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不是望舒的?”着眼前的魏无羡,蓝湛问着。闻言,抬起头,墨眸闪过一丝玩味。转了转手中的笛子,笑着说,“首先,她看到我俩亲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情绪的,但是那丫头天天看话本,她要是看到正常是会哇哇乱叫的。第二,她很少会叫小川。要么是小川川或者是望川。最后,小川他从来都不会提他的家人。”话闭,又开口,“那蓝二公子又怎么确定的啊~”
“你说的,望舒没来过”
“这么信任我~?”
“只要你说,我都信”“啧,蓝二哥哥,你真是………”
门开了,一名女子走了进来。看着眼前有些暧昧的氛围,挑挑眉,淡声,“魏无羡,望舒还在床上,你就在谈情说爱。”话落,没有理他,径直走到床前,摸了摸望舒的脑袋,“行了,不用装了,起来吧。”
“唉,木辞汐,小望舒爱看就让她再装一会儿,现在就把她叫醒。”
“羡哥哥,你够了。”望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随意抓了抓杂乱的头发,幽幽的看着魏无羡。
“行了,我们先来捋捋。”魏无羡拍了一下望舒的脑袋,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你走后发生了什么”望舒和木辞汐并列坐在床上,沉吟半晌,开口:“出去的第一晚就被人追杀,我估计也是杀手阁的人。然后他们自己知道菜,杀手跟不要钱似的派来。一时不敌就受伤,然后就遇到了姐姐,帮我治疗。后面就跟姐姐走了。”顿了一下,没在开口。木辞汐接上话,“之后我就陪阿舒到了这里,杀手阁的人暗中下了毒,抓走了阿舒。我将她就会来,后面你们都知道了 。”
魏无羡满脸狐疑,看着木辞汐和望舒两人牵着的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一个“姐姐”,一个“阿舒”。
“望舒,你说这么短时间你就这么信任她?!”“羡哥哥你不是认识吗,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
“?”不是朋友的敌人就是朋友吗?魏无羡满脸问号。“你怎么知道我认识。”
话落,望舒一脸心虚,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之前去找你的时候看到了你放在一旁的玉佩,上面刻着“景湛”民间谁不知道景湛和沐言是好友。”“你怎么知道她是沐言。”
“她自己说的啊!”
“?”什么玩意??木辞汐像是那种没有防备的人吗?!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木辞汐。对方一脸淡然,望舒一脸无辜。
魏无羡: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蓝湛看了魏无羡一眼 ,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嗯,现在我们可知望川是杀手阁少主。”魏无羡顿了顿,抬眸看向望舒,见并没有太大情绪波动,便继续开口,“杀手阁费劲心思要拿走的关系,与望舒有关。”
蓝湛接着开口,“望川身为少阁主,却屡次遭到暗杀。”
“这其中,必有秘密。”
三人的实现都齐齐看向望舒。少女沉默半晌,缓缓道出,“我一出生就是由爷爷带大的,在我的记忆里,对于母亲的印象很模糊。只知道母亲一直待在屋子里,只是有时能够见到她。也许是一周,或一个月,更甚至是一年。再稍微大点,就再也没见过母亲了。爷爷总说是因为母亲身体不好。在我四岁那年母亲去逝,不久之后发现了母亲留下的东西。是一本修炼的法决,书最后是她亲手写的信。还有一把济云剑。从母亲的信中得知。是爷爷害了我们一家。而我的母亲,曾经也一个修为颇高的散修。只是爱上了一个凡人,也就是我的父亲。可是后来发现父亲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恶魔。在母亲怀孕时,将母亲囚禁。母亲想逃离,但因为身怀六甲,为了我,而放弃了我。在信末尾,是羽毛。这也是为什么我布阵是会搞羽毛图案了。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这就是“约定”啊(这个在43章的回忆中提到的)
魏无羡担忧的看了蓝湛一眼。望舒幼年的经历和蓝湛很像。(指蓝湛幼年期盼见到母亲,却始终不得)对方冲他温和一笑。握住了魏无羡的手。
幼年的伤疤,用其一生都不得治愈。
“我见过她的爷爷,不出意外的话,是个凡人。”魏无羡沉吟开口。
“所以,一个凡人,是怎么杀了一家,其中甚至是有修为的。”木辞汐感到疑问。
“杀手阁。”蓝湛冷不丁开口。
对啊,杀手阁!
“如果是杀手阁,也就是说,是他勾结杀手阁,害了一家。那么之前他拿走的东西也许会是当年的真相。”
“老头他无依无靠,是用什么与杀手阁做的交易。”望舒不理解。
“之前在老头身上下过术法,发现他不久前才来过这里。而且发现他身上有其他阵法”魏无羡
“啊!那不好办了。”望舒一脸沮丧
“没事,到时候去杀手阁一切就都知道了。”木辞汐安慰。
“好了。”魏无羡站起身,笑着说,“走吧,去杀手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