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白金瀚后,唐小虎接过景朝阳递来的车钥匙,径直走向驾驶座。待景朝阳坐稳副驾位置,唐小虎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随后启动车辆,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
唐小虎……


怎么了
唐小虎转头看了一眼景朝阳随后继续看路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景朝阳冲着唐小虎笑了笑,钱和权势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会令人迷失自我哪怕在清醒的人都会又被权势迷了眼的时候

回家有的是你叫的时候
唐小虎眼睛看着路可心却飞到景朝阳身边去了
不要脸

景朝阳有些害羞但随后又有些正经的看向他
生意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放心吧
唐小虎……我们能不能收手啊

我们……不干这个了不行吗

景朝阳的目光转向唐小虎,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泪水在眼眶中轻轻打转,却始终未曾落下。
唐小虎听见景朝阳哽咽的声音立马着急的靠边把车停了下来,随后附身把她抱在怀里搂住她无可奈何的开口说道

我的朝朝啊……你总是这样担心叫我怎么办才好
我们不是还有一家花店吗,靠着花店的经营也够我们过日子的了

景朝阳的泪水终于滑落,他紧紧拥抱着唐小虎,声音颤抖着,一边哭泣一边述说着心中一直想说的话
自从日子好起来以后唐小虎就给她开了一家花店,因为每次唐小虎见她都会给她带一束花

宝贝儿别哭了……
唐小虎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温柔地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眼中尽是无尽的不舍与担忧。他深知,在这个错综复杂的局势下,高启强极有可能会利用景朝阳作为筹码,这份恐惧如同阴影般笼罩在他心头,让他难以释怀。
可是我害怕……

景朝阳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她紧紧地拥抱着唐小虎,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生命之中。这些年来的朝夕相处,早已让这份情感深植于心,爱得如此深切,以至于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对唐小虎的依恋与不舍。

我也害怕……可是朝朝…已经收不了手了
那你答应我……别离家太久要不然我真的担心


好,我答应你

别哭了,我带你去买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好不好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吃小女孩吃的蛋糕啊


你在我这永远是小女孩
回家看看你儿子吧,想你快要想疯了

回忆起当初为唐安年取名的情景,那可真是个不小的挑战。景朝阳提出的“安年”二字,起初并未得到唐小虎的认可。他抱怨说,后两个字听起来就像是安欣的孩子,完全忽略了其中深意。然而,景朝阳的心愿却如此单纯而美好——“安”自然是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而“年”,则寄托了景朝阳对他岁岁年年都能平安顺遂的美好祝愿。

光我儿子想我了,你不想啊
想想想,开你的车吧

景朝阳勾了勾唇,带着几分娇嗔轻轻掐了掐唐小虎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