粤一边帮他上药一边感叹
“他怎么做到的……嘶……”闽的脑袋还有些转不过来瞬间被疼痛感给覆盖了。
“我自己弄吧”闽有些无奈但又无可奈何。他也明白自己话说早了,因为有的部位他根本就碰不到。
待简单的处理后,粤也不得不感叹闽最近确实是打架的次数有点频繁了。
“干啥?你不会也觉得我飘了吧?”闽将绷带扯断,扭头又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粤,将绷带扎好。
因为平时比较喜欢在阴凉的地方待着,练戏也是在室内,所以闽的肤色会偏白一些,缠了绷带后还会给人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闽套好新的校服后,将换下来的衣服丢到洗衣机里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