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卡卡西正忙着收尾工作。趁两位当事人外出任务,他要伪造一份“始作俑者”的审问卷书。
昏黄灯光下,卡卡西的目光穿过窗棂,与夜色交融。
“鸣人得到他想要的认同,你呢?”
那时,佐助毫无波动,直直地看着他,问:“我失去的一切,怎么重新拥有?”
卡卡西与佐助谈过许多次,他的想法、他的过去、他的未来。佐助从一团火变成了一块冷硬的铁,他现在这种状态更像是麻木。
卡卡西尝过那种麻木的生活,拒绝一切,自己慢慢习惯,习惯就好了……
为什么要习惯?因为无可奈何。
他想把佐助拽出来,他希望佐助作为宇智波能有未来,美好的未来。
“要破茧的可不止蝴蝶啊……”卡卡西喃喃自语,目光落在桌面的两份档案上:一份盖着“宇智波灭族事件”的血印,另一份贴着雏田的医疗诊断报告。
第八班任务汇报时,卡卡西从牙和志乃口中得知雏田状态,加之日向族长又来给雏田申请调岗。
出身相同的人,天然气质更相似。
佐助、雏田同为族长之子,有严厉的父亲、温柔的母亲、爱恨交织的哥哥,以及都失去了爱他们的母亲和哥哥。
转变那天,他对雏田说:“佐助这个人心思重,一路上在各种复杂的事物里兜兜转转,他把自己浸染上各种颜色,最终揉成一团冷酷的黑色。”
“作为老师,我不希望他继续这样沉沦下去……”卡卡西的语气沉重。
雏田是一个特别怕给别人添麻烦的人,他想让他们相互融合影响,促使他们爱惜自己,爱惜身体。
过去的就过去吧。
“这段时间,麻烦雏田照顾一下这小子,保护好他的身体。”卡卡西笑着,“当然,报酬丰厚!”
一场策划的任务,两个被动的执行人。
一个麻木冷漠的叛徒,一个惊弓之鸟的病人,心中的高墙开一扇门,彼此理解,彼此治愈吧。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时,雏田和佐助踏上了出村执行任务的旅程。
鸣人和小樱站在村口旁的建筑上送别。
小樱望着两人的背影。佐助侧头跟雏田说话,嘴角浅浅翘着,目光很温柔,那种温柔让她心慌。
最近好多人都说看见过他们在一起,形影不离。
以前的那一丝温柔就显得暗淡,原来只是同伴间的温语,只是甩掉她这个麻烦的手段罢了。
心情低落至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幽怨地看向鸣人,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为什么?凭什么……都怪你这个迟钝的笨蛋!”
“小樱,我又怎么了?!诶!别哭……”鸣人有些懵,他挠了挠头:“你怎么了?”
小樱挫败地低下头,说出来这个家伙会回心转意爱上雏田吗?
鸣人:“刚刚为什么不当面送他们?好打个招呼?”
“不一样了。”小樱低声呢喃。
“什么不一样了?”鸣人微微皱眉,不明就里,是说那两人?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两道身影,那确实给他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都是你的错!”
“诶!等等我……你吃早餐了没,我请!”鸣人追上前与她并肩。
追求一个目标,趋于无限,一半是无限的可能,一半是无限的不可能。起伏又跌宕,无论如何也放弃不了。
鸣人看了一眼身边擦眼泪的人,抿紧嘴唇,她要放下了吗?
指尖擦过眼角,小樱压下失意,“好,你说请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