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来到会客室,其他家主已经在那里,众人见礼后,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这时蓝启仁出声道:“此次事出仓促,虽然只是晚辈玩闹,牵扯到金江两位姻亲,又因此波及到众多弟子,这才将诸位请来。”
等蓝忘机与魏婴来到会客厅外,就听见江枫眠的声音:“魏婴顽劣成性,给先生平添了不少麻烦,枫眠教导无妨,向先生赔罪!”
会客厅的众人听了江枫眠的话面面相觑,他们来到早,早已经在自家孩子那里了解了事情的始末,这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江枫眠。
金光善愣了一下回道:“江兄,大可不必,此事金某也略知一二,我回去定当要好好地训斥阿轩!”
蓝启仁出声道:“私自斗殴,我已经按照家规罚跪了,只是这件事情与魏婴无关。”
江枫眠愣了一下道:“与魏婴无关!”他没有想到这次闯祸的居然不是魏婴而是自己儿子。
蓝启仁回道:“当然无关,起因是江澄与金子轩结果牵扯到其他人。”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江枫眠连忙道:“阿澄年幼无知,请先生见谅!”
这时温情心里吐槽道,果然亲生的就是亲生的,还年幼,江澄与魏婴都差不多一样,是魏婴就是顽劣成性,到了江澄就是年幼无知。还真是双标的厉害呀!
而魏婴听见江枫眠的话,脸色甚是难看,在江叔叔心里自己就是一个顽劣不堪之人,又担心蓝忘机误会,连忙转头看着解释道:“不是的,蓝湛,我虽然调皮些,但也不像江叔叔说的那样!”
蓝忘机面无表情道:“我知!”
温宁无奈的拽了拽自家姐姐,他从来不知道自家姐姐心里如此活跃,而温情看了看眼温情,继续吐槽,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自家弟弟怎么这么喜欢拽我的衣服,这可不行,以后怎么找媳妇呀!
会客厅里面,江枫眠起身对着金光善行礼道:“金兄,枫眠有一事相求!”
金光善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的回道:“哎,金某不敢当。请讲,江兄!”
江枫眠绕过桌子,走到前面道:“我云梦江氏,向来主张的是天性与本心,从不强迫子女,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阿离与令郎虽早有婚约在身,但原本就是阿离母亲执意要定下来的,现在看来双方都不大欢喜,还是不要勉强了!”
金光善听了满脸笑容,虽心中欢喜,但嘴上谦虚道:“江兄,小孩子们都不懂事,误会而已,你我大可不必理会!”
江枫眠笑脸迎迎的回道:“金兄,我们能帮他们定下婚约,却不能代替他们履行婚约,毕竟将来要共度一生的是他们自己!”
金光善故意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江枫眠见状继续道:“我已传信给阿离的母亲,婚约还是取消了为好。”
金光善心中窃喜,但嘴上道:“都怪小儿鲁莽,好好地坏了一桩美好的姻缘,既然江兄主意已定,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这件事情不要影响了我们两家的交情!”
江枫眠笑呵呵的回道:“怎么会呢!”
这时虞紫鸢怒气冲冲的进来道:“我不同意!”
一个蓝氏弟子跌跌撞撞的进来道:“先生,江夫人我们拦不住!”
蓝启仁看了看那门生,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