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某人才悠悠转醒,布着红痕的手臂探出被窝,接着又被人抓住塞了回去。
暮黎晟感受到额头处被旁边的人亲了亲,那人温声道:"你累了,就多睡一会吧。"
他睁眼看见景渝熹满面春色的起身穿衣,又想起了昨日他那悲惨的遭遇,他,被人吃干抹净了!
至今都能感受到那处的疼痛肿胀,浑身酸软无比,都快散架了似的,就像是被车碾过了。
"你去哪?"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他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
"我去王宫和那些老家伙们议事,待会我让阿蕴把早膳端来,不用等我。"景渝熹穿戴完毕就出门了,活像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负心汉。
.......
王宫
"照这么说的话那妖界的诅咒是洛殇所为?"景渝熹坐在高座上思索着姜炎的话。
"确实,他百年前强行篡位成功主要是因为,他不知道是使用了什么法子将妖界的空气给污染了。当然污染不是那个污染,而是空气中的不知是何气体,妖族吸食后就染上了这种诅咒。"
姜炎越说越激动,猛地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啪的一声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小炎,冷静。"江远难得抬眸看了姜炎一眼,低声劝阻道。接着又淡淡地讲出了自己的猜测:
"老朽猜测这大概是禁术,百年前的藏书阁生出了动乱,洛殇许是在那次偷看了禁书。"
"既是禁书难道没有记载什么破解之法?"景渝熹问道。
"主上说的破解之法自然是有,但是几乎不可能。"柳庭说完有点难过,便默不作声。
"何解?"
"冥界的高等灵器,净灵灯。不过在很久以前的大战时就被破坏了,碎成了三片碎片流落到了人界。因为实在是难找所以冥界就放弃了。"江远道。
得,又得到处奔波了。
景渝熹表示有点心累_(:з」∠)_
等景渝熹回到洗华宫时,刚入门就看到了坐在榻上打坐运功的暮黎晟,桌上阿蕴送来的早膳还没动。
景渝熹上前用手碰了碰边沿,有点冷了,他叹了口气,兀自用灵力将饭菜重温了一遍。
恰巧这时暮黎晟也结束了运功,不为什么,就是没什么收获。
他低垂着眉眼,神情看上去不是很愉快,有些没落。
"再多泡几天灵泉你的心脉就可以修复了,怎么不吃饭?"景渝熹坐在椅子上搅和搅和着碗里的白粥,妖界的食物不比人界,而那人自从辟谷也没总减去一日三餐,怕是妖界的东西吃不惯。
这还是他特地让王宫的御厨按人界的口味学着做的。
"等你。"暮黎晟道,然后起身坐到了他对面。
景渝熹挑了挑眉,这家伙今天怎么兴致缺缺的?忽然莞尔一笑,起身移步在他旁边坐下,手一伸搭在暮黎晟的腰上,微微使力,暮黎晟就以一个极羞耻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暮黎晟的脸蓦地一红,耳根子红的滴血。
"你真的恢复记忆了吗?怎么还和之前一样害羞。"景渝熹笑吟吟地看着他调侃道。
"我不是,我没有..."暮黎晟狡辩道,却不敢看景渝熹的眼睛,躲避着他的视线。
"嗯,你没有害羞,喝粥吧。"景渝熹拿着勺子盛了点粥喂给他,暮黎晟有点受宠若惊,老实地喝了。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妖界啊?"暮黎晟趁着他盛粥的空隙问道。
"快了,过两天我们就去人界,找净灵灯碎片。"景渝熹回道。
"净灵灯?我记得师父那好像有一块碎片,你要那个做什么?"
"妖界的空气是妖族诅咒的来源,净灵灯可以净化空气。"
.......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到了出发的前一天,意外还是发生了。
被景渝熹打发去打点热水回来的暮黎晟,回来后就看到寝殿的大门紧闭,而他就算怎么敲门里面的景渝熹就是没开门也没吱声。
不安的预感在他的心里逐渐漫开,就在他打算破门而入时,里面传来了景渝熹克制又沙哑的声音: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不要打扰我。"
听到这就越有怪了,他直接使用暴力破开了门,门被撞开后入目的就是景渝熹发丝披散,眼睛猩红,俨然是一副失控的模样。
"阿渝...你怎么了?"暮黎晟看着他担忧地想要上前,但却被景渝熹的怒吼打断了。
"快出去!!"
"快出去...我快要控制不住了!"景渝熹歇斯底里的劝他出去。
"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下你!我不管,我是不会走的!"暮黎晟拒绝道,他快步上前抱住了景渝熹。
"你快出去...我这样会..会伤害你的!"景渝熹看着劝不听反而还能向他靠近的暮黎晟,情绪一点点的在崩溃,声音有点发颤。
"放心,我不会...嘶...."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脖颈就被景渝熹给咬住了,那人正在吸食他的血液。
暮黎晟看着急躁的景渝熹,他支撑着力气抬起手顺着景渝熹的后背安抚着他。
景渝熹忽的愣怔了一会,又像是短暂的恢复了神志,有些脱力地要瘫在地上 ,但暮黎晟及时地抱住他的腰托着他。
他无力地回抱住暮黎晟,水波涟涟的桃花眸此刻有些涣散。
等暮黎晟注意到他时,景渝熹已经施法强制自己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