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一个普通人,只因儿时对那些灵异之物尤为好奇,便自己收集了一些风水八卦养尸养鬼之类的书籍自己学了一点。
在哪之后就是无聊的学业,平凡的生活,本来我已经以为自己学的哪些养尸养鬼之法此生用不到了,直到...
“抱歉,但我们已经尽力了”
x城医院住院部115号病床上,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医生拿来的病危通知书,边上是默不作声却在抹着眼泪的父母,在往后看去便那低着头说着经典台词的白袍医生及一众护士。
我看了看那通知书上写的“脑癌晚期”四个字,嘴角一勾。
“爸妈,不就一个脑癌晚期吗,没事!大不了就是一死。”
“儿啊,是爸没出息不然也不至于...不至于...”
说着我爸又捂着嘴无声哭了起来。
“医生,不是还可以化疗吗,不是还可以化疗吗,不管多少钱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我就怎么一个儿子啊,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我妈反过身来直接抱住了那医生的大腿,急切的祈求着希望能给我换来一线生机。
那医生别过头去咬着牙关捏紧拳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抱歉,我也想过使用化疗,但他并不愿意”
这位医生又重新呼了口气
“我也不想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但病人不愿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儿子不愿意,我和孩儿他爸愿意啊,医生求求你救救他...”
“妈!咳咳...咳咳咳...”
“儿啊,你咋样了,别担心妈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救你的”
听到我的叫喊,我妈急忙转过身跑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泪流满面的担心着我此时的状况。
我感受着那握住我右手满是老茧却非常温暖的手,看着那因为担心我脸上都满是泪痕此刻却紧张无比的父母的脸说道
“咳咳...咳...化疗最多也只能让我再活一年而已,还不如让我就这么去了,也能减少一点家里的开支,我知道你们为了我的病到处去找亲戚借钱,但那又能借多少呢”
我抬起那此时还打着吊针的左手轻轻拍了拍那握住我右手的温暖的属于母亲的手
“别再为我浪费钱了,与其浪费在我身上还不如花在我妹妹身上让她能读出一个大学,将来出人头地好带着您二老享福,好吗”
就在此时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从这间病房的地面上冒了出来
“他马的,这是那个龟孙设的阵法,竟然敢阻挠本阴差勾魂”
“老黑,别抱怨了,这点小阵法根本阻止不了我们的,抓紧时间砸了吧”
说着便拿起手中的哭丧棒砸去
“咔...砰”
那挡在黑白无常面前的阵法护罩应声而碎
“……”
“老黑这阵法是不是有点太弱了”
“管他呢,感觉等那人死了勾完魂好走人”
却只听“砰”的一声,我那病床边上的一颗玻璃珠碎成了好几块,从哪珠子的中心位置还隐约能看到一股烟雾在慢慢消失。
由于此时我父母因为我的那两句话现在却是哭声不止掩盖了那珠子碎裂的声音。但因为那是我前几日放在哪里用于阵法之用的,如今碎了我便知道是我寿命将尽了。
我从被子下面拿出一块由柳树树干做的我的牌位
“爸妈,你们拿着这块牌位在我头七那天晚上12点时在这块牌位上缠上一圈锁链再请村里的张婆婆为我喊魂,知道了吗”
“呜呜呜...知道了,知道了呜呜呜...”
我妈哭着接过我手中的牌位,只见那中间上书“白沐之灵位”几个大字,左边则写着阴历的出生日期“生于九月廿九”,右边则写着“与天地夺魂,住与此位,以锁链束之,借此修灵”
“妈,你们先出去吧,我和韩医生说几句话”
“好,那爸妈就先出去了,会没事的,就算倾家荡产我们也一定会救你的”
说完便转身拉上我爸默默的走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吧”
那白袍韩医生也对身边的一众护士吩咐道。
待他们全都出去了后我对着韩医生说道
“老韩啊,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找不到那么好的柳树牌位呢”
“都是多少年的老同学了,说这些就见外了噢”
“也是,那老同学我跟你讲句话,你别吧我当傻子啊”
“说吧,我听着呢”
“如今天...”
“白沐你寿元已尽,还不速速与我们前往酆都轮回”
在我刚准备说的时候,我耳边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我急忙抓住韩医生的手面目狰狞的说道
“灵气复苏,天下大乱,马上就...咳咳咳咳...咳咳...”
“滴滴滴滴滴...”
就在此时那用来给我检测心跳的心电图机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声。
“老沐,别激动,别激动”
韩医生听到那滴滴滴的警报声急忙让我别激动,可惜此时只听“滴——”的一声我的心脏直接停止了跳动
“病人因情绪激动导致脑部充血心脏骤停进入假死状态,马上送入抢救室”
说着身上突然出现一堆护士急急忙忙的推着我就进了抢救室
而此时的我却已经跟着黑白无常走去了通往阴间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