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完药,墨翊回浴室换回自己的衣服。
我拿起桌子上的一盒烟,打开和打火机,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坐靠在窗台上,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

你居然再抽烟?
我怎么就不能抽烟了呢?


可以。
你要吗?

我递给墨翊一根,他也不客气的接过去,还示意我给他点燃。
自己点。

我把打火机丢给他。
他在我脚旁边坐了下来,靠着墙,抬头看着我。

你做什么的?

算了不问你了。
他顾自答,猛猛的抽了口药,吐出烟雾。
演员……

保镖?

你呢?

他们为什么……

我弹了弹烟灰,有些话不用全说,对方也会明白你想说什么。

我动了他们的奶酪。
奶酪?

你动了他们的生意?


嗯。

你很聪明。
什么,傻子都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大晚上干嘛在街上溜达,是心情不好?
嗯。


要不来些酒,一吐为快。
你有伤不能喝酒。


那就要些饮料,不过我我只喝一种,我给咱点去。
不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一捆饮料。
看到这么多饮料,我也是服了他。
你要这么多饮料干什么?


喝,甜的东西能让心情好起来。
不过,这是什么饮料,我怎么没见过?


你尝尝很甜的。

我们一边聊一边喝。
好,干杯,不干瓶。

……
你知道吗?我喜欢一个人,可是我们没可能。


是吗?听说喜欢一个人爱而不得很痛苦的。
是,很痛苦。

他那么厉害,我没可能。

……
我揉了揉眼睛,天哪。
“啊!屁股,TD”

怎么回事?

拉开被子。
衣服呢?

我环顾四周,它们在地上我不敢想象,我怎么会把衣服四处扔,除非……
墨翊……墨翊……

没人回应我,他离开了。
快速捡起衣服我穿好衣服鞋子,踢了踢地上的凌乱的卫生纸团和饮料瓶。
断片了?这……嘉木知道……我……怎么办。

我从来没有这么怕一件事情,胸口像塞了什么东西,难受极了。
我快速向门口走去,我要离开这里,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什么都没发生。
“咔”(开门声)
什么东西?

门上贴着纸条。
我拿下纸条一看,上面写着“谢谢,好久没这么满意过。”
满意?什么意思?

来到前台,我指着那个饮料问。
你们那个饮料能把人喝断片吗?

“抱歉先生,我们这个是酒,不过他是甜味的没有什么酒味,就是有一丢丢涩,只是这涩对于爱喝甜的人应该感觉不到,不过它的度数也不小。”
酒?断片?

昨天原本想打算直接去工作,这会却特别想见嘉木,只是想见见他,一路上我是怎么挡的车,怎么下的车我都不知道。
嘉木在打游戏,我还没见过他打游戏,而且还是那种很幼稚的,有游戏柄拉着长长的线子的游戏,小心翼翼的向房间走去,希望大厅里的他没看见,我每走一步都在观察的的反应。
他一周瘦在玩游戏,一只手得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的位置,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深深吸了口气,走回来坐下。

回来了?
嗯。


在韩家,你做什么事情前多动动脑子。
嗯。


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想你自己清楚。
嗯。

嘉木站起身,扔掉手中的游戏槟,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推了我一把,我倒在沙发上。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脏死了,真难闻。
(心中凌乱)他闻出来了?难道……真的我和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