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家规之严苛,可谓是人尽皆知。但凡前来求学的莘莘学子,无一不将其视为铁律般尊崇有加,并严格恪守其中条款,绝不敢越雷池半步,更别提去沾染那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了。
开学首日,魏无羡与蓝忘机等一众同窗好友一同拜见先生蓝启仁后,便恭恭敬敬地站立于学堂之中,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那多达三千五百条的庞大家规。
然而,习惯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生活方式的魏无羡,又怎能忍受得了如此刻板教条且毫无生气的课堂氛围呢?没过多久,他便开始感到百无聊赖起来。不过好在曾接受过现代化教育洗礼的他,对此倒也并不陌生——这不就是跟他们那个时代学校里举行的开学典礼如出一辙嘛!既然如此,那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啦,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应对的不是吗?
只见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聚精会神听讲的魏无羡,实际上早已进入梦乡,呼呼大睡起来。没办法啊,谁让这种事情在当今社会几乎成了每个学生的一项“必备技能”呢!
听过家规之后,各位弟子拜礼正式开始,金家大户出手阔绰,金子轩带来了父亲编就的河洛经世书送给蓝家作为见面礼,十分雍容华贵,引来众人艳羡。
清河聂氏聂怀桑则进献紫砂丹鼎一尊,以表诚意,与聂怀桑同行的副使名为孟瑶,此人本是金宗主的私生子,曾经前去金家认亲,但却被赶了出来,这才投在了聂氏门下。许多人都看不起孟瑶,可蓝曦臣一视同仁,对孟瑶礼让有加,让孟瑶心生感动。
而魏无羡自己进献的是他自己做的符篆法器,拜礼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可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岐山温氏的温晁、温情、温宁也赶了过来。温晁是温若寒的二儿子,此人嚣张跋扈,粗鲁无礼,目中无人地闯进了学堂!
魏无羡看着温晁厉声道:“你这人太没礼貌了,不知道今天的拜师仪式,不知道先来后到!你们岐山温氏就是这样教化众生的。”
温晁不屑的道:“你谁呀?敢如此与本公子说话?”
魏无羡冷冷的回道:“不才散修魏婴,魏无羡!”
温晁听了魏无羡的话,语气更加不屑道:“你一个散修敢在本公子的面前嚣张。”说完将剑拔出指着魏无羡!
其他见状纷纷拔剑对峙,蓝曦臣正打算出手,就听魏无羡语气冷冷道:“我呢,最讨厌别人用剑指着我!”话落,众人只见魏无羡往前踏了一步,温晁就毫无预兆的跪了下来!
温晁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那威压死死压制着他,让他一动不动的。而其他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都愣在那里了!
聂怀桑两眼冒光的看着魏无羡小声道:“我去,不愧是魏兄!”
温晁怒吼道:“魏无羡,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时蓝曦臣回过神来,上前语气温和的说道:“温公子,今日乃云深不知处拜师听学之日,还请温公子自重!”
这时温情连忙上前行礼道:“岐山温氏温情,奉仙督之命前来听学,温情与弟弟温宁第一次来云深不知处,有些规矩尚且不知,还请蓝先生与蓝宗主海涵!”
话落,温宁双手拿着一个盒子上前递给温情!而温情双手拿着盒子递给蓝曦臣,蓝曦臣看着温情没有动!
这时蓝启仁起身出声道:“既如此,便收下去吧!”
蓝曦臣转身看了看自家叔父,然后接过温情手中的盒子对着温晁道:“温公子,拜礼已成!请前往精舍休沐!明日听学之时,请准时来到兰室!”
在此期间,魏无羡已将那威压收了,温晁这时才不愤的起身看看,转身离开,温情姐弟与其他温氏门人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