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深知寄人篱下、仰仗他人鼻息度日并非易事,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堂堂云梦江氏的首席大弟子,竟然沦为众人宣泄怒火与怨气的对象——活脱脱就是个受气包啊!
此刻,聂怀桑满含悲悯之情地凝视着魏婴,正欲开口宽慰几句时,却瞥见蓝忘机亦紧随其后而至。只见蓝忘机目光锁定于魏婴身上,轻声喊道:“魏婴!”
听到呼唤声,魏婴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先是瞧了一眼蓝忘机,继而将视线移至聂怀桑脸上,缓声道:“魏婴!”
魏婴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蓝湛,又看了看聂怀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聂怀桑满脸狐疑地审视着魏婴,毫不客气地道:“魏兄啊,恕我直言,方才你实在不应当贸然发声。须知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此事本应由江澄出面处理更为妥当适宜。毕竟,他乃江家嫡子,理当维护自家姐姐之权益;反之,若换作你挺身而出,则难免会召来非议。”
面对聂怀桑这番说辞,魏婴有些魂不守舍的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多谢!”
聂怀桑凝视着魏婴,眼中闪烁着疑虑之色,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魏兄啊,小弟我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想要请教一下,您当真是云梦江氏的大弟子呢?”
魏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和困惑,他直直地盯着聂怀桑,反问道:“聂兄此话何意?”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魏兄莫怪,小弟只是觉得有些事情颇为蹊跷。据我所知,作为一名堂堂正正的大弟子,理应经过正式拜师仪式,并向整个仙门百家宣告才对呀!而据我所知魏兄,这些都没有吧?”
魏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此事说来也并无不妥之处。当初拜入江家之时,江叔叔曾言明,我们云梦江氏向来不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而且因为他与家父是好兄弟,说称叔叔更加亲切。”
聂怀桑听完魏婴这番话后,不禁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江叔叔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与徒弟之间的情谊岂能用普通的叔侄关系来衡量呢?再者说了,既是大弟子,又何必尊称江姑娘为师姐呢?这世上哪有哪家的大弟子上头还压着个师姐的呀?简直是乱套了!”
魏婴一时间被聂怀桑说的哑口无言,而另一边,自魏婴被聂怀桑拉走,江澄则只能自己与金子轩动手。
就这样,你一拳我一拳,其他人见状纷纷劝架,也不知道怎么,就最后变成打群架。
等魏婴再看向那边时惊讶的道:“蓝湛,那边打起来了。”聂怀桑与蓝湛这才发现那边的情况,连忙阻止,可惜迟了。
刚好蓝启仁也来了厉声道:“住手,成何体统!”目光看了看一圈,指着聂怀桑道:“聂怀桑,你来说!”
聂怀桑乖巧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边,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偏袒谁只是只是实事求是的将自己看见的复述了一遍而已。
蓝启仁看着在场的众人问道:“是不是?”
众人一个个低头不语,蓝启仁见状就知道聂怀桑所说不假,气的蓝启仁道:“冥王不灵,我会通知你们的家长来云深不知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