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物理课本,将其摊开。
傅云深“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给学长补习吧。”
就在这样的恐怖气氛里,傅云深的魔鬼训练就此开始。
***
时间被拉到下午五点钟。除了上洗手间的功夫,傅云深都缠着陈乐不放。他们这些好学生总是这样,感觉放过一分一秒学习都是浪费。陈乐一直很烦这种事,但不知怎的,可能因为对象是傅云深,陈乐并不怎么反感这种现象。
傅云深抓着一支笔,陈乐也同样握着一支。二人以一种十分别扭的姿态把手搁在练习题册上。

每一次傅云深那对眉头皱起来,陈乐都会毫无气场地瑟缩一下。因为下一句从傅云深嘴里说出来的多半是……
傅云深“又错了。”
也只有这时候,陈乐才能感受到傅云深那无形的铁血手腕,正在慢慢地浮现出来。十分恐怖。
傅云深“这道题的结果应该要先解出符号表达,然后再代入数值计算……怎么能直接用数值呢?”
傅云深一边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陈乐,一边拿着中性笔在练习册上比比划划,指指点点……呃,这么说似乎又太过了。
陈乐“……可是要这么说的话,先解出符号表达,可这题里只有一个符号啊……我……”
陈乐烦躁的挠着自己那一头的黑发,他看看五味杂陈的傅云深,又恼怒看向笔下这本练习册。
傅云深“他是这样子弄的,学长你看啊……”
傅云深本来想现场找张草稿纸来给陈乐做演示。却不料发生了意外。
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陈乐那张脸登时就阴沉下来。
……他是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
陈乐详装镇定地吩咐傅云深脱掉外衣,半强迫地让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叮嘱说:
陈乐“一步也不许动,敢碰衣柜和床的话我饶不了你,记住了吗?”
陈乐离开自己的房间,把傅云深单独留在了里头,他飞身下楼,去往客厅查看情况。
心脏砰砰直跳。陈母坐在椅子上,表情疲惫到了极点。她的右脸颊上有细长的红肿印记,像是刚被鞭打过一样。
陈乐“妈妈,你没事吧?”
万能【陈母】“没事,只是脚有点疼……不用担心。”
陈母移开视线,声音颤抖地回答。她像是强忍眼泪微笑着。
桌上摆着一个茶杯,那是陈父用的。茶杯里是空的,陈母毛衣的胸口处湿了。浅绿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是父亲干的吧?
是觉得茶难喝而不高兴了吗?陈乐按耐着汹涌的怒火,用尽量温和的声音回复:
陈乐“我来收拾就好,妈妈稍微歇歇吧。”
陈母勉强点点头,她看起来虚弱得不行。
陈乐替母亲收拾好客厅……这是足足十几分钟的功夫,在这之后,当陈乐用托盘端着两人份的茶点回到房间时,傅云深正一副卖乖模样地坐在书桌前。
傅云深似乎并不打算赏光地吃下陈乐在母亲帮助下辛苦做好的茶点,而是硬邦邦地把针对陈乐的补习会继续下去。
老实说,傅云深的讲解简单易懂,作为高考前抱佛脚的准备工作很有帮助。可却也让陈乐觉得自己彻底失去了身为学长的尊严,心里飕飕刮着讨人厌的西北风。
陈乐“云深,现在社团里怎么样了?”
去年开始备战高考后,陈乐就从化学选修社里隐退了。从此以后就再没去社团露过面。如果不是母亲受伤,他也许再也不会跟这个狂妄的学弟见面。
傅云深“社长运营得很好啊,遵循应尽的科学原则,传导该有的教育理念,社团的成员要比去年多得多。”
陈乐“你不想做社长吗?有几个学长学姐挺看好你呢。”
这话可不是吹的,其实陈乐也是其中之一。傅云深在学校的名声不提,单论他的科学素养在社员中出类拔萃。傅云深用自己的中性笔戳戳面前的草稿纸,难得地流露笑颜。
傅云深“我更适合做辅助性的工作。”
陈乐和傅云深就这样共度了一阵子。
在家里的钟表指针指向下午5点的时候,门铃声打破了平静。
万能【陈乐姑妈】“哎呀,陈乐?姑妈姑父来串门啦。能给我开开门吗?我哥在吗?”
从门外小电话里传来姑妈那令人生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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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钱的半世菌“瞎更一期”
缺钱的半世菌“今天应该有帝苍的一篇,等一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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