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多多指教了。"景渝熹接...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我来和你比!"姜炎飞身落到了台上,将一把刀扔给了景渝熹,自己手里也拿了一把砍刀。
"那就请多多指教了。"景渝熹接过刀向姜炎刺去,姜炎灵活躲开。
......
两人打得如火如荼,很快整个王宫都是一片狼藉,两人从斗刀变成了斗法。
姜炎施法变幻出了许多强悍的乌鸦,散发着黑气的乌鸦遍布王宫直朝着景渝熹袭来,景渝熹施法结障防御。
接着滴血画符,阵法在地面上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从地面上出现了许多深林妖怪向姜炎攻击。
.....
"行了,我不打了,甘拜下风!"姜炎捂着腹部被刺出来的血窟窿皱着眉,看着快被打破的屏障赶忙认输,"快把他们收回去!"
景渝熹咬着另一头的绷带把肩膀处的刀伤给处理包扎了起来,听到姜炎的认输拂袖将阵法收回。
笑着回应道:"姜长老好本事!"
"不打不相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兄弟了!我支持你登位!"姜炎豪爽道。
其余两位长老也没什么意见,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换不换妖王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还能省去管理众妖的麻烦。
......
"大王说的可是血玉盏?那种灵器都是大长老在看管的,大长老把它们都放置在了藏宝阁里。"柳庭嬉皮笑脸的回应道,下巴抬了抬目光扫向对面的青衣老人。
江远点头答应静静地带着景渝熹去了藏宝阁。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梯到了最高层,展台上的血玉盏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不过它周身都是坚固的结界。
要是没有强悍的灵力是打不开结界的。
"请问江长老,取出血玉盏是直接施法攻破封印吗?"景渝熹看着旁边的青衣老人问道。
江远抬手摸了摸自己长长的白胡须微微点头道,"施法的时间得看施法者的修为,大王请吧。"
景渝熹上前凝聚力量攻向封印,因为这几天给暮黎晟渡了不少灵力,再加上刚才打架也耗费不少。一柱香后封印才解开。
"血玉盏是打开灵泉封印的钥匙,大王是想启用灵泉?"江远难得好奇地问道。
景渝熹的脸色有些苍白,将血玉盏拂袖收起,听了他的问话迟钝的点了点头。然后道了声谢便找了理由匆匆离开。
毕竟他出来一趟花了总共一个时辰(两个小时),也不知道外面那人的情况怎么样,怪担忧的,这么想着他的步伐又快了不少。
人到了王宫门口,远远就看到有几个妖族包围了那辆马车,景渝熹看着一阵烦躁,施法一挥就将那些妖给震飞老远。
见到景渝熹后明显被他周身的气息给吓到了,然后灰溜溜的逃走了。
景渝熹也没有多管,上前掀起马车的帘子,看见榻上躺着的男人依旧安稳入睡平安无事,他才松了口气。
"大人可是事情办妥了?"车夫缓了缓刚才的心惊问道。
"嗯,将马车停到这附近和我一块进宫吧,等会我会让人带你去寝殿安顿。"景渝熹低声嘱咐了几句便打横抱起榻上躺着的人,下了马车,步伐缓而稳地走进了王宫。
到达了灵泉处,血玉盏出现解开了封印,景渝熹抱着人走了进去。将人收拾了一下然后抱着人下了灵泉,让暮黎晟倚靠在石壁后又回到岸上。
坐在岸上看着那人紧闭着的眉眼,他暗暗地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距离那人昏迷的时间足足过去了五日。
"五日了,你什么时候醒来看看...."
......
等景渝熹带着暮黎晟回到寝殿已经很晚了,周围的下人也被景渝熹屏退了下去,免得某些妖族因为殿里的人族失控,虽然说区区几个小妖不足为患。
景渝熹坐在床边替暮黎晟解开了衣衫,露出了一大片蜜色且被厚实绷带包扎的胸膛。
然后不动声色地解下了绷带,入目的是狰狞可怖的血窟窿,正结痂不久。
他打了点水替他清理了伤口然后重新上药,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拿绷带重新包扎了起来。
处理好之后他有点困倦地卧倒在床上,看着一动不动的暮黎晟坏心思升起,一手支起脑袋侧躺着,另一只手放在暮黎晟的胸膛上画圈圈。
"我现在很生气,所以罚你今晚不穿衣服。"充满魅惑的语调响起,他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手指把玩着暮黎晟的耳垂摩挲着,然后不出意料的给搓红了。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般,他凑上前去H住了那人的耳垂,shetou轻T,手也不安分地抚摸着那人的胸膛。
感受着那人傲人的身材,景渝熹都有些嫉妒了:坏家伙,都这般了还如此g引人。
要换作平时那家伙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如今这人就躺在他旁边一动不动的,摆明了可以让他为所欲为,那人还不能反抗,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想到段恒说的,虽然陷入昏迷但还是有感知的,然后又联想道段恒莫名其妙的什么可以适当刺激一下他让人可以早日恢复意识。
啧,就这样吧,不然容易玩火自焚。
于是伸手环住了暮黎晟的月要,将人扌娄进怀里,下巴轻轻磕在那人柔软的发丝,然后柔声道:"晚安,好梦。"