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空气都好像停滞了,尴尬,属实尴尬。
(该说些什么?为什么我要面对这难题!)

(想想,想想,揭揭她老底?她有什么老底啊!)

(难道天要亡我!等、等等……)

我是神医,凭空出现就是我的本事,我,我就是为了,为了好玩!

我可是神医!有点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情有可原!

再说,我还可以救你弟弟……

温情颇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头,抬声打断道

你怎知——(阿宁的事?又有何目的?)
温情话语突然停顿,咽下了本要说的话,转了个弯。

(若她真的可以救阿宁呢?何必管她是敌是友!)

既是投靠温氏的医师,那便既来之则安之。
温情若无其事的说着,好似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