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天黑了下来,一轮明月挂在了空中,晚上的雨林有些偏冷,解雨汐紧紧地贴着黑瞎子的身旁,同自家哥哥和吴三省坐在火堆旁
拖把时不时的偷窥他们一眼,心里做了个决定,悄悄地向他的一名手下勾了勾手,二人起身走向了一旁,小声的交谈着……

入口找到了,把那个臭瞎子和粉红仔逐个拆开,今晚就动手。
手下一脸得佩服伸出了手点了个赞……
手下:“老大果然是老大,运筹帷幄,足智多谋!”
手下又看了一眼解雨汐,发现火光印在她的脸颊上,一颦一笑甚是可爱,道:“那个小丫头怎么办?看着挺可爱的啊?”
拖把直接一巴掌拍了他的脑袋上,愤怒的说着

可爱?哪里可爱了?你忘了她拿着鞭子要刮我们肉的那会了?
手下:“我觉得也就是那个鞭子有点吓人,看着她那么娇小,肯定没有本事在身”
拖把气的又是一巴掌

我们是来办正事的,收起你那花花肠子,先把事情办好了,人不是都你的了?赶紧滚蛋办事去……
手下一听赶紧带着笑脸还搓了搓手像是有点等不及的样子道:“是,老大”
手下走了之后拖把看了一眼他们,发现黑瞎子直勾勾的看着他
黑瞎子微微勾唇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手搭着解雨汐的肩膀,继续给她说着笑
拖把皱眉低声一语。

被发现了?不可能啊!
肯定是错觉,最后拉了拉自己的帽子,走向了一旁
黑瞎子的余光撇了他一眼,嘴角又漏出一抹笑意…
你笑什么?


看来,今晚有事情要干了…
啊?

解雨汐没来得及问他,拖把的一名手下就来到了他们的身旁,点头哈腰的对吴三省说着,还时不时的喵了解雨汐一眼!
“三爷,您这儿出个身手好的,跟咱们下去探探路呗!”
“我们这几个半桶水,根本应付不了晚上的状况”
几人对视一眼,解雨汐也意识到了刚刚黑瞎子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去吧
解雨臣刚想起来,黑瞎子连忙按住了他,自己站了起来。

我去吧
解雨汐看黑瞎子站了起来,她也站了起来
那……那我也去

那个手下一听她也要去,脸上全是笑意
黑瞎子注意到了!
这心思都敢打倒我家小孩儿身上了,看来真得给他们来点真格的了

小孩儿,你就别去了,乖乖在这等着,听话
话落就把自己的黑色皮衣脱了下来,给解雨汐披在了身上,宠溺地摸着她头说

晚上降温,别冻着了,我去去就回,别担心
随后他又拿了一件黑色皮衣穿在身上,对她微微一笑就走了
瞎子…

黑瞎子停下脚步扭头看了她一眼说

乖乖听话,没事
她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解雨汐拧眉坐在了自家哥哥的身旁,解雨臣也有些不理解…

他一直这么积极的吗?

平常能躺着绝不坐着

今天难得动弹
解雨汐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一去肯定会有事情发生。
解雨臣知道妹妹担心他,握住了她的手柔声说着

别担心,不会有事。
嗯

吴三省开始同兄妹二人交谈着小时候算命的事情,那人说吴邪手纹乱,是个操心的命,吴三省当时就不乐意,差点砸了人家摊子。
还说解雨臣是贵人,只是只贵别人,不贵自己
贵人?解雨臣根本不信这些东西,解家的男人死的很蹊跷,就像受到诅咒一样,他当家的时候才八岁,所以他根本不信。

我不是谁的贵人,算命的算错了
解雨汐听着也很好奇便问。
那我呢?

吴三省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沧桑和复杂,苦涩的说着……

你的命运多桀,有凶有吉也有幸,归根究底源于你自己如何选择了……
选择?呵呵,自己有得选嘛?
解雨汐苦涩的笑了笑,从小就没有了父母,没有人知道这20年来的每个日夜她是如何度过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白天躲在那狭小的柜子里偷偷哭泣,任谁拍打都不开门,夜晚便会做梦,梦到自己的父母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的生活,可一旦梦醒之后,幻想也就破碎了,夜深人静之时她就会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身体默默的哭泣……
为什么自己会成了没有父母的野孩子,为什么他们不把自己带走……为什么要丢下自己一人在这世间……
难道是自己不够好不够听话,所以他们才不要自己的吗?
这些话她一直在自我反思,渐渐的也就产生了逆反心理,久而久之性格从刚开始的听话温顺,随着年龄的生长变成叛逆,再加上自己的成长经历,自己的性格时而柔弱,时而活泼,时而叛逆,时而阴冷,自己都快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
“我不是谁的贵人,算命的算错了!”——解雨臣
“粉色并非我所爱,但我穿了十年之久,硬生生穿出一股杀气,却忘了穿粉色的初衷是为了让人看了我,不是那么紧张。”一一解雨臣
“有希望的才叫等,没希望的那叫煎熬”—解雨汐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解雨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