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宗宫前,冷血二娘毫不犹豫地走进敞开的大门。
这里和三个月前一样,除了气氛变得凝重:听不见声音也看不见猫,就连她离开前插在门后的玫瑰花都没有一丝生长或是凋零的迹象。
向宗主问过好,她径直来到曾经和无心一清住过的房间。这时她犹豫了,或许是听到了动静,门被一位白发少年缓缓打开,双眼淡淡地凝视着她。
无意间对视了一会,她很快挪开视线打量着房间,连这里都与三个月前没什么不同:床褥铺的整齐,衣架上挂着她的斗篷和帽子,书柜里的书按时间顺序一本本排列着,一切都好像是她昨天才离开。只不过床边的写字台比那时陈旧了些,写字台上多了一本书。枕头上摆着两个玩偶,一个是按照他的样子做的,一个是按照自己的样子做的,它们挨在一起,也和三个月前一样。
“好久不见。”无心一清挤出一丝看上去并不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段时间还顺利么?”
虽说他的反应让她感觉亲切,但还是冷淡地回了句:“顺利,并且活着。”
无心一清不再说什么,转身擦拭已经落灰的尚方宝剑。
不知过了多久,她问:“这个写字台看起来有些松动了,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有。你若是想换掉,什么时候都可以。”
“听你的。”
“不如待会就移出去,这东西发出的声音难免会影响到你休息。”
“好,谢谢你。”她面无表情地向他道谢。
“你最近还好么。”
“这段时间所有事都消停了不少,很顺利。”他扶了扶额,像是思索了很久。抬眸,又用漠不关心地语气说:“还亡失了一个自以为是的‘伙伴’,清净多了。”
说到这里,冷血二娘才想起一个月前收到宗宫的来信,信中将追命三郎的死一笔带过,显然她并没有把这当回事。
“我对死去的人不感兴趣。”
无心一清温柔地笑了笑:“知道你反感死物,我已经派下属把尸体处理掉了。”
他与往常一样,解下她的衣领,轻抚伤口,回过神来安静敷药。见她不作反应,紧紧纳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