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镇嫌弃的将自己的短袖脱下,短袖上俨然已被邓鸿远吐的赃物浸染,发出阵阵恶臭。月光下,苏镇壮硕的肌肉映着月光,看着躺在怀里的邓鸿远,夜色中,苏镇替邓鸿远脱去了身上的脏衣服,只留下了一件短裤。看着皮肤白皙的邓鸿远,苏镇不禁吐槽道:“皮肤挺白,像只白斩鸡,就是这鸡没多少肉,太瘦了,以后得给你养胖点。”
邓鸿远哼哼呜呜的,又来到了那个梦里。
“这是哪啊?怎么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邓鸿远看着眼前面熟的场景,大雾蒙蒙,这一次,连周围人的身材都看不清了,只听见鞋子踩踏地面的声音,乱七八糟的,有高跟鞋的踢踏声,也有布鞋在地面摩擦的声音,邓鸿远坐在桥面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远,你在哪?”
“小远?”会是上次那个雾面大叔吗?邓鸿远心想,还是主动呼唤了一声。
“叔,我在这,在这里,你快来,我好怕。”邓鸿远大声呼唤着,不一会,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他面前,轻而易举的就将他抱了起来。
“小远,别怕,叔在呢,叔会保护你的,别怕。”男人安抚着邓鸿远,随即跑了起来。
“叔,我们要去哪啊?这雾好大啊,我看不清你。”邓鸿远搭着哭腔哽咽的说着。
“我带你出去,去一个让你不再害怕的地方。”随后,邓鸿远只觉得眼前越来越亮,而映入眼帘的,是苏镇那张铁青大脸。
苏镇在褪去邓鸿远衣服时,发现他出了不少汗,想到他喝了不少白酒,而且天气又炎热,肯定要洗个凉水澡会舒服些。
苏镇便抱着邓鸿远去了浴室,放在浴缸里,邓鸿远嘴里又念叨说“怕。”
苏镇没办法,自己也没带过娃,便又把邓鸿远抱在自己身上,拿着毛巾沾湿水给他擦身子,刚擦完后背,准备擦脸的时候,这小子就醒了。
“啊!啊!啊!...”
“老色狼,你要干嘛!”
邓鸿远大叫到,想要挣脱苏镇的怀抱,苏镇脸一黑,心想老子好心好意给你擦身子,生怕你不舒服,你居然骂老子,老子不干了!
便把邓鸿远放在浴缸里,毛巾随手扔在他皙白的皮肤上,说:“老子还不想伺候你呢,自己洗吧,没洗干净给我滚外头去,别上老子的床。”
“嘭!”浴室的门关上了,邓鸿远松了一口气。
小声嘀咕道:“这大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脾气还这么大,我这二十来年的处子身呀,差点就被糟蹋了。不过这臭大叔身材还挺好的。”
邓鸿远在浴室洗完澡,发现自己就穿着一条短裤,有些后怕,还好自己醒得早,不然迟早得破了身。
走出浴室,苏镇依旧光着膀子抽着烟,月光下的他在邓鸿远眼里显得格外的孤寂。
烟味混合着一股刺鼻的臭味,飘进了邓鸿远的鼻子里,邓鸿远不禁吐槽到:
“大叔,你这里是猪圈嘛?怎么这么臭?”
“也不知道是哪头猪吐的东西,猪闻了都说臭。”苏镇没好气的说道
“这该不会是我吐的吧?!”
“你说呢?”
邓鸿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保持了沉默,两个人都沉默了。
苏镇拿起手机,手机的嘟嘟声打破了宁静。
“喂,小齐,叫人把贵宾室打扫一下,把我的房间打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咚咚咚”
邓鸿远把门打开,是小齐。
“老板,门已经开了,您随时都可以去房间。”
“你们两个,快去里面打扫一下。”跟在小齐身后的,是两个女服务员,拿着一大堆清洁工具。
邓鸿远看见有异性,把浴巾往身上扯了扯,这一扯,浴巾松了,垂直的立了起来。尴尬了,邓鸿远的脚都能扣出三室一厅来。
苏镇看着邓鸿远滑稽的样子,有些解气,大声说道:“我先带这小子出去了你们再打扫。”说完便用另一条浴巾,把邓鸿远卷成了鸡肉卷,抱了出去。
邓鸿远有些不知所措,但心里对苏镇确实没那么讨厌了。刚走时,邓鸿远还听见其中一个打扫卫生的女服务员小声说:“哇,董事长的身材真好啊,这小娃娃真走运,还能被董事长抱着走,我也好想被董事长抱着。”另一个女服务员对她说:“就你呀,还得看董事长看不看得上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好好工作吧。不过董事长的身材确实好看。”
听到她们的谈话,邓鸿远莫名有些害羞,他自己端量着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络腮胡子布满了下颌,小麦色的皮肤健壮又有力,身上有一种清新的果香味和淡淡的古龙香。
似乎是感受到了邓鸿远的眼光,苏镇看着怀里的人儿,喉咙咕隆滑了一下,但他还是怒目圆瞪,显得不好说话的样子,邓鸿远也清楚今天晚上是他误会苏镇了,邓鸿远想说些什么,刚准备开口,
“大叔,我...”
“到了,下来吧,不下来我松手了。”苏镇看着怀里的邓鸿远,嘴角留着一抹笑意。
“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放我下来吧。”邓鸿远慢悠悠的说道,脸上已是挂上了红云。
“你应该醒酒了呀,怎么脸上还是红的。”苏镇不解的说道,但嘴角的笑意还是没有收敛。
“没完全醒。”邓鸿远快速回答道。
“那你就在这房间里随便走走,醒醒酒吧,我去冲个凉,光顾着照顾你,我自己都还没洗。”苏镇撂下一句话就进了淋浴间。
邓鸿远在这间房内走了好久,貌似走不到头,心想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修这么长的房间,那得花多少钱呀,不禁暗自佩服苏镇的财力。
一刻钟后,苏镇也洗完了,邓鸿远没逛多久,只是越逛脑袋越乱,干脆就在窗台前坐着等苏镇出来。
“小子,逛完了?”苏镇问道。
邓鸿远呆在原地,静静观赏着苏镇那如古罗马雕塑美感般的身体,上下打量,最终停留在小腹之下那微微突出的一大坨,支支吾吾的说,
“没...没,太大了...一个人逛没意思,也没有个导游。”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便赶忙转移话题。
“你这小子,今天可把我害惨了,在菜市场里泼我一身冷水,在贵宾室里又吐我一身,简直就是个扫把星。”苏镇想着今天的遭遇,不禁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