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纵然他们已经很控制自己的音量了,但找东西时的声音超过了55分贝触发了水雾机关,几个大男人却玩得不亦乐乎。
齐思钧在角落发现了疑似线索的包裹,和蹲在出口的李绵绵对视,摇了摇手中的包裹,李绵绵便立马Get到了他的信号。
两人来回传递着包裹,配合默契。

“这好多药。”

“是违禁药品。”
李绵绵拿过火树刚刚拆掉的泡沫纸,玩心大发的捏了捏,「啪嗒啪嗒——」清脆地声音一个接一个的接踵而来,扭过头眼睛亮亮的看向郭文韬。1
好真实哈哈哈 我也爱玩
“哇哦,哥哥这个好好玩。”

郭文韬心跳当场漏了一拍,温热也悄悄爬上耳朵,看着她心里痒痒的,脸颊软乎乎的看起来就很好揉。

“羊羊还是个小朋友呀。”
一声明显染着愉悦调子的轻笑传下来,李绵绵瞬间脸烧起来,清澈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手里还捏着泡沫纸,指尖都在发烫,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幼稚行为。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完整的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羞红了通红。
李绵绵脸庞娇软,脸上挂着娇憨的笑,被郭文韬用手轻轻捏住,一点红印就显示出来了。
^

“那是不是有哪个里面会有钥匙。”

“我们要不要这样,把这些都拿出去。”
存放室还有大堆的包裹等待拆卸,大家围成一圈开始拆包裹。

“感觉像抽奖一样。”
“刮刮乐小游戏。”

李绵绵蹲在地上,像一只笨拙的小企鹅一样,把下巴埋在自己的外套里,看着成堆的包裹,唇边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到现在一个都没拆开,我要疯了。”
拆包裹拆到恍惚的邵明明垂着头,像一只失去梦想的咸鱼,没有了灵魂。
而李绵绵也蹲在一旁,温温吞吞地从脚边随手拿起一个包裹,咬着下唇皱巴着小脸,看得出很努力的拆了。
大家都拆到心累,看着地上还有未拆的包裹心里叹气,这要拆到猴年马月。
索性开始慢悠悠地拆,嘴上也不闲着开始聊天。

“这人为什么要把钥匙藏得那么深呢?”

“他肯定要寄出去。”

“确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了。”

“不像我们上一期藏在嘴里。”
听邵明明这么一说,众人也都回忆起上期不好的回忆,但也仅仅对于邵明明来说,钥匙藏在机器人的嘴中。
李绵绵垂着脑袋,没有搭话,专心致志的拆着手中的包裹,她现在可是一个都没拆开,捏了捏有些发酸的手关节,虎口处都勒出了一道很明显的红印,指尖泛着粉红。
“诶——我中奖啦!”

幸运值max
李绵绵惊呼一声,瞬间很是惊喜地直起身,咧开小嘴在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哇,是小福星羊羊。”
福星小羊喜笑颜开,双手高举过头顶张开五指,为自己放起烟花。
转发这只小羊为你排忧解难。1
吸吸欧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