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顿满足的懒觉后，程伊迅速爬起，程伊父母和娄莹正准备吃早餐，便招呼她赶紧洗漱吃饭。

正值国庆，程伊父母也想带孩子们放松一下，便提议吃完饭去商场逛逛顺便买买秋天冬天的衣服。国庆第一天便在四人购物散步玩耍中度过了，当然收获满满。

接下来两天两小孩便去图书馆继续学习了，高三的作业多的令人头疼。

国庆收假，一大早，有些学生在认真预习，有些学生却一脸愁容，奋笔疾书，没错了，总有些人是在收作业前才着急的。

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的学习与复习，程伊每天晚上着床就睡，实在是有些睡眠不足。有时候白天还得靠咖啡续命。看着旁边两人打了鸡血的状态，都想拆开他们的脑袋看看是什么构造。

期中考试如约而至，做题愈加顺手的程伊也越来越自信。果然按着娄莹的学习计划走是没问题的。

成绩出来，程伊各科成绩都有了5-10分的进步，班上排名自然也提升了。成绩的提高是增加程伊学习动力的一大助推力。

就在程伊得意忘形的时候，旁边的娄莹检查完她的卷子拿着书本拍了拍她的头，“还是粗心大意，你看这…这…”程伊立马进入了学习状态。

高三的时间就是在一次次考试中溜走的，这次考完，自查自纠一段时间，便要为下次考试做准备。

11.9日这天程伊嘱咐爸妈买生日蛋糕准备生日大餐，自己做了一沓闺蜜许愿小卡片，一切都是为了祝贺娄莹17岁生日。

娄莹在和爸妈短暂见面后，便进入餐厅一起祝贺起来，林予成也在，虽然心中因为父母不能一直陪伴而失落，但还是很温暖，因为程伊。

12月，程伊会在校服棉服里塞满衣服，围上围巾，穿起棉袜。尽管如此，路上的冷风还是一如既往地往缝隙里钻。

平安夜，高三生们虽学业任务重，但一些小小的仪式确格外注重起来，用来调节平时紧张的生活状态，互送平安果，娄莹和林予成自然也是收到了程伊送的平安果。

第二天一早，程伊便在枕头底下看见了一新鲜玩意儿，一个粉嫩的小玩偶，手上拿着滑板，表情又倔又可爱，跑去问娄莹。

“这个盲盒娃娃叫dora，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和你好像，就随便抽了几个。”

“盲盒？最近很火的新鲜玩意儿？”

“对。”

“好喜欢！谢谢你我的莹宝！”

圣诞结束，元旦自然也快了，学校还是给高三学子放了一天假，连着周末单休那天，学生们获得了两天休息的时间。

程伊和娄莹拿着作业回家，吃完饭赶紧赴约去了，其实也就是三人约着去江边广场玩。

广场里有阖家欢乐的人群，还有如胶似漆的情侣，还有和他们一样正直少年的友人。

“新的一年就快到了，明年就2022啦！”程伊。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娄莹。

“予成，快把仙女棒拿出来！”

林予成拿出仙女棒放在程伊和娄莹手上，然后拿打火机点燃。

少女的开心总是来的那么简单，可能是早上吃了自己喜欢的食物，可能是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看到了美丽的景物，可能是朋友随手送的小礼物，可能是爱的人幸福的笑…

林予成看着眼前两人幸福的笑颜，也参与到其中，三人跟小孩似的，互相追逐打闹。

回来后，娄莹看着相机里的自己和程伊很满意。程伊凑上前看，发现记录了今年的很多很多第一次，第一次打扮，第一次去A大，第一次因为成绩提高而展露笑颜。

程伊随机挑选了几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2022新年快乐！”

随后程伊便和娄莹上床闺蜜夜谈去了，说着说着两人便睡着了。

元旦一早，娄莹便回家和父母简单的小团聚去了，程伊也被拉扯起来去和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吃饭，舅舅舅妈和老哥也来了。

已是许久没有见面，程伊贴着几位老人不肯撒手，几位老人也笑的一脸慈祥，小机灵鬼从小就给家里带来了不少乐趣。

吃完饭，大人们聊在一起，程伊便去和周止聊了起来。

“老哥，好久不见！想你了哦！”

“小伊，最近怎么样？成绩提高没，听姑姑姑爷说你进步挺大啊。”

“那是自然，我也是不差的哦～”

“咳咳，那你呢，你最近和夕颜姐怎么样？”

“你这小调皮蛋。也就你敢这么放肆。”提到李夕颜周止眼底尽是温柔“和你夕颜姐当然挺好的啊！你哥我这么帅～”

聚餐结束，程伊便跟着父母回家了。

傍晚，一家三口和谐地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着新年晚会，程伊被小品里的梗笑得上起不接下气。

放广告的时候，程伊拿出手机刷了起来，才发现昨天凌晨12点的时候，张随发过一条消息“小伊，新年快乐，万事顺遂。”

昨晚程伊一早便睡下今天一天也没带手机出门现在才摸到手机。

程伊拿着手机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再者都过了这么久了现在回复会不会显得多此一举。正纠结的时候，程伊爸爸提醒程伊节目开播了。程伊便放下手机继续哈哈大笑起来。

睡觉时间到，程伊和父母互道晚安后钻进了被窝，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果然冬天的被窝就是暖和。

拿起手机编辑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简单的说了句“随哥，祝你新年快乐呀！事事如意天天开心！”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睛扑闪扑闪地睡着了。

张随这边正在和高中同学聚会，ktv里女人各种乱七八糟的香水味让人闻着犯恶心，若不是有几位高中好友的邀请，张随都不愿参与。

张随这面貌在高中就引得一群女子花痴，如今更是轮廓清晰，气质出众，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子踩着恨天高自以为是地来“自讨苦吃”。

“张随，好久不见，是越发帅气了吼～”那女子有意无意地往张随身上蹭，高跟鞋蹭上了张随笔直的裤腿。Ktv里的男男女女都各玩各的，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嗯，你是XX吧，有什么事吗？”一贯的微笑里透着一丝怒气。

“没事不能谈谈吗～”见张随没有拒绝，越发放肆。

“嗯，不能。”张随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好友打完招呼后，就离开了ktv。

回到家的张随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那双眼眸仿佛在透过窗户看当初呆呆坐在这的程伊。

“叮咚”张随眉头一蹙，先是烦躁这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宁静，伸手拿起手机。

“随哥，祝你新年快乐呀！事事如意天天开心！”

即便只是看到短信，也能想象到她那张恣意欢颜。张随心中暖意渐起。嗯，的确好久没见了，离6月也近了…又反复地看着程伊元旦那天发的朋友圈…

除夕将至，路上红色灯笼随处可见，到处都是一片欢乐祥和的景象，高三生寒假只放半个月，程伊终于在除夕前5天整理好了物品迎接放假。班主任叮嘱各位即便是放假也不可放松，离高考只剩6个月不到了。

程伊的玩心突然间就跟释放了似的，回家第二天便约着娄莹林予成一起到处吃吃喝喝玩玩还看了部电影。

晚上回到家，拿着手机刷了刷朋友圈动态，发现前几日老哥发了张照片，庆祝金融大赛的夺冠，照片里三男两女，张随一贯的温柔微笑，身旁一位长发马尾的女孩深情脉脉地看着他。

程伊评论“老哥你真棒！我为你打call！”

便气蔫蔫地躺在了床上想着刚刚那张照片，心中很不是滋味。

很久没见了，但看到他想到他心跳还是加速…

除夕当天，家家张灯结彩，程伊也帮着家里挂灯笼贴对联整理家里的卫生。

下午，程伊便和家中长辈一起去饭店里吃团圆饭，大家都在期待新的一年的到来，家中亲戚繁多，小孩子一多便显得热闹。程伊成了孩子堆里的孩子王。

渐晚，长辈们聚在室内打麻将聊天，周止作代表带着一群孩子在外面放烟花。程伊玩的不亦乐乎。

临近晚上12点，所有人聚在室内倒计时，“5，4，3，2，1”新年快乐！长辈给晚辈发完压岁钱便各自散去。

程伊抱着父母，“爸妈，新年快乐！我爱你们！”“我们也爱你，希望我们小伊顺顺利利。”

把压岁钱放在枕头底下，在三人组里互相祝福互道晚安后便睡下了。

张随除夕当天也回了C市，见了许久未见的父母和长辈。张随与家里人的情感联结很弱，从小便住校，父母都在为各自的公司繁忙。张随也只和爷爷奶奶更为亲切。过年对他来说只是家里人会面，并没有多大意思。

张随打开手机翻看朋友圈，企图找寻她的足迹，最后在周止的朋友圈里发现了她的身影，果然，还是她笑得最开心。心中一暖。

想联系她，但忍住了。

大年初一，程伊收到了很多祝福电话，也拜访了亲戚送去了很多祝福，本来是想去找娄莹和林予成庆祝的，但他们都一时走不开。

吃完晚饭后，程伊和爸妈玩起了久违的扑克牌，没多久，程伊父母想出去走走，程伊知道这是爸妈想过过二人世界了，便也没参与进去，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手机铃声响起，程伊盯着电视随意拿起手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对方先作了声。

“小伊，新年快乐。”手机里传来他的声音，音色清润纯正，随性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味道。

程伊愣住，把手机放到眼前一看，才反应过来是张随。

“张随哥，也祝你新年快乐！你是在家吗？”不知道该说什么，但问句总能延续对话。

电话那头传来男生清明婉扬的笑容。“没有，你呢？”

程伊被这笑勾得心痒痒。“嗯嗯对，我在家。”

“那你方便下来见我一面吗？”

程伊一愣，“你在我家楼下吗？”

“是啊.”张随的尾音带着笑意，逗得她心砰砰加速。

“你等等我，我马上下来。”

张随听着电话那头急切地走路声，唇角微微上扬。“慢点，不着急。”

程伊随意穿起一件大羽绒服外套，穿着棉拖鞋关灯往外走去，看着电梯数字逐渐变小，程伊的心也渐渐加速。

张随坐在单元楼下的石凳上，看着不远处跑来的白色身影，习惯性地站起迎接。

程伊跑到张随面前，衣服着实有点厚，一口一口小喘着气。

张随看着面前不施粉黛的女孩，白净细腻的脸蛋，因为跑了一会，浅浅的透着一股红，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随意束起的丸子头，里头是家居服套装。

“张随哥，你在外头站着冷不冷呀？”程伊缓过来后看着面前披着长黑色羽绒服的挺拔站立的少年，黑色的刘海柔顺地贴在前额更显少年气息。双手随意地放在身侧。

“要不你跟我去家里坐着吧，我爸妈不在家。”自己为什么要把后半句说出来啊。

“不不不不是说我爸妈在家你就不能去的意思”“总之…总之…”

张随看着面前自说自话的女孩忍不住低笑，女孩抬头看着男生更加尴尬了。

“不去了，我跟阿止见了一面，顺带来看看你。下次再正式点拜访叔叔阿姨吧。”

“哦哦，那你把手伸出来。”

程伊揣了揣口袋，拿出一把糖果和两个小小的发热暖手宝，放在张随修长的手上，原本程伊抓不住的东西显得如此迷你。

“晚上降温了，我怕你冷，吃的抗冷，暖手宝可以让手暖和！”程伊在张随手心挑了起来，男生应该不会吃的太甜，挑出来一个黑巧克力。

“虽然苦，但是很好吃！”程伊扬起笑脸拿起巧克力看向他。

张随将手心的东西分放在两个口袋里，接过程伊手心的巧克力，撕开包装，放进嘴里。

“是不是很好吃！虽然很苦，但可能我小时候常喝中药的原因吧我很耐苦，但是慢慢的会回甘，而且也不会很甜。”程伊扬着脸跟邀功似的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张随还没来得及回话，便见着女孩指着她的手说， “赶紧把手揣进兜里，你看你的手都冻紫了快。”

低眸看了眼自己的手，无奈地笑了笑揣进了口袋，确实，手心暖暖的。

女孩突然没说话盯着自己，眼睛里装满了疑惑。

似是明白了她的苦恼。“就是顺便走来问问你最近如何。”

女孩眼眸一亮，展颜一笑，便开始不断的输出，说自己最近学业上的事情。找对了话题，便从不再有一开始局促的模样。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从远处看，女孩仰起头不断地分享，摇头晃脑，时不时哈哈大笑，男生低头宠溺地看着，时不时温柔的扬唇，温暖的路灯照在两人身上，尽显和谐美好。

突然，天空飘起雪花，程伊话题一顿，仰头望向天空，眼里满是惊喜，“下雪了诶…明天可以打雪仗了！”

张随虽已习惯了女孩跳跃的思路，但也忍不住一笑。突然女生歪头上前盯着自己的胸口处目不转睛，“哇，雪花原来真的有形状。”

张随被突如其来的凑近乱了阵脚，微微往后退，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处，雪花在黑色的羽绒服上短暂的展现了自己。

“你看是不是真的有形状！”程伊用手指了指张随衣服上的雪花。

“嗯，小伊说的没错。”

张随看了眼时间，时间渐晚，再加上担心再久会让程伊着凉，便拿出口袋里的礼物盒。

“小伊，给，你的新年礼物。”

程伊打开一看，是一个星星月亮的手链，狠狠戳中了程伊的心。“哇！好好看，我好喜欢！随哥！你选的也太好看了吧！”

程伊想要单手把手链带上，可无奈穿的太厚，又有点冷，手指一点也不灵活。

张随没说话，弯腰接过手链的两边，仔细地扣起。

程伊在张随凑近的时候突然间屏住了呼吸，看着胸前不远处的脸庞，连脸上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还有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浅薄的嘴唇………程伊咬住嘴唇让自己清醒，但还是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好了。”还为等张随站直身子。还未抬眸，面前的人突然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脖子，脸凑近了自己的肩膀，耳边传来女孩悦耳的声音，温暖的气息扑在冻僵的耳朵上，“谢谢你随哥，晚安我先回家啦！”

还为等男孩反应过来女孩便想抽离，张随一双漆黑的眼眸突然星光点点，薄唇微扬，隐忍的爱意微微展露了一角。克制地回抱女孩的身子，让女孩无法抽离。女孩鼻尖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微微挺起身子，女孩被迫扬起头踮起脚尖…胸口微贴，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还未等女孩从错愕中反应过来，便轻轻放开，噙着微笑“嗯，好，晚安，小伊。”

女孩睁着圆圆的眼睛，粉唇微张，站定一会后反应过来便立马转身往单元楼走去。

他目送着她离去，垂在身边的手攥紧又松开，克制着自己想要冲过去抱着她的欲望，但也因为今天的浅浅一抱而有一丝暖意。驻足抬头凝视着18楼的灯光打开后，便慢步离去。

程伊被那一抱吓得不轻，回来缓着呼吸，背上张随手放的地方似乎还隐隐发紧，脖颈儿的呼吸似乎还在肆虐着她的毛孔，心跳还是很快。

程伊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视机里仍是春节联欢晚会的播放，但程伊脑子里依旧回荡着刚刚和张随在一起的每个瞬间。

想着刚刚的事，一会笑一会哭的，有点懊恼又有丝丝甜。之后又盯着手腕上的手链笑得不亦乐乎。拿起手机拍下记录。

chapter12.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