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转醒暗淡的阳光遮在脸上下意识用手遮挡慢慢恢复意识五感渐强
隔壁宫殿正是神武大殿、声音嘈杂由于离得近听的很清楚、起初白无尘就是觉得烦她可是有起床气的、然而直到一个声音响起瞬间惊醒

大概是猜到了不过我以为小裴将军的事情已有定夺了
怜怜!

猛的起身头好晕、白无尘定了定神、细细听着神武殿讨论的声音她大概猜到了是半月关小裴将军那件事
小裴!那不是半月关……

过去这么久了吗?

该死的白无相居然害我错过那么多机会

不行这个必须要见到怜怜

梳洗完、就去听一下墙脚……

转场

此事究竟应该如何定夺、恐怕还不好说
人未到声先至这声音自他身后传来、朗朗入耳、谢怜一回头、只见大殿外迈进一名武神扶剑而行、径自向殿前走去经过谢怜的时候停了一步勾了勾嘴角

太子殿下久仰

(这就是裴将军、比上次在与君山见到的神像更加英俊、是十分讨女人喜欢那种英俊、一看就是风流成性的人物)

我们家小裴、真是承蒙你关照了!

(这可真是把人得罪了)

哪里哪里、裴将军、不是久仰
的确不是久仰裴茗大将军的风光伟事整个上天庭就没有不知道的这位将军凭这自己英俊的样貌从上到下凡是样貌出众的女人一个都不放过、从前在人间的时候就有人咒骂他怎么不得花柳病死了、还有骂别的得、终于有一天这位裴将军死了、正在死对头高兴的时候飞升了、活活把死对头气死了
众神官面面相觑只是笑笑不语……而仙乐太子那也是有得一比的确不是久仰啊!

裴将军所言的:不好说当如何讲
裴茗打了个响指大殿中央忽然出现了一具悬空的尸体
准确来说那是一具空壳、没有元神里面也是空空如也、唯一可以称为尸体的可能是那血淋淋的身体、看样貌正是半月关见到的本地人:阿昭或者是正是小裴将军的分身

裴将军这是何意
帝君坐在大殿高处却并未出言、只是颔首看着看着很慈祥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却让人感到一丝心不在焉自是无人敢言

前几日我去探望小裴、他提了一件事我觉得很稀奇

(他这是要说三郎的事)
裴茗绕着谢怜走了小半圈

我们家小裴的本事我是一清二楚、虽然他这分身大大削弱了力量、远远不及他本人但也不算特别差的、和凶打个平手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然而他却告诉我此去半月关、有一凡人竟让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岂非是很稀奇!

我就追问了下去、他又告诉我更多事情、原来当时在半月关、仙乐太子殿下身边跟着一个红衣少年!……
一听到红衣二字众神官坐不住了、印象深刻顿时间都想知道这位是不是那位闻风丧胆的血雨探花花城
然而裴茗下一句就坐实了这红衣少年的身份

而这少年在黑暗之中一瞬之间就将数百名进凶的半月士兵屠杀殆尽!

请问太子殿下这名红衣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咳……是吗?……容我想想这个当真不记得了、当时有一队商队也陷入了半月关、我们笼统也就待了几天可能那少年是商队的一人吧!

太子殿下你这说法与裴宿的出入挺大的,我听小裴说太子殿下与那少年可是亲密非常怎么转眼就不记得了

(不、你错了我说的是实话真的就是相处了几天而已)
当然表面还是波澜不惊的、这时不远处一名白衣道人悠悠晃了晃血白的拂尘

裴将军说的、这都是小裴将军的一面之辞、而小裴将军有罪在身目下还在禁闭中马上就要派下去流放了,说的话几分可信还需掂量掂量吧!

这就看南阳将军和玄真将军能不能来帮一点小忙了

南阳将军和玄真将军都是和花城交过手的对那位的武器他们二位当是较是有话语权的
谢怜顺着裴茗看向的方向果然看到了风信和慕情、风信还是没变、站的很直,眉头紧蹙、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而慕情就和印象里不一样了还是白白的、就是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
风信和慕情凑近看了看那尸体由于尸体血淋淋的需要仔细看良久俩人对视都不想出言、君吾座下灵文却是等不了了映声出言

咳咳……二位将军如何

是他

弯刀厄命!

血雨探花花城

血雨探花花城
两人异口同声、谢怜无言以对
转场
跟原文一样

根本不需要听墙脚、平常根本也听不到这些声音看来他是有意让我听到这些

他想做什么

怎么样才能让他来、破坏结界试试

沉寂许久的殿门推开、却没有任何阻挡、而殿中之人已察觉只一瞬打开的殿门重重关上
咦怎么关了、难道……(他来了)

不及转身便传来声音字字寒冷

阿尘想出去
(我怕什么不能怕我现在可是他妹妹他应该……没有认出来我呼~)

兄长

我…难道不能出去


自然可以
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兄长再见


现在不能
奇怪他怎么有点不一样

缓缓靠近、那是一个分身、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是这可不是一般人
看来是个分身、哼💢昨天就不是这个昨天那个比这个老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啧啧啧、以为我眼瞎啊、也是现在他们在开会肯定管不了我

嘿嘿那就怪不了我了

走起

我靠这门怎么回事刚才还轻轻松松就可以打开现在怎么推都没用啊、(死白无相你到底想干嘛气死我了,还只能在心里骂他气死了)

快点打开喂说你呢

不然我告诉你我对你不客气

哎我这脾气、我打死你算了我就不信他不来见我你开不开……

话音刚落、那人便不见了门边上那个人出现了语气温柔却足以让人惧怕惧怕那个人像八百年前的那个他

阿尘这是做什么
兄长

我想同去

可以吗


那你换件衣服再去
衣服怎么了吗?而且你这里只有这个衣服我觉得挺好看的不能穿…

还在据理力争的白无尘想到什么便安静下来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