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宿主生命体征不稳定!]九九的声音变得急促,[必须立即补充能量!]
"再等等..."曦辞咬牙撑起身子,"先找出那个地址..."
[不行!根据协议,我必须优先保障宿主安全。启动紧急传送程序。]
"九九!你敢—"
一阵蓝光闪过,曦辞的身影从档案室消失。下一秒,她出现在温氏大厦顶层的私人公寓里,直接瘫倒在客厅地毯上。
"该死的系统..."她试图爬起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已自动订购高能量食物,预计五分钟后送达。]九九公事公办地宣布,[在此期间,请宿主保持静止。]
曦辞闭上眼睛,任由意识漂浮。恍惚间,她看到沈清濯的脸——他站在雪地里,满身伤痕;他蜷缩在沙发上,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他在ICU外崩溃大哭,世界在他面前崩塌...
"九九,"她突然开口,"如果沈清濯真是苏铭的儿子,那么他可能继承了..."
[时空亲和力。]九九接过话头,[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你们之间会有如此强烈的灵魂共鸣。理论上,拥有时空亲和力的个体能够感知甚至影响不同时空的波动。]
曦辞想起每次与沈清濯接触时那种奇异的电流感,还有弹钢琴时那种超越言语的默契...那不是普通的化学反应,而是两个相似灵魂在时空层面的共鸣。
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外卖到了,但在她能够起身之前,公寓的智能系统已经自动开门并完成了签收——这是她之前设置的安全协议。
[宿主,请进食。]九九催促道,[高热量食物可以帮助加速生命能量恢复。]
曦辞勉强撑起身子,打开餐盒。里面是双倍巧克力的蛋糕和一杯特浓咖啡,热量炸弹,但正是她现在需要的。她机械地咀嚼着,思绪却飘向沈清濯。
他现在怎么样了?一个人在那个公寓里,会不会又做噩梦?安白教授虽然脱离了危险,但...
[宿主,有新情况。]九九突然打断她的思绪,[收到时空局加密通讯请求,发信人...是监察长墨夜。]
曦辞的手一抖,咖啡洒在了地毯上。墨夜,时空局最高监察长,专门负责处理特工违规行为。他亲自联系,绝不会是好消息。
"接通。"
空气中浮现出一面半透明的光屏,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他有着刀削般的冷峻面容和一双罕见的银灰色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曦辞。
"猎杀者曦辞。"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一个低等文明世界使用S级医疗协议。"
曦辞放下咖啡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任务需要。目标人物是关键节点,他的死亡会导致世界线偏移。"
"谎言。"墨夜眯起眼睛,"系统记录显示,你传输的生命能量用在一个无关紧要的老人身上,而非任务目标。"
曦辞的指尖微微发冷。墨夜显然已经调取了九九的部分数据,但幸运的是,他似乎还不知道她与沈清濯之间的异常共鸣。
"老人是任务目标的精神支柱,他的死亡会导致目标崩溃甚至自杀。"她冷静地解释,"拯救他对维持世界线稳定至关重要。"
墨夜沉默了几秒,突然话锋一转:"你和任务目标的接触频率异常高,为什么?"
"目标长期遭受欺凌,心理状态极不稳定,需要密切监控。"曦辞对答如流,心跳却微微加速。
"是吗?"墨夜冷笑一声,"那么解释一下这个。"
光屏上出现一段数据波形图,显示着剧烈的能量波动。曦辞认出来,那是她与沈清濯接触时的灵魂共鸣记录。
"系统故障。"她面不改色,"这个世界的电磁场不稳定,偶尔会影响传感器。"
墨夜的表情告诉她,他一个字都不信。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继续追问。
"听着,曦辞。"他的声音突然降低,"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但主神清琳亲自为你担保。这次警告就算了,但如果你再违规..."
"不会有下次。"曦辞迅速保证。
"最好如此。"墨夜冷冷地说,"另外,那个世界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可能有其他特工活动。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