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长夜,浅灰色的乌云密布,此刻,一轮明月正悬挂于天空,瑟瑟发抖,乌云张开那血盆大口,似乎想把它整个吞掉。
微风瑟瑟,伴随着一股股另人皱眉的气味笼罩着四周。万籁俱寂,人们都在梦乡中,或浅或深。一场不为人知的大阴谋,正在悄悄发生。
与此同时,在东州的一个小村内,一个破败的小屋里,有一个竹筐,里面正躺着一个女童,她的衣裙略带血迹,小脸也沾上点点血迹,眉头紧紧的,似在睡梦中遇到了什么。
异变突起…
“吁”的一声长啸声,划破天空,远处成百上千匹战马踏来,气势如虹,震得大地一上一下,人们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跳下床,顾不上穿鞋子,急急忙忙推开门,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远处的一个人正拿着令牌,举过头顶,一声“给我搜”,声响如雷,穿过整条村子。无数的士兵分分执剑下马,涌入村子。只见他紧绷着脸,竖起的眉毛下,一双被怒火灼红的眼射出两道寒光。
为首的村长在村民的簇拥下,颤颤微微来到他面前,看到令牌上的字,不禁面色一变。难道预言中的事真的要成真了吗?本想着守护着这一村过完这风平浪静的一生,没想到预言传承到他这一代发生了,难道这一村都要毁于他这一代吗?
正想着,一束寒光射向他,低沉中夹带着一丝寒冷的话响起,“你在想什么?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不不不,大人,小人…小人什么都不知道”,村长努力保持镇定地说,“小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场面还有您这么气宇轩昂的大人,心里在想小人能干些什么,帮到大人,小人定当办妥,不透露半分。”
这位大人看他这么颤抖着的身体以及讨好,猛地一笑,喝道,“量你也不敢,这帮没见识的土民!不过谁要是私藏罪人,本王定当杀无赦!”说罢,他执剑一挥,寒气逼来,让村长及村民都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踏踏踏”的声响,让整个村子的人都不得平静。竹筐里的小女童也不例外,她睁开眼睛,只见她那双清澈好看的凤眸展露,皮肤玉质洁白,与斑斑血迹形成鲜明对比,已然有了小美人胚子的模样。
她看着眼前陌生的竹筐,衣裙上的血迹,以及破败的小屋,一连串的疑问接踵而来,“我这是在哪?我怎么睡在这小竹筐里?啊啊啊!”她抓着后脑,猛然惊叹一声,“咦!怎么宝贝头发变少了还变得这么短?不会吧!”突然,她的瞳孔猛然一缩,怎么感觉变小了,此刻小手映入眼帘。
此刻说什么都不合时宜了,她竟然变小了还穿越了!
工藤新一是被黑衣组织打中后脑吃了APTX4869,变成了柯南。不过她又是如何变小的呢?难道这里也有黑衣组织?正想着,突然远处的声音传来,“给我搜仔细了!遇到幼童带有血迹一律杀无赦!陛下重重有赏!”紧接着“是”的一声,声响如雷。
“是杀我,我最大的敌人…竟然是当今陛下。”她喃喃自语,瑟瑟发抖。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就死了!我还要活着,找到真相和亲人,以及弄明白我到底是谁,又如何到了这里!这一念头盘踞在她的脑海。
跑肯定是来不及了,这么小的躯体,能跑多远。那就只能躲起来了,可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况且这血腥味在她身上散发开来。她心里想着。
不管了,赶紧,快!先去除血迹,柠檬汁,酸性物质,洗衣粉,肥皂,盐水。该死,这可是古代,这些东西可稀有的很。她环顾四周,看见不远处的架子上正挂着许多根白萝卜,有了!萝卜汁应该能去除血迹。“给我变成萝卜汁”,她拿起地上的石头,将萝卜挺狠狠地挤压,萝卜汁沿着石头流下来,连忙一手接着萝卜汁,抹在脸上,从刚才开始脸上就有血腥味以及粘腻的感觉。
这样可不行,她看着衣裙上的血迹,听着远处的脚步声以及自己渐进的心跳,这衣服得换,连忙从衣橱里找到一条适当的衣服,换上后赶紧把自己的衣裙放进小竹筐,用水浸泡着,并放入很多根扳开的白萝卜。将小脸进入含萝卜汁的水中,又感觉用衣物擦干,不太放心,在地上抹一层灰到自己脸上,又在地上滚了一圈。
“砰”的一声,屋子被踹开了,他们进来了,没办法躲起来了。她看着眼前一大群的士兵,努力克服自己不安的心,眼前的士兵看见一个孤零零的小女童,面露杀意。旁边的一个士兵说道,“这女童身上好像没有血迹”,又有一个士兵复喝道,“是啊是啊,你看她脏兮兮的,是这里的人!”“管她是哪里的人,今儿找了这么久,是时候回去交差了!”为首的士兵高喝道。说着,便拿起了剑,一步步走向她。
“慢着”,云潇潇喝道,“我可是村长的远房亲戚,身份可尊贵着呢,杀了我,你们可是要偿命的!”“可笑,你一个小女童,死到临头了还敢威胁我们”为首的士兵轻蔑地看着她,眼里流过一抹杀意。“就是就是,看着就脏兮兮的,何来尊贵。”一个士兵说道。
房屋里的响声,引起了周围村民的注意,“这小女童是谁,从来就没见过她。”“是啊是啊,不会她就是要被杀的人吧。”一部分村民可怜又同情,“真够可怜的,这么小的女娃娃。”“这是犯了什么大事啊,这么兴师动众的。”一部分村民蔑视道,“就是这个小女童吧,赶紧杀了她,还让不让人睡觉。”“就是,真晦气!”
看着眼前的场景,没办法了只有装。云潇潇想着。她狠狠地拧了一下自己的身上的肉,痛感袭来。“啊啊啊,这世上最尊贵的人让我来村长爷爷家改改性子,结果村长爷爷不要我了,把我关在这里,说什么跟老鼠呆在一起,爹爹和娘亲知道了一定会屠完着一村的人,杀了村长爷爷的。”说完,她举起衣袖擦了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听完这段话,村民们无不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听到了什么,“最尊贵的人”“屠整个村”脑海里蹦哒着这几个词。“最尊贵的人,那不是当今陛下的兄弟四皇子吗?十五岁从龙之功,武功盖世,如今可是这世上最尊贵的人了。”一个村民嘀嘀咕咕道。“村长,你怎么回事,怎么能把小女孩关在这里呢,就算是改改性子,也不用这么折磨吧。”“就是就是,难道你想把我们整个村都屠掉!你不想活命,我们还想呢!”一个村民狠狠地剜了一眼村长。村民们的喋喋不休,让村长有口难言,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女孩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难道是她?村长陷入了沉思。
这边容奕来了,“王爷您来了。”士兵们低头作谒。“怎么回事?”容奕问道。一个士兵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一道来。“哦?”容奕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正要说话,被村长打断,“是这样的,这小女童就是四皇子放在老夫这的,她性子不太好,放在村子里好生管教。”村长的一席话让四五分变成七八分信的话。
可仍是这样,容奕依然不信,他的生性多疑可是出了名的,不然当今世上何来这响当当的名号,五奸雄!
他看着眼前的女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眼中的一抹杀意波动。
云潇潇看着他,心想,糟了,他还是不相信,怎么办呢。一想到要被砍,她惊慌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咦,这是什么,像玉坠一样,难道这就是穿越的金手指吗,她心想着。
“去,把她脖子上的东西拿下来。”容奕对旁边的士兵说到。
士兵硬生生地把玉坠扯下来,疼痛感霎时从女童的脖子上传来,留下丝丝血痕。只见那玉坠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翠色温碧,好看得很。通透无暇两面看,温香软玉入眼来。容奕仔仔细细将玉坠看了看,发现上面暗含玄机,刻着“容瑕”两字,让他心生忌惮,就是那个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好多岁的弟弟,却是这世上最尊贵之人,论武功,论才华都更胜他一筹。何况这女童应该身上没有血迹,应该不是父皇想杀之人,不过容瑕为何将女童放在这不起眼村子里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到时候在父皇面前敲打敲打,从旁侧击,便可知道答案。思来想去,这女童竟是他的人,他可不好惹,“可恶,撤,我们去下一个村子搜。”容奕喊道。“是”,士兵答道,遍纷纷上马,向远处策马而去。在远去的途中,容奕侧过身来狠狠地看着这女童,终是不甘心地回头,向远处策马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