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为师罚你抄书,为何又在偷懒?”
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传入耳际。
自己这是听错了吗?
“沈年!”
沈年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眼前熟悉的男子
如墨的发丝高高束起,一袭白衣。薄唇微抿,清冷而禁欲。
是师敬溪!
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为何在偷懒?”
师敬溪又问了一遍
沈年猛地回过神来,真的是他的师尊!自己这是复生了?
“师尊,徒儿知错了!徒儿马上去抄书!”
自己17岁,都可以弥补,一切都还没发生
“既已知错,便去抄书吧。”师敬溪并没有过多的责备,负手而立,藏在宽大衣袍中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那天,师敬溪赌上了所有的灵力,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沈年还在好奇,师敬溪在自己身下就如凡人一般,却不知那时师敬溪灵力尽失。
师敬溪若有灵力就能控制住了吗?他自己都不知道。
最终他们都回来了。
他师敬溪的徒弟,他自应管教。
沈年呆呆的抄书,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为何重生了?这是个迷。
不过还好
两个时辰过去了,师敬溪收好沈年抄的书,一边对沈年说:“阿年,明日去斛叶蕴阁,为师有事找你。”
“是,师尊。”
沈年恭敬的应了,此时对师敬溪没有恨,只有尊敬。毕竟,自己欠他的。
师敬溪等沈年抄完书,已经是深夜了。
他随手施了个法阵布在屋外
将自己裹在湿润的热气中,师敬溪终于缓过神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紧张。沈年只是沈年,是那个熟悉的阿年。
师敬溪做梦了,是一个很真实的梦。
梦中是魔君沈年,自己被沈年扔在床榻上,不顾自己的羞耻,长驱直入。
“疼……”
那晚,师敬溪被沈年折腾的几次昏了过去。
师敬溪感到耻辱,还有……心痛
“师尊,师尊?”
沈年担心的看着师敬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